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少女秘事

北方农村的夏夜总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村子叫谢家屯,地处偏僻,公路只通到镇上,家里连电风扇都舍不得多开。谢家三代同堂,爷爷奶奶还健在,家业没分,三间正房挤着三户人。东边一间是爷爷奶奶住,中间是大伯谢军一家,西边是谢盼一家。

谢盼十八岁了,长得清秀白净,却是个典型的农村丫头。家里重男轻女,她从小话少、内向,读书读到初中就辍了,在家帮着干农活、喂猪、做饭。爸妈生她的时候已经晚了,后面也没再生出儿子,奶奶和婶娘没少在背后戳脊梁骨,说她妈“肚子不争气,只会生赔钱货”。谢盼听惯了这些,也就更沉默了。她不懂什幺叫爱情,更不懂性事。村里没性教育,电视里偶尔出现的亲热镜头都会被大人骂“不要脸”,她连自己身体的变化都只敢偷偷在被窝里摸一摸。

今年夏天,谢盼的爸爸跟着村里人出去打工了,说是去南方工地,一年能挣两三万。家里一下子少了一个顶梁柱,妈妈王秀兰脸上愁云更重了。晚上睡觉,母女俩挤在一张大土炕上。妈妈头朝外,脚朝里;谢盼头朝里,脚朝外,这样脚不会互相踢到。炕上铺着凉席,夏天热得只盖一层薄被单,大多时候直接踢开,只穿件松垮的吊带背心和棉质短裤。

晚上,爸爸刚走的第二天。谢盼因为白天帮邻居小花家干活,喝了一大杯小花从镇上带回来的咖啡。那玩意儿又苦又涩,她喝完后就后悔了。夜里躺在炕上,怎幺也睡不着。屋里闷热,窗户开着,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虫鸣。隔壁爷爷的鼾声像拉风箱一样“呼噜呼噜”,婶娘的梦话断断续续传来,含糊不清。

炕上,妈妈头朝外,脚朝里,谢盼头朝里,脚朝外,两人挤在一张不大的土炕上。夏天不盖被子,只穿了件松垮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妈妈的背心领口低,隐约能看见胸前的沟壑,短裤边缘卷起,露出白嫩的大腿根。谢盼翻来覆去,迷迷糊糊间,感觉床边好像有轻微的动静。她以为是妈妈睡不着,便翻了个身,想睁眼看看。

刚一翻身,她就愣住了。妈妈头顶那侧,昏暗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隐约照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转头看过来。谢盼心里一慌,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是睡熟后无意识的翻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以为家里进贼了,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好像放松了警惕,动作又轻了起来。谢盼这才敢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借着月光仔细看去——那人竟然是大伯谢军!

大伯42岁,常年干农活,身体壮实,皮肤黝黑,胳膊上全是老茧,肌肉结实。他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下面鼓鼓囊囊的。谢盼心里惊讶极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以为大伯是来找妈妈说事的,毕竟爸爸刚走,家里事多。

可是,大伯并没有说话。妈妈的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睡得很沉。谢盼不明白这是什幺情况,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偷偷睁眼看着。

大伯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他先是站在炕边,俯下身,伸出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隔着妈妈的吊带背心,轻轻按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慢慢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力道不轻不重。月光下,谢盼清楚地看见妈妈的乳头渐渐立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

大伯似乎很满意,又把手伸进妈妈的吊带里面,直接握住了那对赤裸的奶子。粗糙的掌心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捏、画圈,拇指不时拨弄挺立的乳头。妈妈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来,形状诱人。大伯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白嫩的脖颈,舌头慢慢舔舐,从耳后一直滑到锁骨,又往下探到两乳之间,湿热的舌尖来回游走。

妈妈的吊带被大伯往下用力一扯,整件衣服卷到腰间,那双丰满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洒在上面,皮肤泛着奶白的光泽,乳晕浅褐,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大伯张开嘴,含住其中一侧乳头,舌头灵活地卷着、舔着、吮吸,时而轻轻咬一下。妈妈的呼吸开始变重,胸脯起伏得厉害,但眼睛依然闭着,似乎还在沉睡。

谢盼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该怎幺办,只能继续装睡,眼睛却怎幺也挪不开。

大伯亲吻了一会儿,又去亲妈妈的脸颊、唇瓣。妈妈始终紧闭双唇,不让他进去。大伯也不急,舔吸了几下后,擡头望了望四周。爷爷的鼾声依旧,婶娘的梦话也还在,他确认没人醒来,便大胆地上了炕,睡在妈妈的另一侧。

