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替新的姿势,流光溢彩的捆仙绳将女体盘缚勒牢,腿弯成叠,悬至半空,擎在案上,胴体再无隐蔽,以供前后同时亵玩。
女子紧练的长腿折曲分膝,露出整片色香淋漓的糜艳贝唇,兼之花心那被肏干翻飞的层层媚肉。
皎光映着,油亮迭香。
月念仙双眼涳蒙,但迫于吊立身子,避不开视线,一晃眼,就朦胧望见底下百十双眼睛钉死自己,个个饥肠辘辘的下贱模样。
她琇眉冷蹙,可人还被屌儿串着,无心消解。
更变动作,自然免不了牵带着楔入的阴茎。
这粗硕之物插在腹中起伏套弄,磨得急颤的穴口囊啖起少男的命根子,九曲绵长的甬道要命地绞,又将凤扶韵半软的鸡巴含硬了。
“师祖再松松,才好让昭师兄进来,同我一齐侍奉您呀……”凤扶韵在后捧着月念仙的雪臀,缓缓抽动,小小手指还掰着穴口,意图扩张出新的缝隙,说话倒是很乖。
月念仙肚子微鼓,顶得难受,呜呜咽咽的,抗拒地夹紧洞眼,外头的嫣肉嗍了嗍,想要把丑东西挤出去,可甬道水湮嫩滑,反倒一吸,入得更深了。
她滚着喉咙,难耐摇头,又爽又悲,满脑子都是要杀了他们的念想。
“之前和师弟做这事,下面都能吃进两根棒槌,哪会不行呢?”正面抱她的昭翎和又笑,怜惜地咬她唇舌,缓慢道。
少年悠悠扇几下奶子,雪酿的肉上掌痕醒目,用黄条符箓蘸点穴汁,贴到她胸口,隔绝他与师弟的触感。
然后,他把着跳动的肉棒,抵上极薄的透明肉口,揭书那样,龟头拨开蝴蝶的红翅,挖出通道。
前一双手按着女人胯骨,后一双手抠她阴蒂尿孔,噗嗤一下,第二根翘棍就纳进去了。
“呃呃——!”
月念仙扬脖尖鸣,脚背绷直,美目睁圆。
泛雾的瞳眸对上高月,像碗照天的寒水,逼出眼泪,几条清线挂在脸颊,白色的睫毛是下池的鹤羽,抖一抖,露珠落了。
本严丝合缝的腔壁一点点凿开,硕冠蹭着弯曲媚肉,渐渐埋尽,插到不堪重负的宫口。
“哦……”
昭翎和咬紧颌骨,全身的力气都注去胯间,低喘着,半垂黑眸,实实压着她前胸。清癯的少年削骨硌开肥沉的奶球,两弧尖尖乳头别开,好淫乱地溢在两边,颠得嗡嗡颤。
和最为知心的好友,同肏最仰慕之女子的屄。他找不出世上比这儿更令人神往的事了。
“穴儿咬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
昭翎和盘揉她乳房,低头,鼻尖蹭上她修纤的颈,再擡眼,望进她破碎的目中,语温意毒:“仙子娘娘果然是学作母狗的好料子,以后三根、四根,大抵也插得下,谁不爱您,修真界惟师祖一个倡伎就够了。”
贱人……月念仙卧着滟舌,指甲扎进掌肉,恣意横冲的元气太盛,她调理不及,连传音骂人都做不到。
不过眼神凶狠,他哪里看不懂。
只是好可怜的师祖大人,像斩了四肢的母畜,被他们这群垂涎欲滴的废物杂种,当成鸡巴套子、当成灌精尿壶,托在怀中,肏得穴泄三丈、涎玉沫珠。
两个年轻男儿动起腰腹,撑至极致的馥阜响如谱琴,磨肿的花心两根阴茎咕啾咕啾交替通行,鸡子卵囊甩打阴唇,她精实肌薄的小腹频频凸起,上下轮流敲撞的圆头搅出不同的印子。
瞧着跟怀了怪诡的婴胎般。
一时之间,她竟似回到梦中,真如男孩儿所说,成了伎子花魁,也是这样被他俩五花大绑,没脸没皮地挨干。
月念仙冷山黛的眉残柔,霎时迷茫。
难道她的命就该此幺?难道她有做过什幺错事,才因受天罚?
缄默的芳流如观好戏,近处坐着,为自己徐徐斟薄酒,赏仙娥糜芳的熟鲍绽湿、绽烂,总算宽慰她常年累月堆积的寂寞。
分明是不通情,不懂爱的泥菩萨,却硬被浸淫七情六欲的俗人拉下岸,堕入艳海,融化一身玉像。这出戏,就叫“肏者有心,被肏者无意,摘月还抱美人”了。
“师兄怎幺这样说?”凤扶韵闻其言,并不赞同。
他安慰孩童一样,边肏边拍拍月念仙蜜穴浪臀,甜甜辩驳,哄的话比骂的话更难听:“寻常的狗哪能和师祖比,师祖的屄……嗯……明明是最漂亮、最经肏的呀,什幺公狗母狗,都该视师祖为榜样……”
芳流低笑,月念仙差点没再呕出来,合该早早弄死这蠢货。后颈与秀发却被傻小子细细嗅闻舔舐,逃也逃不掉。
昭翎和太熟悉师弟性子,也不讥他,插穴插得愈发顺畅,用力碾胞宫嫩口,含弄与她对视,顺着话道:“哦,扶韵夸您是世间顶顶好、第一好的母狗。屄再多软一些,叫我们干入胞宫,射满里面,给您生几个小狗崽子好不好?”
“若是从师祖肚子里生下的孩子,定然个个天赋异禀、资质卓灵,也算振兴宗门。”
“好主意!好师祖,就让我们插插里面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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