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往子宫深处灌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从腹部扩散到胸口、脖子，连手指尖都在发麻。我趴在桌面上，舌头瘫在外面喘气，口水滴在刚才被汗浸湿的英文课本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跟被干到发烫的阴道形成强烈对比。
我撑起上身回头看他。他的眼镜歪了衬衫领口全湿，喉结还在上下动。裤档拉链没拉，那根东西还半硬不软地挂在外面，前端沾着乳白色的浊液和我的血丝。
「老师……你老婆知道你这么会干吗？」
我故意用软趴趴的声音问。他没说话，只抽了几张卫生纸递过来。
我没接。直接从桌上滑下来，脚一软差点跪下去。他伸手扶我，我却顺势蹲下去，张嘴含住他那根软烂的肉棒。
他「嘶」一声吸气，手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不管上面还沾着自己的血和精液，用舌头把那些东西全部舔干净。龟头又在我嘴里慢慢胀大，顶到喉咙深处。我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
「够了。」他把我拉起来，「再来一次妳会受伤。」
「受伤就受伤。」我抹了抹嘴角，「你怕被我男朋友发现？」
他推了推眼镜，又变回那副斯文样。
「我怕妳明天坐不住。」
我笑了。腿间确实又酸又痛，走路姿势一定很怪。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让我下面又开始出水。
教室后门没锁。走廊那盏应急灯还亮着。我揹起书包，回头看他还在整理裤子。
「老师，明天同时间？」
他没回答，但我看到他点了头。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手机震了。是男友传的讯息：「放学了？晚上吃啥？」
我打了几个字回他：「随便，你决定。」
然后把手机关静音，塞进裤袋。大腿内侧还湿湿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摩擦皮肤的黏腻感。
走到捷运站的时候，一阵湿黏从腿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我咬着嘴唇加快脚步，在厕所隔间里用卫生纸垫了两层才勉强止住。 手机又震了。 宇辰传讯息说他已经在餐厅等半个钟头。 我把那团揉烂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脖子侧边有一小块红印，我用遮瑕膏盖了两层才看不出来。
走进餐厅的时候宇辰站起来朝我挥手。 他穿着那件我送他的格子衬衫，笑得很腼腆。 「怎么这么晚？手机也不接。」 他在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我说系学会临时加开会议。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讲实验室的事，什么数据跑不出来、教授要他重做。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着注意力全在下半身那股隐隐的酸胀感上头。 被撑开过的地方还没完全阖拢，坐久了就觉得里面空空的。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脑子里全是放学时那张课桌椅被撞得吱嘎响的声音。 「李恬欣？」 宇辰叫了我两次我才回神。
结帐的时候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折价券。 「那个……我订了房间。」 他耳根红到快烧起来，不敢看我。 我愣住了筷子差点掉地上。 交往半年他连亲我都会先问过现在居然主动开房间？ 他把折价券推到我面前，手指都在抖：「我想说……就……试试看。」 我看着他紧张到额头冒汗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汽车旅馆在交流道旁边，车子开进去的时候霓虹灯把整条巷子照成粉红色。 柜台小姐收了折价券给我们一张房卡，眼角扫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镜面墙壁照出他僵硬的站姿和我那条皱巴巴的制服裙。 房门一开就是一股廉价芳香剂的柠檬味，圆床上的红色床单烫得平平整整没有折痕。 宇辰杵在门口不知道该先脱鞋还是先关门。
我在床沿坐下，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淡淡的瘀青。 那是下午跪在椅子上磨出来的。 宇辰看见了但没问是怎么弄的他只是小心翼翼靠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妳……准备好了吗？」 他的声音干干涩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点点头，主动凑过去亲他嘴巴。 他的嘴唇很干，亲起来的感觉像在碰一块温温的软木塞——跟纬浩那种带着烟味的湿吻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五指僵硬得像在捧一个易碎的纸箱。
我往后躺下去拉着他的手按上我的胸部。 他隔着制服揉了几下力道轻到几乎没感觉，然后忽然停下来喘气喘得很用力。 「等一下……套子。」 他翻身去翻床头柜抽屉，拆包装拆了半天连塑胶膜都撕不破只好用牙齿咬开一个小洞再用手扯破整个包装都歪掉了保险套掉在床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腿边的位置被我捡起来递还给他才终于戴上结果戴反了又重来一次整个过程花了大概五分钟我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等他搞定自己把裙子的钮扣解开了两颗露出腰间的肉他也没有注意到只是低着头跟那个该死的橡胶环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