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第二天就在白天找了个机会去找赵元。
赵元昨晚也在那场宴会,他没想到爱德华竟然是沈挽月杀的,不过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和震惊。
沈挽月今天穿了一件青花瓷蓝旗袍,是舶来品,很好看很适合她。
她头上的发簪也很好看,不过她不是会在这种时候还精心打扮的人,这一套衣服应该不是她自己买的。
“谁给你买的衣服?”赵元问道。
“维莱特夫人,”沈挽月接过他递过来的热茶,“她今早让人送过来的,说是奖励我最近辛苦了。我来跟你商量一下怎幺办,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
赵元轻笑了一声,道:“沈挽月,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你有没有想过,这本质是个大逃杀游戏,既然是大逃杀游戏就不需要严密的政治,所有东西都只是一个空框架而已。”
“所以,boss是维莱特夫人?”
赵元点了点头,对她说道:“等今晚我会去庄园找你,带你去看一样东西,穿深色衣服,你就明白了。”
……
沈挽月一直等到快凌晨,才等到了赵元。
庄园的侧室安放着爱德华的棺材,两人手上有值班表,精准的绕开守卫进来灵堂。沈挽月手上拿着蜡烛,蹑手蹑脚跟在身后。
赵元推开棺材,沈挽月手执烛火走了过去。
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沈挽月愣了一下,怎幺会是这样。赵元叹了口气,对她说道:“看到了吗?维莱特夫人的秘密。”
“我知道了,三天后的圣诞节……”沈挽月喃喃道。
“提前通知你的人,她要动手了。”赵元压低声音,忽然听到一阵走路声,赵元连忙拽着她从后门走了出去。
“什幺人!?”
沈挽月带着他绕到后面的玫瑰园,里面荆棘丛生,两人躲在花架下不敢喘气。上下交叠的姿势,沈挽月过了很久才反映过来他不对劲。
“赵元?”
沈挽月捧住他的脸,想起来赵元有幽闭恐惧症,她连忙拽起她往庄园走。沈挽月第一次知道她力气这幺大,硬是拖着他躲开了守卫。
“赵元?”
沈挽月把人扔在她的床上,拍了拍他的脸。赵元瞳孔微微扩散,擡手掐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赵元捏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一袭冷香。
沈挽月吻住他的嘴唇,柔软的手攀住她的后颈,顺着脊柱安抚着他的身体。他的嘴唇被她顶开,在他口腔中打转。
赵元的眼睛其实很好看,内双,眼型狭长,微微上挑。
沈挽月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结束后躺在床上他坐在床头垂着眼睛看她的时候,她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现在垂着眼睛,眼神微微涣散,让人想要狠狠亵玩。
狗男人,又勾引人。沈挽月的香气包裹着他,安抚着他敏感微弱的神经,听到她轻轻道:“把衣服脱了怎幺样?”
沈挽月的手顺着他的曲线向下,摸过他的腹肌、人鱼线再到下身。
赵元脑子不清醒也不耽误他不老实,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低头埋在她的脖颈。赵元只是停在那里,温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
“挽月,你好好闻。”赵元嘟嘟囔囔道。
沈挽月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先是捏了一下,然后上下撸动着他的鸡巴,直到硬的发疼昂起头对准她的浪穴。
“赵元,插进来。”
沈挽月的双腿被夹了起来,他很听话的沉腰将硕大的肉屌塞进了她的身体,将她盛放的欲望一点点填满。
“唔。”
沈挽月身体有些紧绷,导致他的阴茎没能完全进去,还剩下四分之一在外面。赵元倒也没有着急,先是小幅度的抽插。
赵元伸手掀开来了她的衣服,露出两颗圆润粉白的奶子。
他先捏了捏,然后低头含住她顶端的乳珠。沈挽月的奶根被捏住,先是奶头被轻轻吮吸,然后是乳晕被舔湿,两颗奶子被拿在手上揉捏。
沈挽月的腰挺起来,想要反抗。
赵元单手撑着床,一手撩起自己的刘海,垂眼看着她。沈挽月擡腰,他挺胯将剩下来的那部分全部压了进去。
她擡眼看向他,眼睛里情绪不分明,但看起来总归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沈挽月擡手掐住他的喉结,她想到之前看到说喉结越大的男人性能力越强,那他好像确实是挺强的。
她手臂发力,肌肉绷紧。
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同时也是男人的敏感点,沈挽月骤然发力窒息感和痛感同时向他袭来。
沈挽月听着他性感的粗喘和涨红的脖子,笑起来。
她直起上半身,含住赵元的喉结。有的时候是含,有的时候又是是吻,赵元被他弄得欲仙欲死。
沈挽月忽然改成了吮吸,弄得赵元呼吸骤然乱了。
赵元歪头蹭了蹭她的小腿肚子,轻轻落下一个吻。两个人下体相连,看向身下的沈挽月,提起她的腰快速做着活塞运动。
沈挽月被提了起来,被他用抱操的姿势。
她咬住他的喉结,两人在夜晚里互相纠缠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中。沈挽月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沈挽月的子宫里被注入一股股精液。
赵元没有立刻离开,两人抱在一起快要天亮她的手指才微微动起来,擡眼正好对上赵元的目光。
晦暗不明的,充满欲望的,黏腻的。
沈挽月被看得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下,额头抵着。沈挽月感受到一只大手顺着脊背向下,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好想要。
两人都是这幺想的,但谁也没有继续下一步。两个人十指相扣,各自忍受着流淌的欲望,偶尔做出勾引的动作。
或许也是一种较劲,比谁先忍不住。
渐渐地,沈挽月想起了大三那年数模比赛,赵元经常熬大夜就在校外租了个地下室。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分手快一年了。
她实习熬到凌晨才会学校,过了门禁,两人挤在地下室无言的躺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