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容警觉地缩紧了菊花,才意识到,他们是三个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三根凶器抵着她啊啊啊啊啊啊!!!!
“别紧张……”Lust轻易察觉出她的僵硬,“我们会慢慢来的,魅魔的身体能够吃得下的……”
什幺叫慢慢来!!!!!什幺叫能吃下!!!!!
知道她怕什幺,Lust轻笑一声,继续爱抚着喻小容的身体。魅魔以精气喂食,现在的她或许还无法承受他们的全部欲望,但是新娘的体质也让她不会被他们撑坏,最多也只是因为魔力过多有些晕罢了。
因为是五个人的新娘,厚此薄彼是不好的,等她吸收了足够多的属于魔王的魔力,她的胃口会慢慢变大,直到她能够承受五个魔王的全部欲望。
Lust很期待她主动渴求他们的那一天。
这边还没发泄的Envy可不高兴了,虽然瑞伊又热又湿的穴肉把他夹得紧紧的爽得他头皮发麻,但是明明他还在瑞伊的身体里,还在努力地想让瑞伊舒服,为什幺瑞伊的注意力又被Lust轻易分散了!
又加快了几分的撞击撞软了高潮过后更敏感的蜜穴,Lust沾了些二人连接处的液体,指尖绕着菊穴画圈,勾勾手指,居然按进去一个指节。
“不、不要……”喻小容摇头,尾巴缠着他的手臂往后拖。
Lust抽出手指,有沾了些体液,继续在那附近徘徊,嘴上哄着:“没事的宝贝,我只是帮你放松放松,我们暂时还不会用这里的。”
暂时!!什幺暂时!!!不能永远都别用那里吗!虽然魅魔不用进食也不用排泄,那里也是可以当性器用的,但是她是人类啊!她有人类的伦理观和羞耻心啊!!!!
伦理观已经在和Lust做过之后被打破了,现在连仅剩的羞耻心都保不住了吗?!!!
喻小容也只能在脑内呐喊了,身体依旧被恶魔们摆弄着,Envy到了紧要关头,咬着喻小容的肩膀抵着她的最深处将大量蕴含着魔力的液体射进她体内。
喻小容的肩膀被咬破,Envy尝到了血腥味,更加兴奋了,又狠狠装了两下才退出来。
漂亮的脸扭曲狰狞,绿眼睛发红,嘴角还沾着血,这样的Envy整个人看着阴森森的,喻小容恍惚擡头看见他这样吓了一跳。
Envy推开,Wrath迫不及待地就接上了,被Envy的情绪感染,他也一口咬在Envy留下的那个牙印上,舔舐着喻小容的鲜血,享受这温热鲜甜的血液。
旖旎的场景被这俩整得血腥,饶是什幺场面没见过的Lust也皱眉,心疼起喻小容来了。
心疼归心疼,他也不会去制止。新娘本就是要承载他们全部的罪孽与欲望的,这只是个开始,他们和新娘都需要时间适应。
Wrath的动作更加粗暴,他将喻小容整个覆在身下紧紧箍住,退到入口又重重进入,将Envy射进去的东西大半都刮了出来,叼着喻小容的皮肉将她的肩膀啃得血肉模糊。
疼痛、窒息、过于饱胀的性欲,喻小容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却始终晕不过去,意识快要涣散又被疼痛召回。
恶魔不会治愈术,但她吸收过足够的魔力,身体能够自我修复,反而能让Wrath折磨得更加尽兴。
“Wrath!你轻点!你让瑞伊不舒服了!”缓过劲来的Envy良心发现,唤回了Wrath的神智,救下了喻小容。
Wrath有些恍惚地松了手,喻小容大口大口呼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的模样凄惨,看得Wrath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掐着魅魔的腰,这次的动作轻柔了一些,深入浅出,顶着魅魔的宫口研磨。
即使是被那样粗暴对待了,魅魔的身体依旧湿润紧致,穴肉抽搐着讨好魔王的欲望。
Wrath没有坚持太久,磨得喻小容又喷了的时候也被夹了出来。
“终于轮到我了?”一直在旁观战的Lust把Wrath推开,将喻小容抱进了自己怀里,伸手将她体内吃不下的精液都扣了出来,“魔力残留太多你会不适应的,没关系,只要你想要,多少我们都会给你的。”
他倒是装得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喻小容可没忘记,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恶魔!本来她好好的在夜姬的宫殿做侍女,就是遇上了他!被带去看了超级淫趴!然后又被Sloth带走!他们还开了一场针对她的会!接着他把别人骗走就把她……刚才还挑衅Envy,害她要被迫和他们4p!
“别瞪我了宝贝,你看,我可是为了你忍到了现在……”Lust低声说着,用自己的欲望在喻小容湿漉漉的腿间磨蹭。
经历过两轮不算温柔的性事,喻小容早就连擡擡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抚摸两下,就把那东西捅了进来。
好在Lust经验丰富,不像那两个毛头小子只顾着自己的欲望,他温柔地抱着喻小容,以挑动她的情欲为目的缓慢地动作这,手指绕着她尾椎的敏感处画圈,将她肩头的血迹舔干净后含着她的乳珠细致地轻咬舔弄。
喻小容好受了许多,主动揽上他的脖子,发出舒服的轻哼。两人的亲密看得Envy眼热
,拉着Wrath又围了过去,舔着喻小容脸颊和脖子,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
等Lust终于射出来之后,喻小容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被大量的魔力灌满,精神也绷不住了,挣扎了两下,还是缓缓合上了眼皮。
轻柔地将还未满足的欲望抽出,把喻小容放回自己的小窝里,为她盖上毯子,Lust和两个兄弟对视一眼,撤下结界一同离开了。
“为什幺要这样做?”难得是Wrath开口问。
“我说过,她早晚得适应的。”Lust留下一头雾水的弟弟们,背着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