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姮我虽是将军府出身,可自幼体弱,父亲从未教导过她骑射之艺,她的力气连举起一尊大弓都费劲更遑论凌驾马背挽弓射猎。
四五岁时吵着要骑马殷争问就跪在地上给她当马骑,没有缰绳她便抓着他的头发,细软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背,走得太慢了她还要生气地拧哥哥的耳朵……
“没关系呀,蟾儿可以骑在哥哥的马背上。”
李昱衡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在她耳畔呢喃。
温热的气流烘软了她的耳廓,她跟李昱衡紧贴的地方酥麻一片。
从温情的回忆里脱身,她方后知后觉二人的动作实在是有失礼节,她是来做近侍医官的又不是来当手把件的。
于是她挪了挪屁股想要从他身上下去∶“谢殿下的好意,臣女还有公务在身呢,不能沉湎享乐。”
李昱衡的手臂牢牢圈在她腰身,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蟾儿是觉得,秋狩是享乐,与哥哥同乘是享乐,还是……坐在哥哥身上是享乐呢?”
这一问简直是要人命,应姮我僵住了身子不再动弹了。
秋狩是关乎国势军运的大事,虽有劳民伤财的风言风语,但朝堂上下对此一概的态度是视若无睹。
李昱衡待她太娇纵了以至于她都忘记了横亘在她二人之间的身份鸿沟。
他是太子。
再如何乖顺如何幼稚,他手上那枚太子印依旧有万钧之力。
她切切实实体验到了何谓伴君如伴虎。
臀下何止是李昱衡的大腿,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她极快地思索出了对策,估摸着李昱衡不会真的同她探讨政事,故作无知故作懵懂∶“坐在哥哥怀里太有失分寸了,蟾儿怕被人说闲话。”
她擡头看向李昱衡,微微皱着眉,用含着一汪水的眸子凝住他的眼。
李昱衡呆住了,微张着口,痴痴地看着她。
应姮我抓住机会从他的桎梏中溜了出去,一边连连退后一边念着∶“臣女去取安神香,不叨扰殿下了。”
青绿色的一尾小鱼从这金碧宫殿中游走了。
应姮我这天再没靠近过太子殿。
安神香是遣了侍女帮忙送进去的,她也不敢在偏殿久待怕被李昱衡摸过来,只好在尚药局跟太子偏殿间来来回回打转,直至傍晚李昱衡离开太子殿,据侍女说是被陛下叫去一同议政,她这才安下心来在偏殿同那位名叫挽香的侍女一同用膳。
挽香性子活泼又健谈,兴许是太子殿久久未曾有新人来,她找着机会便同应姮我絮絮漫聊起来。
“先前我就觉得你同殿下的交情不一般,如今果真做了他的近侍医官。”
她腮帮子鼓鼓囊囊嚼着食物,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辉。
“噢……殿下为人和善,很亲民。”
“大小姐谦虚什幺呀,你可不是我们这种平民,不要当我不知道哟。”挽香伸手挠了挠应姮我的手背,跟逗小猫似的。
“你跟殿下……是不是……”
她放下碗筷,伸出两根食指碰了碰指尖。
“什幺意思?”应姮我歪着脑袋。
挽香凑近了,用手掩着口悄悄对她说∶“是爱侣吗?”
应姮我被羞极了,声音大了不少∶“当然不是……!”
“他只是我……哥哥的朋友,当我是妹妹而已。”
“噢~情妹妹也是妹妹呀。”挽香用逗弄的语气撩她,惹得应姮我满脸绯红,一味地摆手解释自己跟他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不过话听到挽香耳里大抵是越描越黑的。
是夜渐深,李昱衡尚未回宫。
心惊肉跳的一天过去,应姮我躺在偏殿的锦缎华盖床上,在檀香缭绕的被褥之间,思绪揉得糟乱。
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哥哥。
秋狩真的要跟李昱衡一同骑马吗?
好想回尚药局工作啊……
但留在这里好像也没有什幺不好……不行,李昱衡也不是什幺好人。
李毓贞应该不会再找来了吧……
什幺情妹妹啊……才没有那回事……
思绪万千流入梦河,纷繁糅杂,如雷如电。
她分不清身下面容朦胧的人是谁,只能感受到腿间健硕的身躯,壁垒分明的腹肌坐起来又弹又韧,忍不住摆腰在他身上磨起花穴。
炽热的硬物就抵在臀后,每次摆腰那柄阳具就蹭着臀缝,花穴泌出的蜜液淌出来沾湿了根部,又被她的动作带着糊满了整个腰腹,湿黏一片。
她想撒娇,想喊哥哥,可她不知道她梦里这个人究竟是谁,是李毓贞,李昱衡,或者是殷争问,又或者是别的什幺她不认识的男人。
是谁都无关紧要了,她只想有人能填满她。
太久没有被满足过的花穴阵阵紧缩,急切地希望有什幺东西狠狠地贯穿进来,堵住这一穴的淫水,把穴里每块敏感的骚肉都好好碾磨。
应姮我摸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性器,柱头已经淌着腺液,铃口一张一翕像有什幺东西即将喷薄而出,模样丑怖气势汹汹。
她握着那根阳具,在穴口蹭了蹭用淫水润泽,稍微用力往下一坐,挺翘圆钝的龟头便轻易陷入穴中。
穴口欢快地圈住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掠夺更多。
她双手撑在那人的胸脯上,玉指用力抓揉着那两块壮硕的肌肉,下身猛地一沉便将整根性器裹入穴中。
应姮我被刺激得仰着头直喘气,还未来得及坐操,穴里便涌出一汪一汪的淫液,浇在滚烫的阳具上,整口穴变得又润又弹。
她呼出一口浊气,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腹,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小屄里的淫液被硕大的性器捅得往外四溢,不多时便浇透了二人的交合处,臀肉撞击声也随之变得淫荡糜乱。
“嗯啊……哈……哥哥……”
应姮我自顾自撒着娇,不管身下人是谁,只管自己骑着男根把小屄凿透。
润穴贪婪地裹弄着淫器,毫无章法的动作使之在穴内横冲直撞,狠狠地凿着每一处骚软的媚肉,凿到舒服的地方便惹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孟浪娇软的喘叫。
“蟾儿好舒服……哥哥……再用些力……”
梦里的男人似乎成了她的男宠男伎,成了她专属的阳具性奴,只要她想便能随她心意任她使用。
男人的手抓着她的臀肉肆意揉捏,劲瘦的腰腹发力,又凶又猛地挺腰颠操,贱奴鸡巴在她的小屄里发了疯一般乱撞,将小小的子宫操得变形,几番顶到宫颈,刺激得应姮我仰着头不住地喘气呻吟。
“太快了……嗯啊……哥哥……抱抱我……”
男人坐起身将她搂入怀中,下身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下仍然进得极深,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送进小屄里。
应姮我挺着奶子,用娇小硬挺的乳粒磨蹭他柔韧的胸脯∶“蟾儿喂哥哥吃奶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