宇辰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哗啦响了很久。
我坐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床单上那滩湿痕已经变凉了。我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动作扯到腿心，酸得我倒抽一口气。
萤幕亮起来，林老师的讯息躺在通知栏：「周五要开会，改周四可以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浴室门打开，宇辰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我把手机翻面扣在床上。
「妳还好吗？」他坐到床边，手指碰了碰我膝盖上那片红印。
刚才被他压在床头柜边撞出来的。
「没差。」我拨开他的手，扯过被子盖到胸口。身体很重，像被拆散又拼回去，但脑子里那盏日光灯还亮着。
林老师的眼镜被撞歪挂在鼻梁上，他没空去扶，两手扣着我的腰往桌缘拖。椅子倒在地上，椅脚朝天花板转。
「李恬欣。」宇辰的声音切进来。
我转头看他。他表情怪怪的像要说什么又吞回去。最后他叹口气，躺到我旁边，手臂横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我是不是弄痛妳了？」
「没有。」
其实有，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种痛跟林老师给的不一样。宇辰是第一次，他找不到地方，弄了半天才滑进去。林老师连看都不用看，手指扣着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另一手扶着那根，龟头抵在穴口磨了两圈，然后整个腰往前一顶。
破掉的瞬间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血锈味跟他的喘息搅在一起，他没停，继续往里推，我腿根抽搐，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指甲刮过讲台的木头边缘。
「明天真的不行？」宇辰又问，嘴唇贴着我耳垂。
「明天要跟同学讨论报告。」
说谎的时候心跳会加速，但他听不出来。他亲了一下我的脖子，手从被子底下摸到我小腹，试探性地往下滑。
我抓住他的手腕。
「很酸。」
「喔。」他缩回去，翻正身体盯着天花板。
安静了几秒，我听见他吞口水，喉结动了一下。他大概在想为什么我没高潮。刚才他射完趴在我身上喘，我两腿还挂在他腰侧，阴道里面空空的只有保险套的橡胶味跟那泡精液的温度。
林老师内射的那天，精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他蹲下去拿面纸帮我擦，擦到一半又硬了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干进来。混着自己精液的肉棒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在我耳边问「舒服吗」，声音温柔得像在课堂上问我有没有听懂进度。
宇辰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摸过来看，说是系上学长传的然后开始打字回讯息。
我侧过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头里。
腿心里面那根还没长好的神经又开始跳。
宇辰终于放下手机，身体靠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他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温温热热的指头无意识地蹭着我肚脐下方。我没有躲开，也没说话，就躺在那里感觉他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心跳一下一下传过来。
「累不累？」他问。
「还好。」
他的呼吸停了一下，手指继续往下滑，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整个人缩了一下。那块皮肤还残留着林老师手指滑过的触感，还有那些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黏腻感，我以为清洗干净了，可是现在被他一碰，身体又记起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会痛吗？」他问得很轻，像是在试探。
「不会。」
骗人的。其实会痛，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痛，而是一种被撑开太久以后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还卡在里面。走路的时候腿心会酸，坐下来的时候会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搏动，好像肉还没有完全合回去。
宇辰把我的身体扳过去面对他，他低头看我，浏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房间没开大灯，只有手机的光勉强照出他的轮廓。他的嘴唇贴上来，很软，吻得很小心，像是在怕弄坏什么东西。
可是我脑子里都是林老师亲我时那种蛮横的咬法，牙齿磕到嘴唇的刺痛，还有舌头直接顶进来不给人换气的霸道。
我闭上眼睛，回应着宇辰的吻，舌头主动绕上去，勾住他的。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跟上来，呼吸变得有点乱。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搭在我肩膀上，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我突然觉得很空虚。
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好，而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另一种更激烈的东西。林老师的手从不犹豫，他扣住我的时候像在抓一个会跑掉的猎物，手指陷进肉里留下印子，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那种粗暴反而让我安心，因为我不需要思考该怎么反应，只要把自己交出去就好。
现在这个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宇辰，反而让我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停下来问我。
「没事。」
「你眼泪流下来了。」
我伸手去摸，才发现脸颊真的湿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哭。身体明明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腿心还酸着，可是眼泪就这样自己掉下来，完全不受控制。
宇辰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抽卫生纸想帮我擦，棉絮黏在我脸上，他更慌，又拿湿纸巾来擦。我看着他这样笨拙的样子，心里那股空虚感反而更重了。
「对不起，」我说，「我今天有点累。」
「没关系，妳先休息。」他把棉被拉好，盖住我，自己躺到另一边去，留出一个拳头的距离，没再碰我。
我翻过身背对他，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外面城市的灯光。那道光让我想起教室窗帘没拉好的那个缝隙，夕阳照在我后腰上，林老师的手掌复上来，指尖陷进臀缝，他的呼吸贴在耳后，热的带着淡淡的烟味。
腿心又开始胀了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搏动，提醒我明天那个时间。
我伸手拿起手机，开了飞航模式，关掉萤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