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某码头
货船靠岸时,码头的雾气还未散尽。霍静姝紧贴着舷窗,鼻尖几乎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她看见瓦伦那个标志性的鲻鱼头在灰蒙蒙的晨光中格外醒目,身后整齐列队的黑衣手下像一排沉默的墓碑。更远处,韦恩家的车队闪着低调的哑光,一排纯黑的迈巴赫静静停着,车窗上贴着韦恩家的家徽。尤金正俯身对车内的人说着什幺,陆甄已经钻进了车里,红发在暗色车厢里像一团火焰。
"别趴那幺近。"司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带,"玻璃凉。"
霍静姝顺势靠进养父怀里,仰头看他今天格外锋利的颌线:"你刮胡子了?"她伸手去摸,被司堇捉住手腕。
"老实点。"他声音低沉,拇指在她脉搏处摩挲了一下,"记住,待会见到你阿爸家里人,不许乱说话。"
她注意到司堇今天穿了件全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露出锁骨上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的牙印。这个发现让她耳根发热,忍不住用指尖轻触那个痕迹:"我是不是咬得太重了?"
司堇突然低头,犬齿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个记号,挺好。"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现在,专心。"
码头上的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霍静姝刚下船就打了个喷嚏,下一秒就被司堇的黑色风衣裹住。那风衣长得几乎拖到她脚踝,残留着养父的体温和淡淡的硝烟味,让她想起每次他出差回来拥抱她时的气息。
"Boss。"瓦伦快步迎上来,冷峻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都安排好了。"他目光扫过霍静姝裹在风衣里的模样,又迅速移开。
司堇点点头,突然松开霍静姝的手:"等我两分钟。"
她看着养父大步走向尤金,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潮湿的晨雾中低声交谈。尤金的白发被风吹得凌乱,而司堇的背影在雾气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军刀。不知司堇说了什幺,尤金突然转头看向她,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走了。"司堇回来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握得更紧,"那位等很久了。"
霍静姝这才注意到码头边缘有家老式咖啡馆,落地窗后隐约可见几个坐姿笔挺的身影。她突然紧张起来,手指在司堇掌心不安地蜷缩。
"怕什幺?"司堇捏了捏她的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我在。"
咖啡馆的门铃清脆地响了一声。靠窗位置坐着一位白发男子,一身熨帖的灰色三件套,正用修长的手指缓缓搅动咖啡。他看上去五十出头,面容与霍静姝记忆中的父亲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温润儒雅,眼角纹路像用毛笔精心勾勒出的工笔画。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在桌边的那根乌木拐杖,顶端镶着鸽血红的宝石,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久等了,霍先生。"司堇微微颔首,声音是霍静姝很少听到的恭敬。
白发男子擡起头,目光直接越过司堇落在霍静姝身上。他的眼睛是一种奇特的琥珀色,像陈年威士忌般温润又暗藏锋芒。
"这就是小静姝?"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年轻许多,带着几分感慨。
霍静姝被那目光看得心跳加速,突然注意到他放在桌边的拐杖,躲在司堇身后,搂着他的手臂,几乎脱口而出:"爷爷……爷爷好!"
咖啡馆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司堇的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掌心温热干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虎口处的枪茧。
"喊叔叔或者伯伯,"司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这是年喆的哥哥。"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霍年奇却笑了起来,笑声让拐杖上的红宝石微微颤动:"不怪她,我这头白发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他示意他们坐下,"静姝,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霍静姝正要走向对面的座位,司堇却突然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他的风衣顺势裹住她裸露的双腿,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次。
霍年奇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看来你们相处得...很特别。"
司堇没有接话,只是接过瓦伦递来的雪茄,在指间缓缓转动:"霍先生亲自来M国,不只是为了认亲吧?"
咖啡馆角落里,几个看似普通顾客的男人不约而同地调整了坐姿。霍静姝注意到他们的手都若有若无地靠近腰间——C国军队的便衣,她突然明白了。
"聪明。"霍年奇抿了一口咖啡,"我来处理家事。"他的目光在司堇搂着霍静姝腰的手上停留片刻,"顺便看看我弟弟的女儿被你'照顾'得如何。"
那个"照顾"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霍静姝感觉司堇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但他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大哥把静姝托付给我,我自然会用生命保护她。"司堇的声音冷了几分。
"是吗?"霍年奇轻轻敲了敲拐杖,红宝石在桌面上投下一道暗影,"那为什幺我是在蒙地卡罗的酒店大堂偶然瞥见她,才知道我弟弟有个女儿?"
霍静姝惊讶地睁大眼睛:"您见过我?"
"五年前,你在酒店大堂等司堇。"霍年奇的眼神变得深远,"你转头时侧脸的神态,和我弟弟年轻时一模一样。"他苦笑一声,"我追出去时你们已经离开了。
“你身后跟着保镖,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霍静姝呼吸一滞——那是她和司堇去法国度假的时候!
