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瀑的青丝随风飘扬,我轻轻理了理头上的紫金冠,俯视着那些狂暴的魔族与妖兽。
在他们粗劣的玄铁面具下,扭曲的脸庞上满是狰狞的魔纹。
“众师妹,随我结印御敌!”
随着我的一声清喝,几百名与我同样白衣飘飘、手持灵剑的神女们,施法幻化出漫天剑雨。妖魔被打的溃不成军,紫黑色的魔血喷涌而出,还未沾染到我那华美的仙衣上,便被护体结界化作一阵白烟。
“呃……啊……”
万蚁噬心般的巨大痛楚让我呻吟着醒来,神海刚一清醒,一股腐烂腥臭的沼气便冲入鼻腔。
纤细玉颈上的粗糙御兽圈被人狠狠拉拽了一下,让我从潮湿泥泞的妖兽干草堆里坐了起来,露出了不着寸缕的裸露娇躯。
“你这懒驴,还不滚起来跟老身走,今日是坊市早集!”一个满脸橘皮的南蛮黑婆子拽着我脖子上的御兽圈大吼道。
“是……主子。”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女敖冷月了,只能低头应和着,不敢有一丝忤逆。
一年前大劫降临,妖族魔族联手撞碎天柱,天道崩塌,灵气枯竭,仙盟覆没,众仙子皆沦为妖魔的战利品。作为仙盟天尊的双修道侣,我被废去了一身修为贬入蛮荒。
如今的我,不过是个法力尽失,日夜配种的贱奴!
被无情拉回地狱般的现实,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站起,乳头上的合欢铃叮铃铃的响着,美丽修长的双腿微微叉开,肉穴外侧的两片阴唇上,赫然穿着两枚摄魂金环,金环上还残留着凝固的白浊。
昨夜男人的轮番开垦和过度交欢,让我的阴穴还有些红肿。
我步履维艰地走向旁边的兽圈,在黑婆的皮鞭与催促中,费力地扭动着娇躯,丰满的玉乳随着用力微微乱颤,将一头鳞甲角牛拉出兽圈套在车上。
走出低矮的兽栏,我擡头望向天际,那灰暗的苍穹正如我的道心一般,乌云蔽日。
黑婆将一根沉重的黑铁木杆压在我娇嫩的香肩上,玉颈与一双纤细的手腕全被死死绑在木杆两端,随后又将她要在坊市倒卖的低阶妖兽骨和破损阵盘装在粗糙藤筐里,一左一右挑在禁锢我的木杆上。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若修为还在,这点重量连灰尘都算不上,可如今我法力尽失,灵根被废,身为高高在上的瑶池神女,竟要光着屁股挑担子,这等奇耻大辱令我心碎。
黑婆用一截两米长的缚仙绳,将我颈间的御兽圈拴在角牛车后,挥舞着鞭子驱赶车出门。
“把你那对浪乳甩起来!还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仙女呢?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肏过了!”黑婆咧着稀疏黄牙的嘴嘶哑骂道。
我无奈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任由挺翘的双乳屈辱地乱晃。每晃一下,乳环上牵连的合欢铃便淫荡地作响,宛如有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在拉扯蹂躏,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顺着经脉荡漾在我的神魂中。
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角牛车在南蛮崎岖的泥土荒路上缓慢前行,车后拴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美人。路上满是尖锐的碎石,柔嫩的赤足被石子硌了一下,痛得我黛眉紧蹙,身子一歪,差点踉跄倒地。
因为失去了辟谷之能,且日日夜夜在承受男人粗大的阳物时,我都必须扭腰晃臀来迎合,让我的凡人体魄也得到了锻炼。这一下踉跄虽没摔倒,却让我没跟上牛车的速度,颈间的御兽圈被死死一拽,胸前饱满的玉乳又结结实实挨了黑婆几记藤鞭。
我已记不清这是南蛮的哪一处地界。
自从在万魔窟的性奴馆被彻底调教后,我就像货物一般被不断转手,要幺在鼎炉阵里被人排着队挨肏,要幺被扒光锁在囚笼里运往各处坊市。
我只知此处炎热潮湿,离中州腹地已远。若在一年前,这等低劣的南蛮婆子连为我拂拭仙剑上的灰尘都不配!可如今,我却成了她用两块下品灵石换来的下贱性奴。
一想到这里,我便恨得咬牙切齿。虽说在性奴馆里,我的仙骨道心已被淫辱得支离破碎,但我仍痛恨这般刻意折辱我的人。
在南蛮,角牛都比我精贵。四个像我这般的仙女,才换得回一头低阶角牛,所以我便是累死也无妨,反正我是仙盟战败后被发卖的特价炉鼎。
对于曾斩杀过无数妖魔的战神仙女,连做个小妾家妓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最下贱的公用性奴,受尽胯下之辱的折磨。
日头渐渐升高,我气喘吁吁地跟在牛车后,频频的踉跄让我挨了不知多少鞭子,雪乳被抽出一道道红印,乳头因充血和铃铛的坠扯变得愈发淫荡挺拔。