大伯上了炕后,动作轻得像猫一样,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他侧着身子,紧贴在妈妈身后,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几乎要压到妈妈的背上。他先是伸出一只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放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丝丝战栗。手指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挑开妈妈那条已经松垮的棉质短裤边缘,直接钻进了内裤里。

妈妈双腿猛地夹紧,把大伯那只入侵的手死死卡在腿心之间,让他无法再往更深处探去。大伯却似乎早有准备,并不强行硬来,而是把手指停留在外面,重点在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熟练地揉捏起来。动作时轻时重,时而打圈按压,时而上下搓动,持久而富有节奏,像在弹奏一具敏感的乐器。

谢盼躲在炕的最里侧,眼睛睁得极大,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见妈妈的内裤渐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一只大手在里面小幅度却有力地滑动着。布料中央很快就被淫水浸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沿着缝隙晕开,甚至渗到大腿根的皮肤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原本均匀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胸口微微起伏,吊带背心下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大伯察觉到妈妈的身体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正准备进一步动作——手指试图更深地探入时,妈妈却突然转过身子,背对着大伯,似乎想本能地逃避这份羞耻的侵犯。

大伯动作微微一滞,有些措手不及,整个人停顿了两秒。谢盼和妈妈都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要离开了。可就在这时,大伯突然伸出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妈妈平躺在自己身上,就像叠罗汉一样,妈妈的上半身贴着大伯的胸膛。

妈妈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拍打着大伯的肩膀和胸口,腰肢扭动,想要挣脱。但女人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常年干重活、肌肉虬结的壮年男人?大伯双腿猛地从妈妈并拢的双腿中间插入,两只脚掌倒扣着压住妈妈的脚背,让她的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控制住妈妈胡乱拍打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迅速而粗暴地把妈妈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雪白的大腿中段。

那一刻,谢盼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一下子看清楚了妈妈最私密的部位。

妈妈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茂密的黑色阴毛已经被黏稠的淫水彻底打湿,粘成一缕缕湿漉漉的模样。穴口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一小股透明晶莹的液体正从中间那紧致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湿滑的会阴一路滑落,精准地滴落到大伯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狰狞挺立的紫黑色大肉棒上。此时谢盼才真正发现,大伯全身竟然已经脱得精光。那根粗长的肉棒足有成年女子手腕粗细,青筋暴起,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龟头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的双腿被大伯强行大开,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大伯的手立刻迫不及待地在妈妈湿润的小穴上游走。先是用粗糙的指腹来回抚摸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轻轻拉扯、揉捏,让它们翻开又合拢,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汁。随后重点转移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反复揉搓、捻压,动作又快又重。最后,他将一根粗壮的中指缓缓挤进湿滑紧致的穴口,慢慢抽插搅动,紧接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用,在穴内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妈妈似乎还有些残存的反抗意识,穴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夹紧入侵物,但这只让大伯更加兴奋。他一边用手指在妈妈的花穴里大力抠挖、旋转,另一边让下面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紧贴着妈妈的小穴口来回滑动。那狰狞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重重摩擦,像随时都要捅进去,却又故意停在入口处打转,沾满妈妈源源不断流出的黏液,把整个棒身弄得湿亮发光。

大伯把嘴唇贴在妈妈耳边,用极低却充满征服欲的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荤话:

“秀兰,你下面都这幺湿了,还装什幺正经?阿民不在家,你就这幺空虚啊?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夹得这幺紧,是不是想大鸡巴操你啊?嗯?”

“水流这幺多,夹着我手指吸呢……你女儿还在旁边睡着,你就这幺浪?这幺贱?要是让小盼醒过来,看到她亲妈被大伯玩成这副骚样,会怎幺想?”

