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回到指挥所的第三天,终于提起了小阁楼,那个承载着她们爱意的巢。
“你把钥匙扔了?”
“我们应该可以爬窗户进去。”萧羽难得显得有点窘迫。做事太绝的恶果一直在追杀她。
“我们可能需要把窗户拆下来。”陆熹微绝望地回答。
萧羽微微皱眉:“为什幺?”
“我走的时候,把窗户锁死了。”
“你什幺时候去过?”
“下雨的那个晚上,我躲在衣柜里。”陆熹微装作口渴,去冰箱里取出一瓶水。
“你全看见了?”萧羽跟着她到厨房。
陆熹微点头,转身差点和萧羽撞上。她被挤在萧羽和冰箱之间,避无可避地迎上萧羽的眼睛。
“你 ……什幺感觉?我的本体可能和别的鸟不一样,我只有半边翅膀,所以显得有点奇怪……”
吻打断了萧羽的话,她皱起的眉头因这个吻舒展开。
“我觉得很可爱,很柔软,我好想摸一摸,我好喜欢。”陆熹微把水瓶随手抛到后面的桌子上,伸出双臂搂住萧羽的脖子。
鼻尖抵着鼻尖,陆熹微轻轻蹭了蹭:“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你应该有自知之明的,小鱼。”
欲吻未吻最是暧昧,萧羽从她的动作中琢磨出了邀请的意味。
她的手向下,摸到陆熹微的大腿,把她整个抱起来:“抓紧我,别掉下去。”
“要回卧室吗?你不觉得这里也别有趣味吗?我每天都把厨房打扫得很干净。”陆熹微抱紧了她,顺着她的话,双腿盘上去,夹住她的腰。
萧羽为陆熹微的想法震惊了一秒钟,仅仅一秒,随后她欣然接受,抱着陆熹微往旁边去,把她放在了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
在结结实实地把陆熹微放上去之前,她拉着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些,就陆熹微坐上去的动作刚好整个脱掉。
也不算全脱掉了,尚有一只裤脚在陆熹微的腿上挂着。
“好凉……”话没说完,萧羽倾身吻她,陆熹微习惯性地往后靠了一点。
怕她撞在后面的橱柜上,萧羽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向前按,因她的动作加深了这个吻。
陆熹微什幺话也说不出了,整个房间里,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和津液交换带来的些许水声。
经过几个月的禁欲,三两天的时间,不够她们发泄欲望,但足够萧羽的技术更上一层楼。
她的手不知何时从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摸上陆熹微的腰。
后腰算是陆熹微的敏感点,在她的抚摸之下,陆熹微感觉有一股痒意从骨头里渗出来,带着点酥麻在她体内乱窜,乳尖立起来,薄薄的睡衣上有了凸起的形状。
“嗯……”接吻的间隙,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声,扭曲身子想要躲避不断累积的快感,终于,在萧羽的手轻轻捏了捏她胸前挺立的一点后,她克制不住地向后缩。
啪的一声,长官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别动。”萧羽命令道,刚刚她往后缩拿一下,间断了她们的吻,她很不爽。
陆熹微可怜地呜咽一声,没有办法,忍着那种难挨感觉,继续和长官亲吻。
萧羽一只手亵玩她的胸,另一只扶着后脑勺的手,渐渐移动到她的耳朵旁,似有若无地触碰她的耳廓。
欲火在陆熹微体内越烧越旺,她感觉小腹紧绷绷的,体内似乎有水在往外漫。
她很熟悉这种感觉,又觉得有点丢脸。只是亲吻和抚摸,她怎幺就好像要到达高潮一般。
长官今晚格外有耐心,吻完嘴巴,又移到她的脖颈,胸上的手没有放开,而挑逗她耳朵的手来到了她的锁骨,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扣。
脖子上的皮肤被长官吸出一个红印,因那一瞬间的触感,下面的水流得更加肆无忌惮。
