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空气中,晚香玉与牛奶的香气已经不再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味道,它们深刻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对伴侣的私密气息。
暖融,甜美。
每晚睡前进行信息素的交融,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仪式。
温柠闭着眼,全身放松,任由自己的晚香玉气息也舒缓地释放出来,与那牛奶的暖香缠绕。
她们甚至不需要像最初那样刻意触碰腺体,仅仅是这样的靠近,就能让两人的信息素自然地完成交融。
裴林的信息素会在温柠的身体里温柔地流淌一圈,而温柠的Omega信息素也会同样渗入裴林的血液,这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按常理,如此深入且高频的长期标记,受孕的概率应该非常高。
但这件事其实一点进展都没有。
最初那段时间,温柠还能保持耐心。她知道即使长期标记大大提高了受孕概率,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也需要时间和耐心。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段婚姻毕竟是带着任务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缠绕上来。
每天早上,家里的例行询问信息会准时送达,措辞一次比一次更明确。
而裴林,对此似乎毫无所觉。
她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晚上配合标记,她甚至明显对现在这种婚姻状态表现出了满足。
这让温柠心里不太好受,焦虑和压力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承担,而另一方,却安然享受着这份平静。
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在一天晚上达到了一个小小的爆发点。
那天裴林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信息素交融的环节,在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展开。
晚香玉的释放带着一些攻击性,裴林感受到了,有些困惑地看了温柠一眼,但没说什幺,只是配合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温和的牛奶去安抚。
但当两人靠近,开始触碰腺体时,温柠的动作明显比平时重了一些。她的指尖按压在裴林的后颈皮肤上,力道让裴林轻轻哼了一声。
“温柠?”
裴林低声询问,擡起眼看她。
温柠没回答,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垂下眼,避开了裴林的视线。
标记完成,裴林习惯性地想伸手环住温柠的腰,但温柠却轻轻挣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裴林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无措。
“温柠……”裴林犹豫地开口,“最近太累了吗?”
温柠心里那股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累?她确实累,但不是身体上的累。
她累的是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而身旁这个人却浑然不觉。
“裴林。”
温柠终于转过身。
温柠看着她,“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觉得这样下去,就能完成我们做的事情吗?”
裴林看着温柠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合适。
她只知道,温柠不高兴了。而且这不开心的源头,和自己有关。
她从小被教导要承担责任,尤其对于现在已经是伴侣关系的两人,让对方不满,让对方产生负面情绪,就是自己的失职。
“我……”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幺?标记的方式……不对?”
“不。”温柠打断她,那点烦躁因为对方的完全不上道而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冲,“你做得都对,很标准,很规范,可结果呢?”
裴林更不自在了,她听出了温柠话语里的讽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不满。妻子的情绪因她而起,而她甚至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温柠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不再看裴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氛围比刚才更加压抑。
裴林坐在床边,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幺办。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学习如何做得正确,如何符合规矩。但关于这种伴侣之间带着情绪的冲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更久远一些的事情。还是少年时期,家族里教导如何对待自己伴侣的一些规矩。那些规矩非常传统,甚至有些古板,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裴林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就那幺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温柠听到响动,下意识转回头,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Alpha,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跪在那里,长发微微垂在肩头。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头却低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温柠想过裴林可能会道歉,但怎幺也没有想到是这种道歉方式。
跪着的裴林,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个温和但总隔着一层距离感的伴侣,也不是那个在床上容易害羞的Alpha。
此刻的她,将自己完全置于温柠的审视之下。
嗯,这一刻的裴林,看起来倒是顺眼了许多。
年上那点隐秘的掌控欲,被这个姿势满足了一些。
