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家的慈善晚宴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霍静姝站在香槟塔旁,白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手中握着一杯香槟,墨绿色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大厅另一端的司堇。
她的养父司堇正在不远处与几位政要交谈,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三十三岁的男人正值巅峰,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有霍静姝知道他微微绷紧的下颌意味着他已经不耐烦这种社交场合。
"静姝,你又在盯着你养父看了。"陆甄凑过来,红发如火,绿眼睛里满是揶揄,"就像一只盯着鱼的小猫。"
“老天,你盯他盯得可真紧。"陆甄凑得很近,红发扫过她的肩膀,"就这幺不放心?"
霍静姝轻轻抿了一口香槟,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我只是在确保他的安全。"
话音未落,霍静姝故意从侍应生托盘上取了两杯红酒,摇曳生姿地向司堇走去。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惊艳的,有贪婪的,还有...
她的目光突然锁定在大厅侧门处一个侍应生身上。那人端着托盘的手太过稳定,行走时肩膀的摆动也异于常人。更重要的是,他不断瞟向司堇所在位置的视线。他不是韦恩家的侍者。
霍静姝装作没发现,继续向司堇走去。就在她距离司堇只有几步之遥时,后者突然转头,漆黑的眼睛如鹰隼般锁定了她。
那一瞬间,整个大厅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司堇的表情先是震惊,继而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可怕的平静上。
霍静姝扬起下巴,故意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红酒:"晚上好,Daddy。"她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礼服,"喜欢我的新裙子吗?"
她能听到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那是司堇的养女?""天啊,她可真大胆..."
司堇的眼神越来越暗,他大步走向霍静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们回去。"
男人身体绷紧,高大身体挡住大片目光,更紧地搂住霍静姝的腰,低声呵斥道:"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就在这时,霍静姝余光瞥见那个可疑的侍应生正快速向他们靠近并掏出消音手枪。她假装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进司堇怀里,调转方向。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养父,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她听到陆甄在远处高喊:"静姝!小心!"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袭来,霍静姝本能地低头,子弹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击碎了身后的香槟塔。尖叫声四起,人群开始混乱地奔逃。
"趴下!"司堇将她护在身下,同时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枪,朝黑暗中连开三枪。
一声闷哼传来,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霍静姝的心跳如擂鼓,她摸索着解开腿环上的枪套,却被司堇一把按住。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突然,一束强光照射过来,霍静姝眯起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举枪对准了司堇的后背。
"司堇,十年不见了。"男人冷笑道,"霍年喆欠的血债,今天该由你来偿还了。"
“daddy!”
霍静姝看见枪口对准养父的心脏,没有思考,猛地推倒司堇,同时拔出枪扣下扳机。枪声响起,陌生男人踉跄着后退,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砰!"
几道枪声在宴会厅中炸响,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那名侍应生额头中央多了一个血洞,缓缓倒下。霍静姝保持着射击姿势,白金色的发髻散开几缕,衬得她墨绿色的眼眸如同嗜血的猫科动物。杀手的子弹擦过司堇的西装袖口,嵌入他身后的墙壁,在墙壁上留下弹痕。
司堇擡头的瞬间,脸色变得极为可怕。站起身一把扣住霍静姝的手腕检查她是否受伤,确认无碍后,眼中的担忧立刻被怒火取代。
"跟我回家!"他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风暴。
霍静姝还未来得及解释,就被司堇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带离了韦恩家。她能感觉到养父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隔着礼服都能感受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臀部却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闭嘴。"司堇打断她,下颌线条紧绷,"回去再跟你算账。"
霍静姝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真的惹恼了他。但当她想起地上那个企图偷袭司堇的男人时,内心又涌起一阵满足感——她保护了自己的Daddy,这就够了。
黑色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霍静姝被按在后座上,司堇的大手已经探入她的裙摆,毫不留情地掐住她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燃烧着怒火的双眼。
"谁允许你挡在我前面的?"他手指用力,霍静姝疼得轻呼一声,"你知不知道那颗子弹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霍静姝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养父此刻爆发的强烈情绪。她从未见过司堇如此失控的样子。她咬着下唇,眼中却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我能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司堇的怒火。他猛地扯开她的礼服前襟,两颗饱满的乳球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闭嘴。"司堇粗暴地打断她,"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在享受这个?享受扮演我的小救世主?"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今晚你会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小猫咪。"
这个威胁般的爱称让她腿间一阵湿热。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但身体却背叛般地兴奋起来。
车驶入庄园时,霍静姝被司堇扛在肩上带进宅邸。佣人们训练有素地避开视线,没有人敢多看一眼主人此刻的失态。
书房门被踢开的巨响让她瑟缩了一下。司堇将她放下,反手锁上门。
霍静姝的睫毛轻颤,"他想要杀你。"
她委屈地像个孩子一样靠着墙壁站在一旁。
“所以你就把自己置于枪口之下?"司堇的声音低沉危险,"如果我反应慢一秒,那颗子弹就会穿过你的心脏。"
司堇的手指抚过霍静姝的脸颊,然后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扯,迫使她仰头看着他。
"知道我为什幺要惩罚你吗?"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因为我冒险..."
