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眼镜随手往床头柜一扔，金属框敲在木头上啪一声。
我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他已经扯开皮带。裤头解开的声音很干脆，像撕开什么包装。他跪在我两腿中间，膝盖压进床垫，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胀得前端渗着透明的水。
我盯着看。不是第一次在网路上看过，但活生生竖在面前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青筋浮在表皮底下，龟头圆钝发亮。
他把我翻过去。
脸埋进枕头里，腰被他一手捞高。屁股翘起来的姿势让我有种被摆成物件的羞耻，但腿根自己发软。他拇指扳开臀瓣，另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穴口来回蹭。
没问我可不可以。也没必要问。
他挺进来的时候我牙关咬紧，指甲掐进枕头布料的纤维。不是痛。是被撑开的感觉太满，从里面一路顶到肚子。他整根没入后停住，骨盆贴着我的臀，呼吸喷在我后颈。
然后开始动。
第一下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撞回去，胯骨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第二下更快，第三下更重。他节奏一上来就没打算缓，两手扣着我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每一下都直插到底。
我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滑，又被他拖回来。奶子悬在半空前后甩，乳尖蹭到床单的触感刺刺麻麻。
他把上半身压下来。胸膛贴着我的背，体温隔着衬衫布料烫得要命。右手绕到前面掐住我下巴，迫我擡头，嘴贴着我耳廓喘。
「吞进去。」
阴茎顶在深处碾磨，没拔出来，只是换角度。圆钝的龟头压着某一点反复搅，我腰眼窜过一道电流，穴壁不受控制地裹紧他。
他闷哼，齿尖陷进我肩膀的皮肤。
接着把我整个人拉起来跪直，背贴他胸口，他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我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微微的突起。他两手扣在我髋骨两侧，手指陷进肉里，向上挺动的力道让我整个人颠簸。
我伸手往后勾他后颈，指甲抓进他发根。他偏头啃我耳垂，下半身的速度不减，囊袋拍在会阴上又湿又响。
他又把我推倒。这次是仰躺，腿被他抓着脚踝往上推，膝盖压到我胸口两侧。整个阴户朝天敞开，他伏下来，阴茎重新捅进穴口，俯角压得极深。
他动起来的时候眼神没在看我脸，盯着交合处。肉茎在穴口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透明黏液，沾在两人的阴毛上扯丝。
我伸手去扯他衬衫扣子。扯开第三颗的时候他加速。阴茎在体内胀到极限，抽插幅度变短但频率急升，床架撞墙的声音密集得像敲钉子。
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精液灌进深处的热度让我脚趾蜷缩，穴壁痉挛着夹他。他伏在我身上喘，阴茎还在里面一跳一跳。
抽出来的时候啵一声。乳白液体从还没闭合的穴口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床单上。
他翻身躺在我旁边，衬衫敞着胸膛起伏，龟头湿黏黏贴在小腹上。
我侧头看他，腿还在抖，合不拢。房间里全是性交后的腥甜味，闷在没开窗的空气里像一团雾。
床头柜上他的眼镜镜片反着天花板的光。我们都没讲话。床单湿透的印子从我屁股底下扩散开来，深色布料洇成更深的色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