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胀的龟头一点点拓开肉洞,上翘的顶端磨上她敏感的花珠,时月的眼睛略微失神。在重力的作用下,花穴一点点包裹住龟头,肉壁被狠狠撑开,卖力地吃入深红的巨物。这一幕与夏葵年之前看到的视频画面隐隐重合,他眼睛上的蕾丝已经滑落到脖颈处,眼眶更加泛红,视觉上带来的快感不断冲击他的小腹,肉棒在情欲的作用下不住地向上顶,龟头研磨着时月脆弱敏感的肉球。
小魅魔胜券在握的表情已经逐渐出现裂痕,花珠上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她的腰一软,支撑不住,一下子吃进去一半的棒身,上翘的龟头刮蹭过肉壁,激起阵阵电流。时月感觉到一阵酥麻,甬道内溢出更多的透明汁液,顺着肉棒钻出洞口,将没进入的部分淋得晶亮。
圣子大人的耐心逐渐被消磨,他抱住魅魔的腰坐直上身,一手抓在她白圆的屁股,一手隔着黑纱握住她的胸。大手不断揉捏魅魔的乳肉,他的眼神没有离开时月的脸,看见她因他的动作而迷离的眼神,他扶着她的屁股将她一按到底。
剧烈的酸胀感布满时月全身,刺激得她脚趾都不自觉地张开。快速地挺入将两侧的肉瓣都带入了腿心,时月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爽感,这根比之前的玩具要好用多了,她脑中混乱的思绪还没忘记评价一番。
看着时月明显爽到的表情,夏葵年拨开她身上碍事的布料,两坨圆润饱满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粉色的蕊头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早已挺立,她的皮肤很白很薄,乳肉上还能隐隐看见血管的颜色。
时月感到体内的肉刃又坚硬了一分,眼前的男人将头埋入她的乳房,厚舌挑逗着她敏感的胸蕊,两手握住她的两瓣臀肉,向上擡又按下。
魅魔被这多重快感冲击着大脑,“圣子……啊……圣子大人……您怎幺可以……啊嗯……怎幺可以这样欺负我呢?”
圣子大人的眼底泛红,“我在净化你,我的小恶魔,这是净化仪式……”
肉刃一次次劈开她鲜红的肉洞,每次都将她擡到刚好吐出一半的龟头,让上翘的龟头将她的肉洞撑到最大,铃口刮在肉蒂上,再迅速将她放下。花液一股股流出又被撞上来的肉体迸飞,两人连接之处早已潮湿一片。
快感不断累积,夏葵年越来越用力,将她嫩白的腰侧掐出了淡淡的红痕,肉棒不断刮过她甬道的内壁,时月一声声的吟叫也被他撞得破碎。
舌头还在勤勤恳恳地舔吃着她的蕊珠,也没忘记照顾其他的乳肉,欲望刺激着他在她胸上留下牙印,时月微微吃痛发更高亢的叫声。他湿热沉重的喘息喷在乳房之上,激得时月汗毛挺立。
一下下的撞击让小魅魔的脚支撑不住地面,两人连接处成了她唯一的重心,她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被顶得乱颤,嘴里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酸爽的叫声。
终于,时月无法承受住不断累加的猛烈刺激,内壁一阵收缩之下挤出了龟头,潮水喷涌而出,温热地浇灌在下方的肉棒之上。花穴洞口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出汁液,时月完全没了力气,靠在身后夏葵年的手上,因强烈的刺激而止不住地颤抖。
夏葵年被她这一夹差点交代出来,硬生生地忍住了。眼前可爱的魅魔脸颊两侧贴着汗湿的头发,眼睛失神地看着他,嘴唇微张,无意识地露出粉嫩的小舌。他没忍住挺上前亲了上去,感觉到时月隐隐的回应。
大舌在时月的嘴里四处作怪,下面还传来高潮后的余韵,惹得时月心里一阵痒。
圣子大人的净化仪式好像还没有完成,他扯下滑到脖颈处的蕾丝飘带,起身将拉他堕落的小魅魔放到躺椅上,用蕾丝飘带将她在他身上点火的双手系起,擡手压在椅背之上。两手被固定在上方的魅魔被迫微微挺起胸脯,两坨因高潮而泛粉的肉团微微颤动,像是在发出邀请。圣子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侧的扶手上,汁水丰沛的花芯绽开,邀请他来光顾。
魅魔的眼神迷离,看着眼前的圣子大人,他哪还有往日的神圣模样。头上的月桂冠早不知掉在何处,圣洁的白纱衣裙也被扯乱,摇摇欲坠地挂在腰上,胸前还微微沾着被她撸出的浊液,她轻笑一声。
圣子大人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混乱的痕迹,而眼前的女人双臂被擡高至头顶,蕾丝缠着的手腕搭在靠背上,双腿M型大敞,黑纱与白纱凌乱的缠在她的腿上,腿心的肉缝无法完全合上,还在渗出花液,高潮的余韵使她的嫩肉仍然微微翕动着。
两人短暂的审视只带来更强烈的情欲,他欺身上去,双手按在她的膝盖窝上,逼得她的屁股更加向他翘起。
他的硕大直接劈开肉缝,整根冲进最深处,强烈的刺激直接让时月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而他没有让她喘口气的意思。
他的宽肩带来的阴影笼罩在时月上方,细腰却劲瘦有力,一下一下碾入更深处。极速的抽插使两瓣可怜的嫩肉被不停的带入又带出,摩擦得肿胀嫣红。甬道被不停挺入的柱身撑得酸胀,极速攀升的快感让时月的眼睛逐渐失神上翻。细密的汗珠浸湿头发,沾在她精致的小脸上,使她看上去更加魅惑,恶魔头饰还夹在她的头上,让她看上去真的就是一个可怜的被肏坏的小魅魔。
圣子大人这里也没有好到哪去,他的胸前汗液和两人的体液都覆在其上。他嘴唇微抿,似是在忍耐着什幺,腰腹却没有停下前冲的力道,用坚硬的刃冲击着柔软的嫩肉。
不知又操弄了多少下,时月感到甬道内又阵阵的收缩,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早就让她放弃了思考。两人或高亢或低沉的吟叫声重叠在一起,潮水喷涌而出的同时,他也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浊液喷射而出,刺激得时月不住的颤抖,他将手按在了她的小腹,感受到那里的余韵,缓缓抽出肉棒。
白浊混合着无数的清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肉洞中倾泻。腿心嫣红一片,嫩肉红肿,肉缝无法闭合,中心可怜的小洞还在一阵一阵的吐出黏稠的精液和汁水。
两人都大口喘着粗气。
时月的双臂还搭在椅背上,双腿被分得大开。眼睛失神的睁着,无法聚焦。
夏葵年拿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