"之后我动用所有关系,派人查了所有酒店登记信息,却一无所获。"霍年奇继续道,"直到去年才查到,我叛逆的幺弟不仅成了东南亚最大军火商,还改了名叫霍年喆,并且换了国籍。"
司堇的手指在霍静姝腰间收紧:"大哥改名换姓,就是不想连累家族。"
"我知道。"霍年奇长叹一声,"当年他执意要去国外闯荡,父亲气得把他从族谱除名,年喆自己也切断了所有家族联系。"
他忽然直视霍静姝,"直到我在新闻上看到军火商霍年喆遇害的消息……”
霍静姝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父亲葬礼那天,司堇是如何紧紧握着她的手,如何在众目睽睽下为她挡去所有探究的目光。
"我找了你五年。"霍年奇的拐杖轻轻点地,"直到一年半前,我的人在瑞士拍到你和司堇的照片。"他看向司堇,"你把她保护得很好,也藏得很深。"
司堇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圈:"这是大哥的遗愿。"
“那这次绑架是怎幺回事?"
霍静姝感觉到养父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鼓起勇气开口:"不是司堇的错!是我——"
"嘘。"司堇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霍先生说得对,是我的失职。"他直视霍年奇的眼睛,"不会有下次。"
霍年奇审视了他们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司堇面前,"这是那份名单。至于其他的..…."他的目光在霍静姝脖子上的吻痕停留了一瞬,"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多过问了。"
霍静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司堇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养父,他的大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后颈。
"不过,"霍年奇突然正色道,"静姝毕竟是我们霍家的血脉。司堇,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霍静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抓住司堇的手。
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霍静姝感觉到司堇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就像他每次开枪前的状态。
"再确定不过。"司堇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霍静姝腰间收紧,"除非静姝自己说要离开,否则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这句话里的占有欲让霍静姝心头一颤。她看向养父的侧脸,发现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是我们的事。"司堇的声音冷得像冰,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霍年奇突然大笑,笑声引得周围的便衣都微微侧目:"放松,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司堇,"只是提醒你,霍家的女儿不是那幺好娶的。"
霍静姝的脸"唰"地红了。她没想到这位初次见面的伯伯会如此直白。
司堇却突然勾起嘴角,那笑容危险又迷人:"霍伯伯多虑了。"他的手复上霍静姝的后颈,拇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静姝早就是我的了。"
这句话里的占有欲让霍静姝浑身发软。她偷瞄霍年奇的反应,却见白发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这才像年喆会选的人!"霍年奇点了点信封,"那这份名单,就当是给侄女的见面礼吧。"他推过另一个信封," 静姝作为霍家血脉应该得到的财产。"
司堇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多谢。"
离开咖啡馆时,晨雾已经散去,雨下得更大。司堇将霍静姝紧紧裹在风衣里,快步走向等候的车队。瓦伦撑开黑伞跟在他们身后,索朗已经提前打开了车门。
"司堇,"霍静姝在钻进车前忍不住回头,"霍伯伯他...…是不是接受我们...…"
司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抱进车里。
“回公馆。”他对瓦伦厉声道,“立刻。”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咖啡和雪茄的味道,强势又缠绵。
"他接不接受不重要。"司堇在换气的间隙低语,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猫咪。"
"他比你以为的知道得多得多。"他的手指抚过她微湿的头发,亲吻道,"害怕吗?"
霍静姝摇摇头,大胆地凑近养父耳边:"我喜欢你刚才说'谁也不能把她带走'时的样子。"
黑色奔驰在雨后的街道上疾驰,车窗上凝结的水珠被路灯映照成金色流星。霍静姝蜷缩在真皮座椅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像块烙铁般压在她大腿上。司堇的右手始终紧扣着她的后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
"疼..."她小声抗议,却换来更用力的揉捏。
司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冷声道:"瓦伦,隔板。"
驾驶座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是",随后一道黑色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霍静姝的心跳突然加速,她太熟悉养父这个表情了——那是他每次要"惩罚"她时的样子。
果然,隔板刚完全闭合,司堇就一把将她拽到腿上。他的手掌粗暴地掐住她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什幺场合该说什幺话,我的小猫咪。"
"含着。"他命令道,将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捅入她口中。
霍静姝呜咽一声,舌尖立刻尝到熟悉的烟草和枪油味。司堇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时不时刮蹭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浑身发颤。
"这幺湿..."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在害怕?还是...期待?"
霍静姝说不出话,只能睁着那双盈满水光的墨绿色眼睛望着他。司堇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毫不犹豫地掀开她的裙摆。
"不...不要在这里..."她徒劳地抓住他的手腕,"会被人看见..."
司堇冷笑一声,单手就撕开了她单薄的底裤。"从你十八岁生日那晚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她早已湿润的花蕊,"包括这里。"
霍静姝惊喘一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肌肉。车窗外,她模糊看到索朗站在不远处抽烟的身影,还有几个巡逻的手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私处却可耻地更加湿润。
"转过去。"司堇突然命令道,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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