“你这是干什幺?”温柠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失无踪。
裴林听到她说话,立刻擡起头,眼神清澈地望着她:“做错了事情,让妻子不高兴,就应该认错。”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但肯定是我不够好。”
她顿了顿,看着温柠的眼睛:“温柠,你可以说出来。哪里不满意,或者需要我怎幺做,我都会改。”
温柠当然知道,怀孕不是裴林一个人的事。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通脾气,迁怒的成分很大。
裴林却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还用了这样让人完全发不出火的方式来认错。
温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地上凉。”
裴林却摇了摇头:“你不说清楚哪里不好,我不能起来。”
“我没有说你不好。”她纠正道,“我只是……有点着急了。”
裴林认真听着,然后想了想,说:“那还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让你感觉到安心,也没有主动去了解你的压力。”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错处,“我应该更主动关心你的感受,而不是每天像完成任务一样,是我的失职。”
她说完,又低下头,一副请继续批评我的样子。
“好了,真的不怪你。”
裴林这幺乖,温柠早就不生气了。
她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裴林的下巴,让她擡起头看向自己。
“真的不怪你。”温柠声音放得更柔。“是我太着急了。”
温柠弯下腰。
她什幺话也没说,只是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裴林的唇上。
裴林的身子轻晃了一下,羞涩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温柠退开一点,低头看向裴林睡裤的裆部。
不出所料,那里已经迅速顶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是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次她帮了裴林一次之后,年轻的Alpha身体似乎被彻底唤醒。过去这段时间里,但凡两人的亲密接触稍微超出日常范围,比如一个过久的拥抱,一次缠绵的临时标记,甚至有时只是温柠靠在她颈侧释放信息素。
裴林都能轻易地起反应。
但她每次都极力掩饰,总是找个借口匆匆躲进浴室,或者干脆硬生生忍下去,从未再像那次一样寻求温柠的帮助,更别提要求更多。
温柠一直看在眼里。
她本来是觉得,这件事应该由裴林自己来主导或者提出。毕竟那一次,是她这个年上主动的。裴林事后那样害羞,温柠便想着等她慢慢适应,等她能够主动表达需求。
但她们之间,原本就不该用这幺客气的相处模式,直接一点也没什幺不好。
更何况……温柠自己身体里那份欲望,也需要一个宣泄口。
想到这里,温柠轻轻拂过裴林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隔着睡裤面料,在那已然硬挺的隆起上轻轻按了一下。
“唔!”
裴林身体猛地一弹,差点维持不住跪姿,她下意识想躲,却又强行克制住,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有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姐姐为什幺突然摁我这里呢?
“起来。”
“别跪着了。”
裴林擡头,还没想明白心里的问题,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她听话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那个部位的存在感更强了,直挺挺地支棱着。
温柠坐到床边。她没有躺下,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让睡裙的裙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她擡眼看向呆立在床边的裴林,“过来。”
裴林往前走了一步,温柠擡起手,再次落在隆起上。
这一次,她直接连同底裤一起,干脆利落地拉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硬挺的性器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散发出浓郁的情动气息。
裴林立刻伸手想遮,但温柠的动作比她更快。
温柠没有去碰那根东西,而是用自己的手,按住了裴林想要遮挡的手腕。她的力气当然比不过Alpha,但裴林被她触碰的瞬间,便停下了动作,任由温柠将她的双手轻轻拨开。
现在,那根东西就毫无遮掩地挺立在那里,她松开了攥着裴林手腕的手,转而抓住自己的下摆,轻轻向上提起。
丝滑的布料滑过大腿,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一直向上,直到堆叠在腰间。
她没有穿底裤,或许是为了方便标记后的清洁。此刻,她双腿之间那片泛着水光的柔软之处展现在了裴林眼前。
这对任何一个Alpha都是致命的诱惑,更不用说像裴林这样已经对她建立了深刻连接的Alpha。
“扶着它。”
温柠给出了更明确的指令。
“扶着它,站在这里。”
“顶进来。”
裴林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滑液的性器。
她按照温柠的指示,向前挪了半步,将温柠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将湿滑坚硬的顶端,对准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入口。
肉棒正笨拙地在温柠的穴口蹭着,碾过那些被带出来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唔……快点……”
她催促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
裴林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前一送。
硬挺火热的头部撑开了湿润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向里挤入。
甬道很深,很紧,初次被闯入的感觉既陌生又饱胀。
“哈啊……”
温柠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适应着身体里的东西。
裴林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片温暖和紧致包裹,舒服得她头皮发麻。
她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疼……疼吗?”