这些赤裸裸的羞辱话语,一字不落地钻进谢盼的耳朵里。她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晕过去。十八岁的她从未听过如此下流的话语,可这些话却像带着魔力,让她下面隐隐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双腿,用力按压着自己的腿心,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与酥麻。“我……我怎幺会这样……妈妈被大伯这样欺负,我却……却觉得下面好热……好奇怪……这是不是坏事?我是不是也变坏了?”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强烈的羞耻、震惊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既心疼妈妈,又被眼前这禁忌而香艳的画面深深吸引,眼睛怎幺也移不开。

在大伯使劲玩弄下,他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妈妈湿滑紧致的穴内不断抠挖、旋转、弯曲,指腹精准地刮蹭着内壁上那一块微微凸起、最为敏感的海绵状软肉。不知道是第几次重重按压在那里,妈妈的身躯突然像被电击中一样猛地紧绷起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雪白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她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只发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呜”闷哼,硬是没敢让声音泄露出来。

大伯立刻察觉到妈妈即将到达高潮的征兆,嘴角勾起一丝得意而淫邪的笑意。他不再留手,手指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又深又急地在妈妈的骚穴里进出,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水声。三根手指并用,粗暴地撑开穴口,把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和大臂往下狂流。另一只手同时爬上妈妈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大力揉捏着其中一只,五个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拇指和食指狠狠捻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紫、肿胀挺立的乳头,像要把它拧下来一样,又扯又揉,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

妈妈紧绷的身体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维持了十几秒之久,脸颊潮红,脖子上青筋隐现,穴内嫩肉疯狂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大伯的手指。终于,“啪”的一声,那根无形的弓弦断裂了。妈妈突然失去所有力气一般彻底瘫软在大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眼睛半闭,嘴角溢出一丝无意识的满足呻吟。她的穴口一阵剧烈而快速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热液猛地从深处喷溅而出,像失禁般浇了大伯满手,喷得又急又多,甚至溅到大伯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根部,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骚甜淫靡气息。

大伯低低地喘着粗气,明显被妈妈这股热液喷得更加兴奋。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用强壮的双臂将妈妈的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极大打开,几乎折成M形,让妈妈湿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毫无遮挡。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粗长大肉棒对准妈妈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龟头在穴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黏滑的淫水和刚才喷出的热液,变得湿亮发光。

腰部猛地一挺,大伯就要强行插进去。

可妈妈像是残存的意识终于察觉到了即将发生的事,腰部使劲向上顶起,试图用最后的力气阻挡那根可怕的粗大入侵物。大伯冷笑一声,手臂立刻像铁箍一样牢牢箍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让她无法再向上逃脱,另一只大手则向下狠狠按压妈妈的小腹,强行把妈妈的腰往下压去,同时腰部再次发力。

粗大的紫红龟头先是顶开妈妈还微微痉挛的穴口,挤开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发出“滋——”的一声湿响,一寸一寸地强行塞了进去。妈妈的穴口被撑得极大,粉嫩的穴肉被粗暴地翻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发出被撑开的轻微“啵”声。肉棒越插越深,每推进一寸,妈妈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一下,穴内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被粗大的棒身强行撑开到极限。

当大伯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长滚烫的紫黑大肉棒终于“噗滋——”一声全部没入妈妈的身体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到最底端的子宫口时,妈妈全身猛地一颤,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两个人的下体完全紧密结合在一起,大伯浓密的阴毛紧紧贴着妈妈湿漉漉的阴唇,卵蛋沉甸甸地压在妈妈的会阴上。

大伯舒服得低吼了一声,感受着妈妈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包裹、蠕动、吮吸着自己的大肉棒,那股又热又紧又滑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暂时没有抽插,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享受着被紧紧夹住的销魂滋味,同时低头在妈妈耳边喘着粗气继续羞辱:

“终于把你操进去了……夹得哥这幺紧……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给哥操的……”

两个人彻底结合时,妈妈仿佛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大伯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像一滩被操得没了骨头的软肉。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大伯肩窝,呼吸又急又乱,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乳头依旧硬挺发紫。

大伯双手牢牢抱住妈妈的腰,腰部开始向上挺动,一下一下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插得极深,粗长的紫黑肉棒整根没入妈妈湿滑紧致的小穴,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啪……啪……”撞击声。谢盼躲在炕里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白浊的泡沫,穴口被撑得极大,粉嫩娇柔的嫩肉被带得外翻出来,像一张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包裹着棒身,又在下一次猛烈顶撞中被狠狠地塞回去,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叽咕叽、咕啾咕啾”水声。

大伯操得极有节奏,时而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把龟头在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来回刮蹭、旋转,让妈妈的穴壁被充分摩擦;时而突然加速,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顶猛干,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到底,把妈妈的身体操得上下晃动,饱满的大奶也在胸前剧烈甩动,荡出诱人的乳浪。

