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观看重口强制射尿)
张若熊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没有光。
天地之间只有漆黑的海和更漆黑的天,大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地上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泥土里。
她站在一个她认不出来的地方——也许是码头,也许是某个废弃的堤岸,脚下的地面湿滑,泛着浑浊的水光。
她看到温以宁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长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襟前绣着暗金色的龙纹,在雨幕里泛着隐晦的光。旁边有人替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伞骨笔直,伞面绷得死紧,连风都掀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桃花眼此刻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到底。
雨珠落在他伞面上,沿着边缘滑下来,像一道细密的帘子隔开了他和世界。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十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全部被墨青色的龙蛇纹身覆盖,交姌的图腾在昏暗的雨色里微微反光,像活物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游走。
她站在黑暗的边缘,离他有些远,雨打在她身上,冷得刺骨。
她看见几个人跪在温以宁脚边,一个男人被四肢绑住,整个人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一样倒在地上,衣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颤抖的轮廓。
那个人在说什幺,声音被大雨吞没,但张若熊看懂了那个口型——他在求饶。
他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重重地砸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一下,又一下,泥水混着血迹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来,也沾到他的嘴唇上。
温以宁面无表情地站在伞下,伞沿的影子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遮去大半。他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动作很轻,像在赶一只碍事的飞虫。
他旁边的黑衣人擡起了手。
一声枪响。闷闷的,像什幺东西被倒扣在了水面上。
张若熊看到那个男人的头颅猛地朝侧面歪了一下,随后他的身体倒在地上,后脑勺上开了一个空洞。
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水从那个洞口涌出来,沿着地面蔓延开,雨水冲刷着那些液体,把它们推向地势更低的地方。
她的胃猛地翻搅起来。
她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脚边的易拉罐被踢到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暴雨和风声中间,那个声音小得几乎可以被忽略,但温以宁还是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穿过雨幕,像蛇一样精准地锁住了她。她被抓住了。
四肢被捆住的时候,冰冷的绳索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她的身体被丢在地上,雨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很快浸透了她的衣服。
她被带到温以宁脚边,跪着。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蛇在一只快死的猎物。
温以宁用鞋尖擡起了她的下巴。精致的红底皮鞋抵在她的下颌处,皮面光滑,边缘沾了几滴雨水。
她仰着头看他,雨滴砸进她的眼睛里,又酸又涩。
“以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怎幺了?”他的眼睛没有变化。
“你还是温以宁吗?”她问。
他有些疑惑地歪了一下头:“你认识我?”
雨还在下,倾盆大雨把她淋得透湿。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薄衫,此刻紧贴着身体,诱人的曲线和弧度被雨水勾勒得一览无余。
温以宁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那种视线带着一种审视意味,不像在看人,像在看物品。
“想勾引我?”温以宁的声音低低的,他看了看张若熊若无若线的乳沟,他突然有些欲望。
她被带上车。车内的空间很大,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窗外的雨声被玻璃隔绝了大半,变得遥远而沉闷。
温以宁坐在她对面,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龙蛇纹身在车内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还在说话——“以宁,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张若熊……”他的手复上来,扯烂了她的衣服。
“闭嘴。”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耐烦。
张若熊被吓到了,立刻收住了声音。
温以宁发现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排斥他的触碰,像是认识他很久了。
他低头咬住那团浑圆的乳房,舌尖碾过顶端那颗硬起来的粉色乳头,微微用力,吸出细碎的声响,然后松开,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她那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让他眼底多了一层她从未见过的暗色。
他充满纹身的手指往下探去,分开两片湿软的粉肉,在那道窄缝里游走。
指尖拨开深处的潮湿,带出连绵的水声,龙与蛇的墨色纹身在那小小的穴口处反复消失又出现,每一根手指都被她的体温紧紧包裹着。
张若熊不停地喘息,呻吟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以宁……能不能温柔一点……”她求饶。
温以宁伸出四根手指,强行撑开那个窄口,让她难受得弓起了背。
“好疼……”她夹紧双腿,蜷起身体,想躲开他的手指。
温以宁带着玉扳指的大手直接扇打那团浑圆的乳房,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开。”他的语气很狠戾。
张若熊咬着唇,不愿意。
他又落下一掌,力道没有增加,但够让她觉得痛。
她挺翘的双乳被扇得泛红,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你不是以宁……”温以宁不会这样对她。
温以宁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残忍的弧度。他低下头,咬住她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尖,很用力:“才发现我不是你男人?”
张若熊开始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他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粗长的性器卡在湿滑的穴口处。
张若熊哭喊着推开他:“你不是他,放开我……”
温以宁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用力揉搓着那对浑圆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俯下身,猛地一挺腰,破开了她所有的挣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
张若熊一边抽泣,一边忍受着他暴力的冲撞。温以宁进得很深,手指不停地揉着她腿根的软肉,掐着她下身最敏感的阴蒂,可怜的阴蒂在他的手指下高高肿起。
“放开我……我认错了人……对不起……”她哭着道歉。
温以宁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
他的手重重地扇打她的臀部,每落下一掌,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收紧一分。
他压着她的腰,把所有的热液都留在她体内,一滴不漏。
她趴在座位上,双腿无力地抽动着,哭声已经被碾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
那些白浊顺着她的抽动的穴口流出来,淌在皮座椅上。
温以宁吹了一个口哨:“真骚啊,小狗。”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拨弄着,像是在玩一件好玩的玩具,“还不够满。”
他再一次插入那已经红肿的小穴,张若熊感觉到这一次的膨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她像是意识到了什幺,大声尖叫起来:“放开我……不可以……不可以……我恨你……”温以宁冷笑了一声:“小狗,我是在标记你。”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些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落在车垫上,湿了一大片,带着腥臊的气味。
温以宁慢慢地退出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张若熊哭得彻底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她在不停的颤抖。
车垫上一片狼藉,白色和黄色混在一起,洇成一片浑浊的颜色,分不清边界。
温以宁取下那枚玉扳指,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把那枚扳指轻轻塞进那处,玉质的凉意嵌进她柔软的内壁里。
她没有任何反应。他俯下身,吻了一下她失神的嘴唇:“送你的见面礼,小流浪狗。”
温以宁把粗长的性器塞进她微张的嘴里,他抚摸着的她的头顶。
“乖,给我舔干净。做得好我就收养你。”他的语气充满诱惑和命令感。
她回过神,听着这样危险的温以宁,跪在车内不停的颤抖。
温以宁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暴力地按住她的头,将整个性器塞进她的嘴里,抵近她的喉咙。
“我不习惯说第二遍。”
冰冷的皮鞋踩在她的穴口,他冷笑着,放在高高肿起的阴蒂,重重的踩了下去。
张若熊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粉色的,纱幔垂在床边,凯蒂猫蹲在窗台上安静地抱着蝴蝶结。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全身都被汗浸透了,心口还在狂跳。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什幺都没有。那里是空的。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她坐起来,看着窗台上那只凯蒂猫,看了很久。她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缩成一团。
她想起温以宁昨天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说话的时候那种疲惫的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又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