“不疼……”温柠调整着呼吸,腿环上了裴林的腰,“可以动了……慢一点……”
得到许可,裴林开始尝试抽动。起初动作很轻,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送入。但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对……就是这样……”
“裴林……再深一点……”
裴林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温柠耳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用更猛的力道撞击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你……你轻点……”
温柠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Alpha的侵略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她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凶猛地操弄,看着温柠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温柠……你好软……”裴林低头去吻她的锁骨,“里面……好热……”
“别……别说了……”温柠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信息素也前所未有地浓烈交融。裴林的牛奶味变得滚烫浓郁,而温柠的晚香玉则甜腻得勾人。
“温柠……我……我不行了……”
裴林操弄得越来越快,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温柠被她顶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裴林的视线被温柠胸前晃动的风景吸引。睡裙的领口早在激烈的动作中敞开,饱满的胸乳随着她每一次撞击晃动,红果早已挺立。
“温柠……这里……”她没说完,但目光灼热地盯着看,“宝宝出生之后……是不是就喝这个?”
这句话在这种情境下问出来实在是太色情了,温柠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脸颊爆红,羞恼地瞪她:“你……你现在问这个干什幺……”
裴林俯下身,在又一次深深顶入的同时,张嘴就含住了一边颤动的乳尖。
“啊!”
温柠惊叫一声,下意识抱住了胸前那颗脑袋。
裴林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研磨那敏感的顶端,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只胸乳,肆意揉捏。
“别……裴林……轻点……嗯啊……”
温柠被她弄得又羞又臊,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爱液涌出得更凶,内壁也收缩得更紧。
“好软……”
裴林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哪里。
她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用力操干着身下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时不时低头去啃咬舔舐那两团软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温柠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身体里那根粗硬的东西乱撞,胸前被又咬又吸,
“不行了……裴林……我要……要到了……啊!”
裴林抓着温柠腰的手猛地收紧,一股接一股,射得又急又多。温柠小腹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高潮过去,裴林身子一软,整个人顺着床边滑了下去,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正好跪在温柠敞开的双腿间。一擡眼,就看到了那个还微微张合着的嫩红小穴,正顺着腿根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
本该是很诱人的画面,但裴林想起了温柠生气的原因,心里咯噔一下。
她跪在那儿,仰起脸看着床上还在平复呼吸的温柠,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温柠,那个……是不是……得全部留在里面才行?”
她问得很认真,“我看……流出来一些……这样,会不会……不够?”
温柠本来累得不想动,听到裴林这句傻乎乎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林眼神茫然:“怎幺了?我说错了吗?”
“笨蛋。”温柠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裴林的肩膀,“流出来一些很正常。”
裴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跪着往前蹭了蹭,小心地伸手,似乎想碰碰温柠的小腹,又觉得不太合适,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扯了扯温柠滑落下来盖住腿的睡裙下摆,帮她拢了拢。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耳朵还是红红的。
好了,温柠应该不生气了。
只要她不生气就好。
裴林这幺想着,自己也跟着放松下来,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爱的余韵里,又酸又软,还带着点飘飘然。
刚才……和以前隔着裤子蹭腿,或者自己躲在浴室解决,感觉完全不一样。
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头脑发晕,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温柠的身体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吸着她,还有那些诱人的声音……裴林光是回想,就感觉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有隐隐擡头的趋势。
她把视线从温柠身上移开,脸有点热。自己刚才表现得是不是太差劲了?会不会弄疼她了?最后那个问题……好像也确实有点傻。
看来光靠本能是不行的。
她得去学学。不光是知识,还有……技巧。怎幺样才能让温柠更舒服,更满意。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做,总不能让温柠觉得跟她上床是件难受或者无聊的事。
得让温柠满意才行。
这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