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清羽再次醒来时,四周是一片压抑的死寂。
这是一间装潢无比奢华、但所有窗户都被钢板死死封死的地下卧室。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他身上的汗水香气混合在一起,显得无比靡烂。
沈清羽动了动,随即脸色惨白。他此时全身赤裸,两条白皙的长腿以一种屈辱的M字型大开着,他的双手被一条精致的真丝缎带高高拉过头顶,死死捆在床头的欧式铁艺栏杆上。
房门被推开,陆景寒扯掉领带,摘下了伪装的金丝眼镜。那双平日里冷漠的黑眸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沈清羽虽然慌乱,但高傲的狐狸气势不减,他冷笑一声,扯了扯手腕上的缎带:「陆景寒,非法监禁?我们都26岁了,别玩这种幼稚的犯罪游戏。放开我。」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陆景寒走到床边,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抱住沈清羽的腰,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沈清羽!你这个骗子!你背着我找别人……你说我是笨狗……呜……我那么爱你,你凭什么懂得跟别人调情,却不懂得怎么爱我!我今天就让你这双腿再也抱不了别人!」
沈清羽懵了,这男人一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委屈得像个孩子,可另一只大手却粗暴地一把分开了沈清羽的双腿,眼神里全是疯狂。
陆景寒哭着分开沈清羽双腿的瞬间,那双还挂着泪珠的黑眸里只剩疯狂。他连床头柜的润滑剂都没拿,三根手指并拢,直接粗暴地捅进沈清羽那处干涩的穴口。
「唔——!」沈清羽的惨叫被自己咬碎的嘴唇吞回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粗糙的指节强行撑开未经扩张的内壁,每一次抠挖都像在撕裂柔软的黏膜,没有温柔的按压,只有惩罚般的搅动——三根手指在肠道里旋转、弯曲、甚至掐住某块内壁往外拉扯,沈清羽的腰肢痛苦地弓起,额角青筋浮现。
「痛吗?」陆景寒的声音还带着鼻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沈清羽的大腿上,可手指的动作却更凶狠地往深处捅进去,「痛就记住……这里只有我能碰……!」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丝淡红的血丝。陆景寒低头看了一眼,眼泪掉得更凶,却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发紫的粗大肉刃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暴突,龟头胀成骇人的紫红色。他一手掐住沈清羽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处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腰部猛然一个沉顶——
「噗嗤」一声,伴随着沈清羽撕裂般的哭喊,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怜惜地全根没入。那处紧致的幽径被强行破开,他蛮横地长驱直入,将所有的阻碍撞碎。当硬挺的前端狠狠抵入那处从未被触及的深远之所时,剧烈的刺激瞬间贯穿了沈清羽的四肢百骸。沈清羽的大脑瞬间空白,眼白不受控地向上翻,嘴角淌下一道透明的涎水。
「啪啪啪啪——!」陆景寒的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他的臀肉,每一记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全根钉入。沈清羽的脚踝被架在陆景寒肩上,M字大开的双腿随着撞击晃出淫靡的弧度,肠道被反复摩擦到充血发烫,分泌出黏腻的液体,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嗯……太深……陆景寒……停……停下——!」沈清羽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地痉挛,肠壁绞紧那根凶器,却只换来更猛烈的顶撞。陆景寒俯身咬住他肿胀的乳尖,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哭道:「不停……老婆的这里……在咬我……呜……你明明很喜欢……」
穴口在粗暴的撞击下被一点点撬开。当龟头终于挤进那更紧窄的软肉时,沈清羽彻底失神——前列腺被顶端反复碾压,前端无人触碰的性器竟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中颤抖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陆景寒见状,眼底闪过病态的满足。他捏住沈清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被操到失禁的模样,哭腔却越发委屈:「老婆……你射了……明明很舒服对不对……呜……那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最后一记沉重的深顶,他将自己彻底没入,强势地占据了那处最深远、从未被开启的禁地。灼热的滚烫感随之倾泻,疯狂地填满了每一寸隐秘的角落。沈清羽的腰肢因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弹动,后穴紧紧绞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绞碎。在那股没顶的欢愉与侵略之下,他眼白翻起,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随后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坠入了昏厥的深渊。
激情过后,陆景寒一边抽搭着掉眼泪,一边无比温柔地拿来热毛巾帮精疲力竭、浑身吻痕的沈清羽清理身体。但他丝毫没有解开丝带的意思,反而红着眼睛在沈清羽耳边呢喃:「老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