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月之后的生活过得太好了,好到她都快忘记自己的处境了。每天早上为维莱特夫人看诊,然后中午和晚上去一趟晏行之那里就行,其余时间都无所事事。
这十天里,她一直在搜集情报。
维莱特夫人是维莱特公爵的遗孀,怪不得她这几天从没见过维莱特公爵。不同于没有权利的公爵,维莱特公爵是真正有封地有军队有税收的公爵。
沈挽月在死去的维莱特公爵上面画了一个圈。
她曾经听下人说,这位维莱特公爵死的蹊跷。维莱特夫人以世子体弱为名,一只把持着公爵的封地。
某种意义上,她才是这片土地的王。
“洛芙医生,维莱特夫人请您梳妆,晚上有爱德华世子要来。”侍女走进来,恭恭敬敬对沈挽月说道,然后立刻走了出去。
晚上宴会,沈挽月换了一件灰色纱裙,胸口一朵卡其色玫瑰花。
跟其他争奇斗艳的贵妇人比,她穿的可谓敷衍。甚至跟旁边的晏行之比,她穿的简直如同破烂一般。
但她本来也不是宾客,她是医生。
她的任务就是保证晏行之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在宴会上不出任何问题,全程安静的坐在他身旁当一个摆设就行了。
爱德华世子是个金发小孩,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三四岁。
“抱歉,小世子,我现在为您更换一套餐具。”女仆看到掉在地上的餐具,连忙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沈挽月看到了,那柄银质的叉子是他自己扔下去的。
“公爵府的佣人竟然东西都拿不好,”金发碧眼的小孩嗤笑道,“那就去雪地里面跪着,手上拿着餐具,直到不会掉下来为止。”
沈挽月一瞬间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青筋暴起,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挑战。
爱德华偏头和维莱特夫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维莱特夫人忽然让侍女给她送了一杯杜松子酒,橙黄色的酒液飘着浓郁的酒香。
“沈医生,这是特意上次给你的,你照顾世子辛苦了。”
连同那杯杜松子酒一起喝下去的还有晏行之那要来的解毒药剂,喝完后她就谎称身体不适,要会房间休息。
侍女扶着她离开。
沈挽月被扶到了一件陌生的房间,她假装醉倒躺在床上,她知道维莱特夫人一定给那杯酒里面下药了。
沈挽月的手被牵住,她感受到温热附着在手腕。
然后是肩膀,快摸到胸口的时候沈挽月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她感觉重量不低,那人很容易就被她带倒在床上。
她擡眼看过去,果然是爱德华。
她还没去找这个坏小孩,这个坏小孩竟然自投罗网了。爱德华不知道为什幺,今天在宴会上看到沈挽月,内心就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爱德华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竟然没有晕过去。
他感受到身下一凉,然后他的性器被沈挽月一手握住,她的指腹摩挲过还软着的阳具。青少年的肉棒不大,粉嫩粉嫩的。
“贱人,你怎幺敢……”
沈挽月笑了笑,爱德华的话没说完是因为他的搞完被沈挽月掐住。嫩瓜子一样的小孩玩起来就是没意思,她上下撸动了两下,就不争气的硬了。
“贱人?你被贱人玩还能硬,那你是什幺,贱狗。”
她的手怎幺会这幺舒服,好舒服,爱德华感觉自己从没这幺舒服过。沈挽月看着手心黏腻的精液,轻笑了一声。
她擡腿将精液擦在穴口。
正好没做前戏就用他射出来的东西润滑吧,沈挽月不顾他刚刚射完,直接擡起屁股坐了上去。爱德华的鸡巴在同龄人来说已经算不错,但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吃进去还是轻而易举。
沈挽月骑在他身上,看向身下脸红的少年。
“骚鸡巴这幺快就又硬了,果然是欠操。”沈挽月拍了拍他的脸,感受到他的反抗,沈挽月用力坐了几下,顺带擡手扇了他一巴掌。
沈挽月觉得不爽,小屌没什幺好玩的。
她的腰依然动着,看到这个死小鬼头上的A级图标,思考着过一会儿要怎幺杀了这个小鬼头。
杀人有什幺难的,难的是断后。
沈挽月身经百战,爱德华很快在她身体里交代了第二次,浓郁的精液充盈沈挽月的胞宫和阴道。
强行被使用过度的小阴茎又痛又痒,但沈挽月已经开始了第三次。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快放开我,快放开小爷。”爱德华想要伸手去推她,却摸到了那一双美乳。
沈挽月却挥开了他的手。
如果说第一次第二次还有他自己半推半就的成分,这一次就只剩下了疼。还没有发育好的性器被过度使用,又红又肿,每夹一下都一阵尖锐的疼痛直达心口。
爱德华疼到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沈挽月终于起身,他的阳具还淫荡的吐着精液。
沈挽月穿好衣服,躺到他的身旁。屋子里面没开灯,月光照在她的胸脯上,白花花的,爱德华没忍住摸上去。
好软,刚刚只摸到一下,现在在摸好软好舒服。
爱德华是个没什幺同理心的孩子,甚至喜欢摧毁美好的事物。他刚想对着两团乳肉大力掐锤,一只柔嫩的手忽然握住他的脖颈,然后他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沈挽月起身穿好了衣服,她对于这栋房子太熟悉了。
她从阳台向上一翻,这间房间的上一层就是晏行之的卧房。她长发披在身后,嘴角含着一缕讥笑,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执行者327,成功击杀A级NPC。
沈挽月看着新转入的5积分,加上前段时间的奴隶,她一共赚到了8积分。晏行之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躺在床上,走过去轻柔地帮她捏着肩。
“你什幺时候回来的?”
“你刚上来我就上来了,去你房间看了但是没找到你人,你刚刚去哪了?”晏行之问得温柔,手上力道也正好。
“待会儿,最晚明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说你一上来就把我喊走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