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榆站在原地,没有动。
楚玉珠当着他的面,纤细的手指落在腿心轻轻揉摁。
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汁液从缝隙里流出来,散发着黏腻又勾人的气息。
谢榆只瞥了一眼就迅速别开目光。
他擡腿走进来,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俯身盖在楚玉珠身上。
黑色面料裹住了她胸前暴露的肌肤,顺着大腿滑落盖住那片潮湿的腿根。
楚玉珠看着他平静的脸色,冷笑着出声:“谢榆,你是真瞎还是装瞎?”
谢榆没有说话,目光淡淡的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空掉的药盒上。
他熟练的把手伸进西裤口袋:“我这里有备用……”
话还没说完,楚玉珠忽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他微微踉跄半步,长腿稳稳抵在办公桌边缘,大手本能的护着她的身体,以防她摔倒。
掌下的身体柔软又滚烫。
楚玉珠顺势攥着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拉得靠近自己,然后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就是最好的药。”
说完,灼热的唇直接贴上他的喉结,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那舌头,好似卷着火苗,烧得谢榆的喉结疯狂滚动。
他急忙抓住楚玉珠作乱的手:“大小姐,你发病了,冷静点。”
楚玉珠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挣开他的手,继续拉扯他的衬衫。
她现在急需这具肉体来缓解体内的欲火。
哪怕这人是她的保镖,哪怕这人以前拒绝她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但她依然渴望着,渴望他把她脑子里那些喧嚣的声音全部碾碎。
“大小姐……”谢榆再次抓住她的手腕,但他话没说完就僵住了身体。
楚玉珠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西裤滑下去,隔着面料捏住那团半勃起的性器。
她的指尖不断收紧,毫不留情的施加压力:“你硬了。谢榆,你明明有感觉,为什幺一直拒绝我?”
六年,谢榆陪在她身边六年。
这六年里,很多男人想睡她,想娶她,想把她圈养成金丝雀。
只有谢榆,和个木头似的,不管她露出多狼狈,多不堪的一面,他也不肯越界半步。
“为什幺?我不够美吗?”她隔着布料,指甲狠狠碾在谢榆勃起的龟头上,引得他浑身一抖。
谢榆喘了口气,声线依然平稳无波:“你很美,但我只是你的保镖。”
保镖是不能觊觎小姐的,还是发病的小姐。
“我不介意你的身份。”楚玉珠挑男人,只看感觉。
“我介意。”谢榆说着,迅速掏出口袋里的药片。
他的右手捏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两颊的关节,迫使她张开嘴,把药片送到她喉咙深处:“咽下去。”
“咳咳……”楚玉珠被这突然的药片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下意识的吞咽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
她的心跳平复了,窒息感像退潮一样慢慢抽离,呼吸也不再急促,就连耳边那些董事会的声音也着消失不见。
可双腿间的燥热还在。
性欲没有被压抑,她的花穴依然渴望激烈的碰撞。
谢榆不会给她。
头脑冷静下来的楚玉珠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她坐回到办公椅上,扯掉谢榆的西装外套,又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美艳总裁。
“我包里有跳蛋,给我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