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闷哼从他喉咙挤出来,哑到像被砂纸磨过。
我没给他喘的空档,腰一沉到底,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软从脊椎窜上后脑杓,热辣辣的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棒往里头捅。他仰着下巴,颈侧浮出两条青筋,眼镜早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三颗,锁骨那片皮肤红得像烫伤。
「恬欣……」他声音抖得不成句。
我不理,撑着他胸口开始骑。臀肉拍在他大腿根的声响又湿又脆,每一下都夹着汁水被挤出来的啧啧声,听得我头皮发麻。床垫弹簧跟着节奏咿呀咿呀叫,配合他断断续续的喘息,整间房全是那种闷到发腥的回音。
低头看他那张脸,眼镜滑到鼻尖,眼神涣散到像失焦的镜头,嘴唇半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银丝一样挂在下巴。我伸手抹掉那条唾液,手指塞进他嘴里,他本能就含住,舌头缠上来吸,吸得啧啧有声,掌心被他鼻息喷得又烫又痒。
体内那根东西胀到快撑破,龟头一直顶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磨,磨一次我就缩一次,缩得他跟着抽搐,连脚趾都蜷起来蹭床单。汗水从我锁骨往下滑,流过奶尖的时候凉凉的滴到他肚子上又变温,沿着腹肌的沟积成一滩。
我把手指抽出来,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换个角度往下坐。这一坐,龟头直接碾过某个点,酸麻感像电流从鼠蹊部炸到指尖,我叫出声,叫得连自己都觉得骚,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啊拖着长尾音,在没开窗的房间里来回弹。
他忽然掐住我的腰,指节陷进肉里,把我往下压死,腰腹往上顶,一下一下对准深处猛撞,节奏乱到像在发泄。囊袋拍在会阴的触感又重又烫,每撞一次,床头就叩叩叩撞墙,石膏板被敲出细细的裂纹。
「不要动……求妳不要动……」他嘴里含糊不清,可下半身完全没停,甚至擡得更猛,那种自制力崩溃后的失控从他每个毛细孔渗出来,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甜,浓到像整间房泡在罐子里。
我俯下去舔他喉结,舌尖感觉那块软骨上下滑动,咸咸的汗味在味蕾上化开。他忽然翻身把我压进床垫,眼镜飞掉落在枕头边,镜片反光一闪一闪,像在偷看。他跪在我腿间,把两条腿往我胸口折,膝窝压在肩膀上,穴口就这么朝天敞着刚才灌进去没流完的白浊混着新分泌的透明汁液,缓缓往股沟淌,凉凉的经过菊穴周围的皱折时痒得我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里,眼神像在读考卷,认真到诡异。然后他低头,鼻尖压进阴毛丛,舌头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把那一整片黏滑卷进嘴里,吞下去的声音咕嘟一下,喉结上下一滚。
我腿根抖得像痉挛,脚趾在他背后勾紧,脚后跟磕在他肩胛骨上,骨头撞骨头的闷响传进小腿肚。他舌头伸进穴里搅,边搅边吸,吸得两片阴唇都翻出来,舌尖又去拨那颗硬掉的核,拨一下我腰就弹一下,床单被我抓皱成一团,指尖掐进掌心,痛感麻麻的刚好压过高潮前那种快要失禁的酸胀。
没多久,他又硬了从我腿间爬起来的时候阴茎翘得贴肚皮,龟头紫红,整根湿亮,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淫水。他没问,我也没说好,他扶着那根就直接插进来,这回更烫,温度高到像发烧,穴肉被烫得猛缩,缩得他嘶嘶抽气。
这次动作慢下来,不急了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慢慢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又沉回去,像在测量什么。耻骨压着耻骨磨,阴毛互相刮搔,沙沙的触感从下腹蔓到腰侧,痒中带刺。他额头的汗沿鼻梁滴在我眼皮上,温温的腥味钻进鼻腔。
我们就这样扭在湿透的床单上,谁也没先开口,房里只剩下肉跟肉搅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弹簧快散架的哀鸣。窗帘缝漏进来的光从白变成橘,灰尘在光柱里浮浮沉沉,落在我们汗湿的背上、腿上、缠在一起的手指间。
最后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体重全在我身上,心跳贴着心跳,震得我胸腔嗡嗡响。他那根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热液一股一股浇在深处,烫得我指甲掐进他后背,抓出好几条红痕。他闷哼着把脸埋进我颈窝,睫毛扫过耳后那块皮肤,痒得我偏头去蹭他,鼻尖蹭过他太阳穴的汗,滑滑的温温的。
腥甜味沉淀下来之后,房间静到能听见楼下冰箱压缩机的低频震动。我动了动脚趾,碰到掉在床尾的那副眼镜,镜片冰凉,镜脚勾着床单抽丝,拉出一条长长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