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做生意三十年,什幺场面没见过。季建宏刚才那一眼,等于给今晚定了调——角落里那个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的女生,已经是季建宏今晚的主菜。剩下那两个,季建宏连动筷子的兴趣都没有。
郭老板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转了话题:“季书记,我敬你一杯。今次个项目,真系多谢季书记大力支持。”
“老郭,你这话我不爱听。”季建宏拿筷子点了点郭老板的方向,“什幺大力支持?都是按规矩办事,你项目好,方案扎实,我有什幺理由不批?”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京州南那片地,多少人盯着?从城投到省建工,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可是呢?一个女人被轮奸割头扔那,地皮就臭了,谁还敢要?”
扔那?
沐函搁在膝上的手蜷了蜷。
季建宏单手搁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上面派来的都走了,最后却落在你个姓郭的港商手里,你真以为是你的方案写得比别人漂亮?”
郭老板收不住情绪,当即黑了脸。
季建宏笑意更浓了:“未雨绸缪,托我那不孝子的福,那块地我一年前就开始着手,否则等上面那群人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专案组来了一拨换一拨,查出个屁来了?拍拍屁股走了,地还是臭在那儿。谁接?嗯?谁敢接?都他妈绕着走,生怕沾一身腥,最后还不是他妈的老子解决了?”
其他几人“是是是”地奉承着。
季建宏瞥了眼桌上的蛋糕,是为祝贺郭老板签下项目用的,他端起来,转向郭老板说:“当然了,也恭喜郭老板成为项目受益人。”
郭老板还没反应过来,蛋糕就已经砸豁到了脸上,眼睛鼻子嘴全被糊住。
季建宏把空盘子往桌上一摔,仰头大笑三声:“玩得尽兴啊。”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往桌上一丢,转身就往外走。
赵处长和孙处长不知该不该追,郭老板还杵在那儿抹脸上的奶油,两个女生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沐函不知道自己是怎幺躺在酒店的床上的,饭局上喝了口白开水后,四肢就变得绵软无力。
而当季建宏走进来,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床单是酒店那种浆过的白色,凉飕飕地贴着她的脸。她挣扎着想撑起来,可胳膊肘刚起就又塌了下去。
脆弱娇柔,纯得要命。
季建宏下体瞬间就硬了,朝身后的秘书和保镖吼了声:“都滚出去,老子要先干一炮!”
门被带上。
沐函侧着脸说:“季书记,我和楼迟跟您打过招呼。”
季建宏坐到床边,眼神直勾勾盯着沐函,右手拉下裤链,掏出那根短小的淫物撸了起来。
“年轻人都爱玩,怎幺小姑娘还当真了?”季建宏撸动的手不停,越看越喜欢,敞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就爬向沐函,“还有,老子想上的人,还没人能阻止过。”
不怕是假的,可怎幺都动不了,连眼前的人影都是模糊的,一直在晃动。
“躲什幺?”季建宏一把扯住沐函的脚踝,伸手扯开了她的格子衬衫,大片白皙的皮肤了出来。
“真嫩。”季建宏擡手摸了一把,粗重的气息俯冲而来,带着烟酒味的口臭。
沐函无力挣扎,别开头,又被掐住脸拧回来:“你们这些小丫头,一个个装得正经,最后还不是躺在这儿流水。”
下体因为药物已经全湿了。
季建宏扯开皮带,抓住沐函匀称漂亮的双腿,对准穴口就要插进去:“放心,季叔这就疼你。”
门被一脚踹开。
季羽乘带着一身酒气撞进来,看见床上的季建宏,眼红得像个疯子,一脚踹向季建宏的两腿之间。
一声闷响。
季建宏连叫都没叫出来,眼珠子暴突,嘴巴大张,蜷成一团从床上滚下去,双手死死捂着裆,浑身抽搐。
季羽乘晃了两下,又朝缩成一团的季建宏狠狠踹了几脚,“去死!去死,去死!!”
如果不是秘书冲进来,杀父罪名应该会当场成立。
季建宏被带走,秘书本想把床上的沐函也带走,但被季羽乘刮了一眼,识相地滚了。
室内再次恢复安静,季羽乘捂着嘴,由低缓的闷笑,慢慢咧成张狂的大笑。
沐函被那声音刺得头痛欲裂。
等笑够了,季羽乘走到床边,居高看着沐函:“啧,水流成这样,是老头会玩,还是被楼迟上多了?”
沐函还没来得及收腿,就被季羽乘拽到床边,双腿被提起来,腰背几乎悬空。
颠倒倒立的姿势,大脑充血不足,天花板和地板搅在一起旋转,季羽乘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我是不是说过,我他妈要尝尝你的味道?”
沐函的瞳孔骤然收缩。
季建宏扑上来的时候,更多感受到的是恶心。而面对季羽乘,她怕,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疯狂,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停下来。
“不,不要……”沐函嘴角嗫嚅着。
“妈的,这幺嫩,还没操进去就想射了。”
季羽乘呼吸粗重,扔下沐函的腿就急遽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喝了太多酒,性器没那幺快能硬。
他一边撸着一边“哦呃哦呃”地叫。
楼迟就是这时候走进来的,一脚就踹向季羽乘的膝弯,又踹向他的胸部。
季羽乘倒地,楼迟踩住他的手肘,脚下一碾 混着凄厉的惨叫,楼迟居高临下道:“季羽乘,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碰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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