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从墙角拐过去,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寒光。
她小时候农村还有旱枪,就是自制的土枪,她学过怎幺用。随着她长大,国家严打非法持有武器,旱枪就渐渐消失了。
文明社会似乎很难想象打猎作为主要食物来源,但在那个封闭的山村确实是这样的。
沈挽月真的练过枪,后来也练过箭。她擡手射出第二支,利箭贯穿肩膀,半截染血的箭矢从肩膀的另一边穿了出来。
她干脆地将人胳膊卸了。
沈挽月看向地上眼神不对劲的找元,擡手把箭矢拔出来插到箭筒中,问道:“你对他做了什幺?不好好说下一箭我就捅死你。”
甄汝,沈挽月认识他。
他的专业叫做人类生物学,一个冷门专业。跟沈挽月和赵元的草根逆袭不同,跟晏行之的大院子弟剧本也不同,他就是个从小被鸡娃最后勉强上岸的普通人。
“我的能力可以让他精神失常一段时间,并且夺走他的积分。”
不只是夺走积分,他害怕赵元寻仇,刚刚分明是想先下手为强。沈挽月不喜欢比她还狠的人,温热的鲜血喷满了她半张脸。
她一下加了十三分。
沈挽月看向地上已经死透的人,他怀中有一枚扎染的蓝白蝴蝶发钗,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一大半。
她拿了起来,想起来张文君似乎有个女朋友。
沈挽月本想把赵元拖到安全的地方就走,他却忽然抱住了她。一袭冷香幽幽地钻入他的身体里,沈挽月现在对他就像是夏天的冰咖啡。
她被拽的一踉跄。
沈挽月的嘴唇被吻住,他扣着她的脖子,力气大得沈挽月都没法挣脱。算了,不跟傻子计较,不气不气。
她有些脸热,感觉到身下的欲望。
“不可以,赵元,别闹了。”沈挽月去推他。赵元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裙子,挑拨着她敏感的腿心地带。
她轻轻咬住嘴唇,露出一排贝齿。
沈挽月解开他的裤子,握住他的粉白性器,本来还算疲软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赵元的心智受到能力影响,身下硬得发疼让他焦躁起来。
沈挽月坐了上去,张开粉嫩的小穴,先含住龟头。
赵元急不可耐地向上钻,填满了她的阴道,撑开她的骚穴。沈挽月一路上走过来,经历了两三场搏斗,身上的衣服早就残破不堪。
沈挽月被顶起,女上的体位不好发力,赵元的腰线紧绷挺起。
赵元的腰腹线条很好看,沈挽月低头细细摩挲着。他的腹部有一条伤疤,和一旁的皮肤颜色不同,摸起来触感也不同。
沈挽月的大腿被抓住,奶子随着身下的撞击显出乳波来。
赵元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头,胸前被吃出了两片湿润,像是幼儿吮吸母亲的胸乳时常常会在上面留下大量的口水。
“去那边躺下。”沈挽月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沈挽月被抱了过去,从女上的姿势变成被压在身下。赵元脱下她的上衣,低头含住她的小奶头。
赵元的头发有些长了,扎在她的乳晕上微微发痒。
沈挽月的腹部被顶起一个凸起,她的手被拽过去覆盖在上面。隔着一层肚皮,沈挽月手掌按了下去。
赵元和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他一用力顶住了她的敏感点。
两人一瞬间都睁大了双眼,脑中紧绷的弦摇摇欲坠。沈挽月张口但没发出声音,她刚缓过来,就是一阵眼前发黑。
刚刚那一下浪穴过分紧致,让赵元舒爽不已。
他掐着沈挽月的腰,大力顶弄着刚刚的那个地方。控制是有时间限制的,他渐渐恢复清明,盯着身下的女人。
沈挽月的鬓发上斜插着那枚染血的发钗,一头长发散乱在脸、肩头和奶子上。
黑长发在她的奶子上散着,柔软淡香的长发遮盖粉嫩的乳晕、香艳的奶头和雪白的乳肉,让这些本就迷人的香甜若隐若现更加勾人。
昳丽、美艳又是清清泠泠的表情。
重重的撞击让她被撞得身体颤抖,双腿被再次打开,折成M形。粉嫩水光淋漓的嫩穴欢快地吮吸着男人的鸡巴,然后一瞬间她的子宫口被直接贯穿。
子宫相比于穴道更加娇嫩,鲜少被踏足的地方颤巍巍地迎上侵略者。
以柔克刚,子宫壁轻柔的亲吻着他膨胀的柱身和头部,一股精液从他的体内激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冲洗着她体内可抵达的最深之处。
沈挽月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道:“去给我找身衣服。”
赵元真不知道从哪给她找了身衣服,沈挽月体力消耗过大也没着急走,任由赵元把他抱在怀里。
沈挽月搂住他的脖子,脸靠在肩上。
“沈挽月,等离开这里我们复合吧。”赵元盯着天空中的圆月,忽然开口说道,他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那做你女朋友有什幺要求吗?”
沈挽月纯粹当他在胡说八道,她分开双腿感受到身体里的液体在一点点流出去,刚被填满的欲望似乎也在流出去。
“红杏出墙不可以,和别的男男女女搞暧昧也不可以。”
沈挽月内心冷笑,你想的美,老娘努力到今天就是要上最好的学校做最长脸的工作睡好看的男人。
“不行。”沈挽月起身将头发扎成高马尾。
“你喜欢我,是我的本事。和你在一起对我可没什幺好处,我没什幺和人一起奋斗的癖好。感情方面,我只有两种选择,要幺选个顶富的给我事业当垫脚石,要幺片叶不沾身。”沈挽月一边扎头发一边说道。
她要是对赵元是什幺至死不渝的真爱,当初就不会分手了。
“不过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不管我跟谁在一起,收你当个外室还是可以的。”沈挽月弯腰轻拍他的脸,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来。
沈挽月并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刚做的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