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泪一起流出的,是她喷出的淫水。
尤念张着腿,只是玩雌穴上方的阴蒂,看着男友和别人肏穴的画面,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失禁。
穴口空虚地翕动,没有满足。
好想要老公的肉屌也夯进她的子宫里……就像他现在肏学妹的样子。
尤念屄穴瘙痒,忍不住又抠弄起来,喃喃叫着老公。
可是谢崇只是微微侧目,就继续沉溺在和学妹的情事中。原本是为了考验尤念的爱意,他意外地食髓知味,没想到学妹的嫩屄这幺好肏,一层层淫肉裹着他不忠的鸡巴,屁股不大,却非常主动地套弄着,伺候他,从鸡巴顶端到根部都被紧紧含住。
“呼……爽死了,贱货。”
白瘦腰身被他紧紧握着,少女的肥逼被肏得发红发肿,刚才只有一条缝的穴口,被紫红粗屌撑得淫烂无比。
“嘶,老婆看到了吗……看看老公的鸡巴被别人全部吃进去,嗯……”不够尽兴,谢崇抓起少女的一条腿,让她无法合拢,腰身一挺,肥硕的大屌捣入宫腔,撞得少女阵阵哀嚎,“好大——要顶破了,破了,被学长的鸡巴肏喷了……”
忽略她高潮中的颤抖,谢崇依旧低头捣弄,并不在意她的死活,粗暴的结合让少女的幼屄不断滴水,沿着交合处到他的精袋上。
尤念半睁着眼,看着从前冷静自持的老公真的在学妹身上失去理智。
他整个人压在她背后,像迫切想要发泄的公狗,抓着少女的雌穴顶弄。
啪、啪、啪……精袋打到少女的屄口,抽插声噗嗤作响。
谢崇一想到尤念正盯着他操屄,鸡巴忍不住更硬,满脑子只想再激烈一点,可少女毕竟细嫩,他的粗屌撑满胞宫后,稍一搅动,女穴就喷出大股尿液。
“对不起学长……啊啊啊子宫被插烂了,被日烂了,肏死我……”和刚才表白时的清纯判若两人,谢崇嫌吵,抱着人干脆抱在怀里挂在他身上。
尤念的眼睛逐渐睁大。
谢崇不是最喜欢用这个姿势吗?以前他总是也把她抱起来肏。
可现在被他抱着的是个陌生的学妹,仅仅半个小时前,谢崇还不认识她。
学妹无力地在谢崇怀里,勉强伸出手环住谢崇的脖子,下巴抵在少年的肩膀上。
她看到藤椅上的尤念,吞吞吐吐地道歉:“对不起啊尤念学姐……学长的鸡巴真的好大,卡在子宫里了嗯啊啊,等我用完、用完就还给你……”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谢崇主动按着她的脑袋,在尤念眼前和她舌吻。
“唔唔唔。”谢崇爽得快要忘了这一切的初衷,他不在乎这个少女是什幺人,清纯还是婊子都无所谓,她的屄好爽,他想一直埋在里面,用自己的龟头填满她的宫腔。
舌吻中拉丝的口水滴落在地面,尤念看得忍不住伸出舌头,恰好被谢崇看在眼里。
“被绿得吐舌头了吗?真可爱。”
他想摸摸她的脑袋,抱着怀里的肉套走到她面前,单臂揽着少女的屁股,空出一只手抓起她一把长发,很是宠溺地夸奖:“你看,她的屄好小好紧,被老公肏尿了还一直夹着,不想拔出来,啊……屌肉又被吸紧了,好爽,出轨肏屄爽死了。”
老公的手……尤念听着他那些话,痴迷地用鼻尖往上蹭,闻着谢崇的味道,谢崇却收回了,他擡起少女的腰,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在她眼前。
早就被肏烂的嫩屄可怜兮兮地裹着她老公的粗屌,饱满的睾丸挂满尿和淫水,油亮的鸡巴在她穴里跳动。
明明是这个学妹勾引谢崇,为什幺现在谢崇抓着她,把人操得一直求饶喷尿?
尤念发着呆,谢崇忽然拔出鸡巴,那口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带着热气的鸡巴对准了尤念空虚的小穴,刚才在学妹的屄里泡了太久,连马眼都往外吐交合的液体,滴在尤念肿大的阴蒂上。
尤念被黏腻的液体浇在雌核上,忍不住轻颤,又高潮了。
没让她喘息,谢崇低着脸,在一片阴影中开口。
“扒开屄,母人,老公要尿进去。”
他怎幺能抱着别人说这种话,尤念委屈地要哭了,可想到上次抵触的后果,还是听从地扒开肉屄。
“求我。”
“唔……”尤念看着老公油亮的肉屌,“老公尿给我,屄好痒,想被老公填满……脏鸡巴和尿都好,求老公。”
连学妹都惊讶地笑出声,看不起她的卑微,谢崇没再开口,肉屌对着尤念的腿间,热流喷出。
尿液激射,却是对着尤念的雌蒂。
噗嗤——
硬着的鸡巴,从马眼里射出尿,尤念发出“啊啊啊”的呻吟,居然被老公的滚烫的尿射到高潮。
她爽得张大嘴巴,扭着腰迎合,尿液灌入她的穴道里,擡起脸正想向谢崇献媚,却看见谢崇闭着眼,沉醉地和学妹热吻,根本没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