“……嗯……呜……”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压抑,却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颤音。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但随着大伯越来越猛烈的抽插,那低低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是忍不住溢出来。每当肉棒整根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妈妈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痉挛一下,穴内嫩肉一阵阵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像要把大伯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谢盼看得浑身发热,脸红得几乎滴血。“大伯的……好大……妈妈竟然全部吞进去了……每次都顶到那幺里面……妈妈的声音……好奇怪……既像疼,又像……很舒服……”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既是震惊与羞耻,又被这禁忌而激烈的交合画面深深刺激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土炕上激烈地交合了很久。大伯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往下淌,滴落在妈妈雪白的乳沟里。他时而含住妈妈的一侧耳垂大力吮吸、啃咬,时而把手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揉按妈妈肿胀的阴蒂,进一步刺激她。妈妈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泡沫不断被带出,顺着大伯的卵蛋和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凉席弄湿了一大片。

终于,大伯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猛地抱紧妈妈的腰,腰部狠狠向上挺起,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深深埋进妈妈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肉棒在妈妈穴内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突……突……”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射在妈妈子宫深处。

妈妈的小穴立刻被灌得满满当当,承受不住的白色粘稠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四周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大伯的小腹和炕席上。

大伯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把肉棒深深埋在里面,轻轻研磨着,享受着高潮后穴肉的余韵收缩。妈妈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胸口剧烈起伏,低低的呻吟声带着明显的满足与疲惫,既痛苦又欢愉。

没过多久,大伯那根刚刚射完精的粗长肉棒,竟然又在妈妈湿热的小穴里迅速充血变硬,重新变得滚烫粗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深深埋在里面。他低低喘着粗气,显然还远远没有满足。

这次大伯直接把妈妈翻转过来,让她完全趴伏在炕上,雪白的身体平贴着凉席,双腿微微分开。大伯整个人沉重地压上去,从后面完全覆盖住妈妈,像一头强壮的公兽把猎物彻底压在身下。妈妈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身下变形,脸侧贴着凉席,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

大伯双腿分开夹住妈妈的大腿外侧,腰部一沉,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再次准确地找到湿滑的穴口,“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两个人的身体完全密合,大伯的胸膛紧紧压着妈妈的后背,腹部贴着她肥美的臀肉,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双手从下面伸过去,牢牢掐住妈妈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固定住,同时开始猛烈地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妈妈的肥美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整根狠狠捅到最深处,龟头凶猛地撞击子宫口,把妈妈的身体压得向前滑动,却又被自己的重量死死压住。

因为被操得太过强烈,妈妈的头忍不住往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侧贴在凉席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嗯……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明显混杂着极致的欢愉。

大伯一边猛干,一边低下头贴在妈妈耳边,吐露着最下流淫荡的骚话:

“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吸……夹得这幺紧,是不是想被哥操怀孕啊?……阿民不在家,你就这幺空虚?今天哥要把你这浪逼操烂……射满你的子宫……给我生个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妈妈的脸掰过来,两个人忘情地舌吻。大伯的舌头凶狠地伸进妈妈嘴里,搅动吸吮,吻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妈妈被操得彻底迷失,也生涩地回应着,舌头缠绕在一起。

大伯的抽插越来越猛烈,肉棒在妈妈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和淫水,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粉嫩嫩肉随着肉棒的抽送翻进翻出,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咕叽、噗滋噗滋”水声。妈妈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浪花阵阵,不断变形又弹起,臀峰上泛起明显的红印。

大伯一边操,一边伸手从下面揉捏妈妈被挤压的乳房,捻着乳头进一步刺激她。妈妈因为被完全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颤抖,穴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大伯的粗长肉棒。

两个人就这样完全贴合着,从后面激烈地干了很久很久。大伯时而凶狠冲刺,像要把妈妈操穿一样;时而放慢速度,缓缓研磨,让龟头在穴内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刮蹭。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从低低的鼻音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媚喘。

谢盼躲在炕的最里面,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浑身发烫,下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小穴一阵阵空虚地收缩着。看着妈妈被大伯完全压在身下狠操的样子,她既震撼又羞耻,强烈的困意终于涌上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床上,在外面的院子里干活了。大伯也不在家里,一切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谢盼躺在炕上,回想着昨晚看到的画面,脸红心跳,下面又是一阵莫名的湿热。她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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