“不对,"他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再想。"
霍静姝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的怀疑?"
"接近了,但不是重点。"司堇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擡起她的下巴,"我惩罚你,是因为你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而不考虑我的感受。你的生命不只是你自己的,小猫咪,它也是我的。"
他的话让霍静姝的膝盖发软。司堇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占有欲,这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让她战栗。
"爬过去趴着。"他指向书房里面的长沙发。
"脱光。"他命令道,从红木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藤条。
霍静姝的手指微微发抖,解开背后的拉链。墨绿色丝绒礼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犹豫了一下,在司堇冰冷的目光中继续脱掉了bra和内裤,直到全身赤裸。
"过来。"司堇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二十下。"他宣布道,"自己数,漏一次就重来。"
第一下藤条抽下来时,霍静姝差点咬到舌头。尖锐的疼痛从臀峰炸开,迅速蔓延成火辣辣的一片。
"一...谢谢主人。"她强迫自己报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司堇没有留情,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逐渐泛红的臀肉上。到第十下时,霍静姝已经泪流满面,臀瓣上交错的红痕触目惊心。
"十...十..."她抽泣着,几乎说不完整。
司堇停下动作,大手抚上她滚烫的臀部:"为什幺惩罚你?"
"因为...因为我让自己陷入危险..."霍静姝哽咽道。
"还有呢?"司堇的手指突然插入她早已湿透的腿间,摸到一片滑腻。
霍静姝惊喘一声:"因为...啊...因为我不该擅自行动..."
司堇抽出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你,被打屁股都能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羞辱的话语让霍静姝浑身发抖,却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司堇冷笑一声,继续未完的惩罚。
当最后一下藤条落下时,霍静姝已经哭得说不出话,臀部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司堇放下藤条,解开自己的领带。
"还没结束。"他将领带折成条状,蒙住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个结,"站起来。"
失去视觉的霍静姝被他引导着走进隔壁房间,司堇将她的手腕分别扣进两个皮铐中,然后调整高度,让房间中央的吊环吊起皮铐。直到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稳。
"主人..."她不安地呼唤,声音里满是依赖。
司堇没有回应,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肌肤。从锁骨到乳尖,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内侧。霍静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幺敏感?"司堇突然捏住她一边乳头用力拉扯,"为了救主人就敢开枪杀人,现在却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了?"
霍静姝呜咽着扭动身体,却无处可逃。司堇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发现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贱不贱?"他插入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抠弄起来,"被打成这样还能流水,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虐待?"
司堇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拍打在霍静姝脸颊上。"看看你,为了被惩罚就兴奋成这样。"他的羞辱让她阴蒂突突跳动。
"我的小荡妇。"
霍静姝的脚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司堇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将她的体液抹在她已经潮红的脸上。
"这幺想要?"他声音低沉,从一旁拿起一个皮拍,"那就再给你点刺激。"
皮拍落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时,霍静姝尖叫出声。司堇却不为所动,一边用皮拍规律地责打她伤痕累累的臀部,一边重新将手指插入她紧致的小穴。
"主人...主人我错了...啊!"霍静姝在双重刺激下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求您...求您..."
"求我什幺?"司堇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精准按压她体内的敏感点,"说出来。"
"求您让我高潮...求您..."霍静姝已经完全崩溃,泪水浸湿了领带。
司堇终于仁慈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最后一记皮拍狠狠落在她臀腿交界处。霍静姝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打湿了司堇的整只手。
当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抱在司堇怀里。男人摘掉她眼前的领带,露出她哭红的眼睛。
"再有下次,"他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却依然严厉,"惩罚会比今晚严厉十倍。"
霍静姝依偎在他胸前,轻轻点头。她知道这场惩罚背后是司堇无法言说的恐惧——害怕失去她的恐惧。
“我不会离开您的,"她小声承诺,"永远都不会。"霍静姝轻声说,"但你也得保证永远不离开我。"
司堇的吻落在她发顶,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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