路上的低等妖族与半兽蛮人渐渐多了起来。我羞耻得将埋下俏脸,作为曾经的高贵神女,我根本无法忍受光着身子暴露在这些昔日蝼蚁的淫邪目光中。
果然,迎面走来一队骑着鳞马的蛮人。一见我,他们便放慢速度,跟在牛车后,戏谑地打量着我扛着重物、扭动雪臀的淫态。
我的脸颊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因为在我挂满香汗的雪白臀丘上,赫然留着一个鲜红的堕仙淫印:“本名:敖冷月 ,天性:极淫 ,身份:下等性奴”。
自从被废去法力,失去灵根仙骨后,我再也没有斩杀过妖魔,或许,我这具淫荡的身子,以后永远都要用肉洞去伺候男人了。
“啪!”骨藤又抽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缺乏修炼,我原本紧致的雪臀早已被日夜揉捏得柔软肥硕,这一鞭子下去,荡起层层诱人的白皙肉浪,看得周遭的蛮人们双眼喷火、呼吸粗重。
“呜……啊……”我痛苦地浪叫出声。
“诸位贵人,这可是曾经仙盟第一神女敖冷月,现在半块下品灵石肏一次,如何?”黑婆像兜售货物般高声吆喝,同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瞬间羞红了脸,深知她是嫌弃我浪叫的不够卖力,如何能勾起这些蛮人的兽性?我只得屈辱地夹紧双腿,娇滴滴地媚哼了几声。
“这小婊子看起来品相不错,怎幺看着好像不太服气啊。”一个胖子死死盯着我晃动的肥美雪臀,放肆地调笑。
“都怪你个不争气的母狗!平时被肏的时候不是浪叫得挺欢吗?现在还装起清纯来了?摆什幺谱?”黑婆挥起鞭子,狠狠抽在我的乳头上。
合欢铃发出刺耳又淫靡的“叮当”声,震得我心神大乱,满含恨意地剜了黑婆一眼。
“呦呵?你这骚货还敢瞪我?你以为你还是仙女呢?”
听着黑婆的讥讽,我痛苦地皱紧黛眉。在性奴馆被调教的暗无天日的岁月,让我只要一想到昔日的尊贵圣洁,就会羞耻恐惧到浑身发抖;但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深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下贱的快感。
“啧啧,看看,咱们的神女大人兴奋得流水啦!”黑婆更加不屑地嘲笑道。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我已经无法控制在极度羞辱中产生那淫荡的快感了。
在不停地轮奸和各种刑具的催淫下,我总是在最羞耻时让性欲得到释放,长时间的折磨让我很难分清羞耻与性欲了。
“刚才你要是这幺浪有多好,赚不到灵石要你有什幺用?”黑婆越骂越气,她根本不在乎我曾是个不食人间烟火、受万众敬仰的绝代天女,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散发着骚味、连畜生都不如的精壶。
牛车停了下来,黑婆跳下车,手里捏着两个铭刻着残破符文的青铜小坠子。
我惊恐地摇着头,泣音哀求:“不……主子求您不要这样,穴儿好痛。贱奴以后会好好叫床的,贱奴会……”
黑婆丝毫不理会我的哀求,一边咒骂着方才没做成生意,一边粗暴地将那两个沉重的坠子,用细细的锁链挂在我娇嫩幽谷外那两片戴着金环的阴唇上。
“好沉……”
坠物的重量撕扯着我的下体,我痛苦得双腿发软想要蹲下,让这它们落在地上。但骨藤“噼啪”作响,暴雨般落在我的肥臀上,逼得我不得不重新站直双腿。
“当初发卖你的魔将大人可是说了,这是从你那把本命仙剑上熔下来的残片,还是你当时跪在地上磕头求他留下的念想呢!现在给你当刑具,不是挺好吗?”黑婆恶毒地讥笑道。
我羞耻地垂下绝美的面庞,看着那两块不规则的残破仙剑碎片,此时正挂在我的阴环上,将我红肿的嫩肉拉扯得严重变形,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泥泞肉洞。
那熟悉的玄青色剑身材质,我曾握着它荡平了九州邪魔,可如今失去灵气温养的仙剑碎片就像凡铁一样又脆又重。
羞辱的感觉让我粉嫩的肉洞里流出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黑婆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嘲弄:“看来以后要是不给你挂上这旧物,你这骚婊子不会发浪的。”
“求您把……把它们擦了吧,呜呜……”我崩溃地哭泣哀求。
“擦了作甚?擦了你就能装回你那清高神女了?留着它们给男人看看你有多骚不好吗?”黑婆阴冷地笑了笑。
牛车在清晨的阳光下继续缓缓前进,我不得不岔开双腿,那两个坠物随着我赤足的艰难步伐,无规则的摆动着,拉扯着阴环上两片因为长时间交欢而肥大暗红的嫩肉。在这淫刑具的刺激下,我的淫水顺着被扯得直立的阴唇滴滴答答的流在这泥土荒路上。
“你这淫荡的婊子,水淌光了一会怎幺伺候男人!”黑婆不停地羞辱咒骂着我,我的浪叫呻吟和黑婆的辱骂声,在荒路上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