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被她故意用米线里的热汤溅射到的眼睛。
痛的我好似失明了。
“别揉了,在揉真的会进到眼睛里。”
她俯下身来扒拉我的手臂。
这种打一巴掌又突然装好人的态度,我才不稀罕。
我猛地甩开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我让你去了吗!”手臂再次被抓住。
这次的禁锢很牢固,我连着挣脱了好几下都未能成功。
我眯着一只眼睛看向她,那种恨不得将她原地肏死的怒火蔓延至五脏六腑。
真是个贱货。
看她一直发笑,我心里的火气更盛大了。
“你到底要干嘛!笑的好恶心啊啊!”
“没事。”她又像是变了一个人,或者突然下了某种决心。
我懒的去深度思考,转身继续往卫生间走,站在洗手池边,我用纸巾沾了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周。
“我来吧。”感受到小精液的气息逼近,我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企图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与她保持距离。
通过镜子,我能看见她搭在水池边缘的手涌起青筋。
她冷冷道,“对不起,我脾气不好,这幺多天了吗你应该知道的。”
不安稳的手攀岩上我的腰肢,我试着眨了眨眼,虽还有些刺痛,但是在我忍受范围内。
我在镜中与她对上了视线。
明明个子才勉强到我的鼻尖,怎幺能这幺暴力。
我玩味笑着,“你脾气什幺时候好过,你是不是打算杀我了,或者玩够了,要去物色别人。”
说着我就转过了身,抵着她往后退,直至墙壁,“你是不是喜欢我?还是说我像你认识的某一个人?”
“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喜欢呗......”她无所谓道。
这种摆烂的态度噎得我一时语塞。什幺叫喜欢就喜欢呗?
我本想顺势给她找个台阶下,毕竟长期囚禁一个人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施虐者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动机,很容易让受害者在心底滋生出妄想障碍。
当然我不会,就算被真成性奴了我也得找一个有钱的吧,给我钱花,只要钱给够,晚上随便她怎幺玩弄。
“我刚转来时就应该和她们一起揍死你。”我咬牙切齿道。
我也没心思在这儿和她演戏了。
她摆摆手转身进了身侧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前段时间确实是在网上买了很多东西,每次问她买了什幺,她都支支吾吾、模棱两可。
我把手指伸进嘴里沾满唾液,全抹在门把手上,她出来时肯定要关门。
做完这些我又上前将地上狗盆端起来,倒进了小精液没吃几口的外卖里。
看着漂浮着红油的米线混着牛奶,我想这味道绝对极佳。
冰箱里有鸡蛋吧,我只会煎鸡蛋,或者是火腿肠。
我踏进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厨房,灶台四周被小精液收拾得一尘不染。
还真是个勤快的骚货。
我尴尬地发现自己好像不会用煤气灶,以前在家里用的都是插电的电锅。
刚回头却发现小精液已经出来了,站在桌边低着头看自己的米线,我打了个哆嗦,因为她手中还多了把戒尺。
她目光转向我,似乎在酝酿什幺坏点子。
我心虚地靠着灶台,双手背在身后,无意识地抠弄着裤腰。
“我给你做饭吧......外卖不干净....”我硬着头皮道。
她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用戒尺的顶端隔着布料抵住我的小穴,一前一后摩擦起来。
“这油烟机你会用吗?”
“......我可以学......”
她擡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腿间那把作乱的戒尺也随之停下了动作。
“行,那你做吧。我不为难你,就炒个鸡蛋。”她
顿了顿又说出个歪点子,“如果没做好,或者味道很难下口的话就......就用戒尺抽你骚逼。”
我闻言瞳孔微缩,表情有些僵硬,愣愣看着戒尺,脑力还以为最多就打打我屁股,或者抽我小腿。
但再擡头对上小精液不容拒绝的表情,我也只好将讨价的话咽掉。
“还有个附加条件。”她转身快步走出厨房,不到一分钟又折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跳蛋。
“喏,把这个塞进逼里。要是中途掉出来了,我就用打火机烧你的屁眼。”
“滚啊!”我暴跳如雷,一巴掌打掉她手里的跳蛋。
哪有人做饭夹着这东西的,万一中途高潮了喷到锅里怎幺办。
“啧,给我捡起来!陈雨!”她厉声呵斥,同时挥动戒尺狠抽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痛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往旁边躲闪。
她弯下腰自己捡了起来,又瞪着我向我走近,去脱我的短裤。
我双手死死护着,“我不要!哪有人夹着跳蛋做饭的……”
见我护的严实,小精液直接并拢手指,隔着裤子捅戳我的穴口:“不肯塞是吧?行,那就直接拿火机烧你屁眼好了。”
“啊!不是!呜呜......你别说的这幺吓人,我塞进去行了吧。”
我无奈,屈辱的去拿刚被搁置十秒不到的跳蛋,可小精液又变卦了。
动作比我更快地将它抢回手里,命令道:“把衣服全脱了,转过身趴好,我亲自给你塞。”
“哦......"我闷声妥协。
脱掉短裤时我还看了下被她抽到的地方,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浮起了一道长形红印。
小精液蹲下身,我也低头,隔着我的腿间看清了她的一举一动。
她正将两根手指含在嘴里濡湿,而另一只手则拿着跳蛋,在我的阴唇外围不安分地刮蹭着。
觉得润滑得差不多了,她将沾满晶莹唾液的手指抽出,连带着跳蛋捅进了我的深处。
异物入侵感刺激得我高高仰起了脖颈。
“你慢一点呀,别用力猛推!”我失控地娇呼。
完全进去后,她还拽了拽裸露在外的小绳子,双手顺着我的脚踝站起身,一路摸到我的耳朵。
“我确实很喜欢你,小雨给我的感觉像是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的手又顺着我的脊柱一寸寸滑了下去,同时,那乳白的贝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我的肩头。
缺爱的孩子。
柔软的小奶子紧贴着我,我的心脏貌似也感应到了她的心跳。
只不过磨合的时间太短了,不能达到同频。
“好了,我要做饭了。”
再这幺暧昧地抱下去,估计就不用做饭了,直接在厨房被肏死吧。
我转过身,试图微微推开她,可小精液的手臂却像章鱼的吸盘一样,死死地钳住我的侧腰。
眼里温柔的火光再也藏不住了,我下意识低头想去吻她,吻这个差点让我死掉的哑巴。
“乖宝宝,舌头伸出来好吗。”
“唔......”我不自然的发出娇吟声。
小红舌刚露出一个头就被她踮起脚尖吸吮住,急不可耐的掠夺我口腔里的氧气。
我的大脑被不知名的欲望覆盖,跳蛋也在此刻震动起来。
酥麻感在小穴里横冲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