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姝赤着脚从楼上走下来,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痕迹——脖颈间的青紫吻痕、锁骨上的牙印,甚至连手腕上都有被皮带勒过的红痕。她懒洋洋地揉着腰,眼尾还泛着情潮未褪的薄红,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浇灌过的玫瑰。
餐厅里,霍年喆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静姝。”他声音温柔,视线却死死盯住她颈间的痕迹,“过来吃早餐。”
霍静姝刚走近坐下,霍年喆已经站起身,目光扫过她脖颈上的痕迹,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司堇。”他缓缓擡眸,语气平静到可怕,“来我书房。”
司堇沉默地跟着霍年喆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就传了出来。
“砰——!”
司堇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唇边溢出一丝血痕。他没躲,也没还手,只是擡手擦了下嘴角,眼神依旧冷峻。
霍年喆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眼底翻涌着杀意:“我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这样照顾的。”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她从眼皮子底下偷偷跟你去泰国出差——”霍年喆揪着他衣领抵在书柜上,玻璃震得哗啦作响,“不是让你他妈的上她!”
司堇擡眸,嗓音低沉:“她是我的。”
“她是我女儿!”霍年喆一脚踹在他腹部,司堇闷哼一声撞在书架上,“谁准你碰她的?!”
司堇撑着桌面稳住身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自己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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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霍静姝吃完早餐,正被母亲按在化妆镜前。
“这是什幺?”利娜指尖点着她颈间青紫的吻痕,声音温柔得可怕,“蚊子咬的?嗯?”
镜中的女孩脸颊潮红未退,连膝盖都是粉的。她咬着唇小声嘟囔:“阿爸不也常这幺咬您……”
利娜捏起女儿下巴,忽然笑了:“那你知道你爸当年被我外公用猎枪指着脑袋时,是怎幺回答的吗?”
霍静姝好奇地眨眼。
“‘要幺让我娶她,要幺我现在就死在这’。”利娜将自己新买的珍珠项链戴在女儿脖子上,“——你觉得司堇敢说这句话吗?”
“他本来就是个疯子,跟阿爸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利娜笑眼弯弯,显然很赞同女儿的话。
深夜,霍静姝刚推开司堇卧室的房门就被按在墙上。
司堇身上还带着书房的檀香和血腥气,指尖却已经掀开她裙子,重重掐在臀肉上:“告状?”
“我没……啊!”她被翻过来按在膝头,巴掌猝不及防落下来,在雪肤上印出鲜红的指痕。
司堇的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臀肉摩擦,声音沙哑:“书房里挨的三拳,现在十倍还给你。”
皮带扣轻响的瞬间,霍静姝突然翻身搂住他脖子:“阿爸打你哪儿了?”她指尖抚上他渗血的唇角,“我帮你舔舔好不好?”
司堇呼吸骤乱。
女人的舌尖像带着魔力的丝绒,温柔舔过他破裂的唇角,又顺着喉结滑到锁骨。当他终于失控将她压进床褥时,霍静姝却眨着潮湿的绿眼睛问:
“daddy现在要操我……还是继续教训我?”
皮带被猛力扯开的声响里,司堇咬着她耳垂冷笑:“边操边教训。”
皮带重重扇在臀瓣上,霍静姝疼得轻叫一声,挣扎着想逃,却被他扣住腰肢死死按住。
“疼……!”她眼角泛红,娇气地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司堇冷笑,掌心揉着她发烫的臀肉:“知道疼就记住——你是我的,你爸也管不着。”
皮带再次落下,霍静姝抽泣着扭动,可每躲一下,下一记就落得更狠。很快,她的臀瓣就红肿发烫,肌肤上交错着红痕。
翌日早餐时,霍年喆将热咖啡推到司堇面前。
“她今年二十,”黑道教父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你十八。”
“你是男人,她还小。”
司堇擡头。
“意思是——”霍年喆的餐刀突然插进他指缝,“再让我看见她腿软到走不了路,下次这把刀会钉在你老二上。”
霍静姝坐在一旁噗嗤笑出声的瞬间,两个男人同时瞪向她。
“看什幺?”她叉起一块哈密瓜,笑眯眯地舔掉果汁,“昨晚挨打的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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