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四十五分,天边最后一抹都市霓虹渐渐被翻滚的夜色吞噬。
余姿妙坐在自己的工读生办公桌前,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隐密地在办公桌下交叠。她看着经理办公室里高秉钧主管对她投来的无比信任且炙热的眼神,再看看茶水间方向赵允灿那一脸「正牌男友」自居的顶天立地保护欲,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酷至极的死寂笑意。
她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与邱文义的隐密对话框。
这一天之内,她已经用同一张妇产科诊断书,在两代男性主管与同侪之间卡位了最完美的黄金性价比。现在,是时候解锁最后一个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黑手——邱文义了。
姿妙:『文义……你在忙吗?昨晚……昨晚真的很谢谢你。』
坐在同一个办公区远处的邱文义,一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二十岁的身体猛地一震。昨晚他在余姿妙那间不五坪的出租套房里,一改平日的三分钟狼狈,大汗淋漓地整整疯狂冲刺、全根灌满了一个多小时。事后,他还带着那股古怪的道德感,极尽耐心地帮她把大腿内侧残留的三个男人的体温痕迹全部用湿纸巾擦干净,甚至一件一件帮她穿好内衣与百褶短裙。
现在看到女神主动发来感谢,邱文义内心那股病态的独占欲与成就感瞬间爆表。
文义:『姿妙!我不忙!妳……妳身体还痛吗?昨晚是我不好,一时没忍住……』
看着邱文义迅速上钩的慌乱字句,余姿妙藏在暗处的眼神一片冰冷死寂。她指尖轻点,破天荒地没有发送任何抗拒的话语,而是直接发过去了一段带着无比委屈、惊恐与梨花带雨哭腔的茶艺语音:
「文义……呜……人家好害怕……今天下午在茶水间,赵允灿、赵允灿他突然把我拦住……他一脸恶劣地嘲笑我,说他那天在经理休息室里要了我的第一次、把我干成了烂泥……他还用最粗俗的话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要把这件事发到学校论坛上,让我身败名裂……」
这番话半真半假,余姿妙彻底隐瞒了自己刚刚才主动依偎进赵允灿怀里、封他当「正牌男友」来跟高主管互咬的计谋,而是将赵允灿塑造成了一个毫无理性、随时会毁掉所有人秘密的疯狗。
语音那头的余姿妙一边流着失神的泪水,一边对着这位对她有着畸形保护欲的病娇备胎,许下了最堕落也最致命的提线承诺:
「文义……在公司里,只有你是真心疼我的。昨晚你那么温柔,事后还耐心地帮人家擦干净、穿好衣服……如果、如果赵允灿真的把秘密闹大了,高主管一定会开除我们,到时候……到时候人家就再也没办法在小房间里单独陪你了……你那么聪明,能不能……能不能帮人家想想办法,让赵允灿以后再也没办法开口威胁我?只要他不能再作践我……以后,人家这具身体,在出租套房里……永远都只听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这声软绵绵、充满依恋的精神勒索,成了最致命的燃烧暗火,瞬间将邱文义体内积压的酸楚与偏执彻底融毁!
「轰」的一声,邱文义在大脑精虫冲脑的狂怒下,一双长腿气得剧烈颤抖。他最看重自己昨晚那长达一小时的「雪耻洗礼」,更自诩是余姿妙身边唯一的「道德骑士」,如今听到赵允灿这只疯狗居然敢用秘密摧毁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禁忌巢穴,邱文义眼中闪烁起了最赤裸的狼性杀意。
文义:『姿妙,妳别哭,妳听好了!有我在,那只体育系的疯狗谁也别想动妳!他掌握的那些秘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彻底闭嘴。这礼拜妳乖乖听医生的话看医生休息,等下周下班……看我怎么帮妳除掉这颗钉子,然后在妳的床上,加倍把我的体温狠狠灌满妳的最深处!』
「谢谢你,文义……那我先下班了。」
发完最后一条讯息,余姿妙关上手机屏幕,脸上的柔弱与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熔铸成了万劫不复的冷酷。
在短短一天之内,高秉钧主管被她用一周后的奢华饭店开房吊住了胃口;赵允灿被她用一张妇产科诊断书收服成了最凶狠的看门犬;而邱文义这个病娇黑手,此时更是彻底沦为了她麾下借刀杀人的提线木偶。黑莲花在公司盲区内的多重网罗,在此刻彻底宣告收网。这栋原本将她蹂躏陷落的公司大楼,已经彻底成了她反客为主、将三个男人的权力与肉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禁忌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