陆熹微的乳尖在萧羽的揉捏之下变得有点红肿,似乎比平时更大一些,乳晕也泛着薄红,萧羽含进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小鱼……”陆熹微喊了她的小名,用带着哭腔的可怜声音。
萧羽重重捏了一把她的乳肉,算是回应。
现在陆熹微巴望着丢脸,因为她好像卡在了高潮之前,长官却迟迟没有碰她的意思。
阴蒂剧烈跳动着,甚至有点刺痛,可是空虚的感觉那幺强烈,她渴望着被抚摸,重一点痛一点也没关系,好过不上不下。
水似乎漫出得太多了,顺着她的股缝一点点往下流,有点痒。
实在没办法,陆熹微被折磨到有点神志不清,双手因为抱着萧羽无法行动,她只好挺挺腰,稍微往前挪一点。
萧羽是正面靠着台面站的,她刚好碰到了萧羽睡袍上的蝴蝶结,压上去蹭了蹭。
快感瞬间从下体传递上来,阴蒂在挤压中跳动得更厉害,带着穴口都开始收缩。
随后一大股水自穴道内涌出,她的身体痉挛两下,居然这样到了一次。
感受她不正常的抖动,萧羽后退一步,低头去看。陆熹微流出的水已经浸透了粉色的内裤,甚至连台面上也泛着些水光。
“才亲了你几下而已,宝贝,怎幺成这样了?”她惊叹于陆熹微的鲜嫩多汁,浑然忘了自己和她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熹微尚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迷迷糊糊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萧羽觉得可爱,亲了亲她,帮她脱掉下体最后一丝狼狈的布料,随手丢到一边。
仍有淫液往台面上流,她双手抵着陆熹微的膝盖,让她保持门户大开的姿势,观察着翕动的穴口,每抽动一下,就挤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察觉到她的目光,陆熹微红了一张脸,很不好意思:“小鱼,不要看了……”
越说越心虚,她的身体因为萧羽的凝视感到兴奋,所以她说话的同时,下面又流了小小一滩。
“好呀。”这次长官倒是善解人意,贴过来和她接吻。
可她的手很快贴上了陆熹微的阴户,手指在穴口轻轻戳着,并不进去,随着她的动作,大拇指有规律地在花蒂上按压。
快感又一次产生,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脚尖绷紧了,双膝死死夹住萧羽的腰。
“啊……”短暂的呻吟过后,她仰着头,脑中炸开一场绚烂烟花,每一寸肌肉都在狂乱地颤抖。
而萧羽趁此机会,轻轻咬上她因为仰头暴露出的喉结,守在穴口的手指一下插到底,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
或许是因为处在高潮之中,穴道收缩着绞紧了手指,萧羽中指上握枪留下的老茧,刚好挤压到陆熹微体内的敏感点。
这场高潮便格外持久,她哆嗦着身体,到了一次又一次,喷了萧羽一手的水,黏腻的液体沿着萧羽手掌两边的缝隙,淅淅沥沥落在台面上。
做完之后,大理石的台面被她的体温染得温热,还留下了一片水痕。
晕乎乎被萧羽抱到餐桌上的陆熹微,看着那片发亮的水迹,体内塞着长官的手指,脑子里却不着边际地想,虽然石板上比较硬,但是好像比床单好打理。
萧羽的手指因走动的缘故,在她体内一下一下顶着,不知道哪一下顶对了地方,惹得陆熹微软了腰呻吟一声,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也丧失掉。
夜里到了床上,陆熹微困得睁不开眼睛,仍惦记着小阁楼:“找人开锁行吗?”
“困迷糊了?证明在阁楼的抽屉里。”萧羽亲亲她的眼睛。
“是噢,那明天晚上我们过去吧,别撞见人给我们当小偷……”话没说完,她人先睡了过去。
萧羽觉得她可爱,亲吻完脸颊,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用哄孩子的语气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