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一笈髻,崔灵妡与三人接续成婚,隔年花朝节,被邵晔抢先拽去看城西的桃花林。
三个男人即使从小一起“护食”长大,在抢肉争夺感情时,也是私底下刀光剑影,各凭本事。
平时他的职务要配合轮守,很多节日都得让给另外两个,这次难得机会,他当然先下手为强。
桃花林与河道错落,廊道纵横,两岸种满了柳树和桃花。在满山粉云似的花海里,邵晔耍了一整天浪漫之后,等夕阳落下,勾月升起,他抱着崔灵妡纵马到城外曲明湖畔。
看他把外袍铺在草地上,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镜和几颗大小不一夜明珠,再傻也知道眼前男人打什么主意。
站在一旁的崔灵妡,娇美的脸蛋已是一片欲哭无泪,「晔哥哥........能不要在这吗?我怕有人...」
邵晔将她柔软手腕一扯,娇躯被他拉入怀里,顺势压在身下哈哈大笑,朝她耳畔吹了口热气,惹得她发麻,「昭昭...妳书读比我厉害,忘了例法...夫之欲,妻必从之...妳不想被罚钱或丢了差事吧!」
“昭昭”是她的小名,出自楚辞「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是她父母一开始即定下的小名,期盼两人对爱的结晶到来期许。
「昭昭....妳身体放松些,太紧张了,现在时辰已晚,今天花朝节大家都往城里去,这时候,不会有人来这儿......」
邵晔不愧是武将,速度俐落,很快将身下小娇儿,衣服和发饰拆扒得只剩亵衣亵裤。
「可是.....」邵晔俯首将那微张欲言红唇含住,他底下早硬得要命,才不想听她的可是.....
从魏晋以袶,男人即肆意率性的生活态度,再经历礼法崩坏演变的道德解放,如今的社会风气文化,演变成人民除了受国家法律框架下,强奸非婚女子死刑,伤害女子徒刑、鞭刑至死刑等严刑峻法约束。
其他已婚男人常以延续香火为名,要求妻子满足他们各种性事需求,而社会观感并不限制,也不在意他们的放荡与荒淫。
崔灵妡的身材秾纤合度相当姣好。
容貌在京城虽不能说是艳冠群芳,但也少有匹敌对手。
秦周国女子延续魏晋,以清瘦为美,相对胸脯较“单薄”。
偏偏灵妡同样纤细身躯,奶子还又大又挺,加上从小跟着自己练气健身,身娇体软又弹性,抚摸起来让他爱不释手。
平时给人端庄俏丽,工作时候又聪慧耀眼。要跟她燕好之前,清丽脸蛋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让男人怜爱到不行。
干起来之后,不论底下肉穴还是姿势表情,又骚又浪。
崔灵妡母亲,因当时同样十六成婚,十七岁生她,难产而亡,她的父亲崔太傅特别要求,即使灵妡十六成婚,也得十八之后才能生子。
为了赶紧把肉吃进嘴,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
虽然因为女人少,例法是规定三个,但哪个男人想多被分食。国子监里还有老大卫枢防护,加上现在她平时都身穿严正宽松官服居多,比较不引其他男人注意,但四周还是很多狼,得注意着!
虽然都是夫,权力义务差别不大,但严格说来,他只能算是侧夫。明明他先认识昭昭的,偏偏当时自己老爹在边疆打仗,等凯旋归来,昭昭都要七岁,那个卫枢早几个月已经请他宰相爹去提亲下订,等昭昭十六就可以成婚。
他怪不了他爹,毕竟女子数量就稀少,像昭昭这样漂亮精致聪慧,家世又好的女孩就更抢手了!
将灵妡全身衣物剥的干干净净,高耸雪白奶子,在淡淡月光下,散发莹润光泽,她羞耻地想夹紧修长的美腿被强硬拉开,阴阜玉门光溜毫无毛发,能一眼看到雪白肉缝,等他进入。
邵晔深邃俊朗面容,满布欲望,这是自己的小妻子,从小喜爱到不行,守着长大,可以为所欲为的女人。
他想看害羞小妻子,被自己逼得淫荡放浪极致模样,肏在里面,滋味美到会上天!
湖面映着微弱月光,四周除了有半人高的芦苇,还有许多高大的槐树。邵晔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头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另一手已经探进她腿间,手指插进,「明明都湿成这样了,还可是..」
灵妡红晕脸蛋,咬着唇不说话,她确实湿了....被三个男人屡屡调教下来,很容易动情....
虽然这朝代情况,只要是夫妻不算犯法,但她不习惯野合这种事。
邵晔将她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另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一挺腰插了进去。
「嗯——」灵妡闷哼一声,两纤细手臂撑在身后,脖子仰起。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力道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格外清晰,混着水声和他的低喘。
「昭昭...叫出来。」邵晔俯下身咬她的锁骨,「这儿没人。」
灵妡摇头,死死咬着下唇。
他不太高兴!
小妻子被肏时的声音,又软又糯又娇,他们三个都爱的很。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肉根顶得快些,逼她发出声音。
「啊……慢、慢点……」软软求饶声。
「慢什么。」邵晔笑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垂眼看着她被操得颧骨泛红、眼神涣散的模样,忽然揽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姿势切换不过两口气的功夫---
沾满水粗壮肉棒滑出来的那一瞬,灵妡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却被他捞起来按趴在外袍上,屁股翘高,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灵妡整个人趴在衣袍上,锦衣滑的手掌撑不住,只能用手肘顶着,身后的人扣着她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撞,节奏又快又野,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逮到机会发泄,囊袋拍在她股间的声响混着水声,在湖畔周围荡开。
「上回我保护煜王去国子监,看见妳站在卫枢旁边。」邵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在她耳边说,「他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妳按在桌上操。」
「你、你胡说……啊~~~」灵妡被顶的红唇微开。
「我胡说?」他狠狠再顶了几下,顶得她惊叫出声,「妳自己摸良心讲,他有没有在那里干过妳?」
灵妡答不上来,因为自从卫枢从户部调任过来,只要她一跟其他男性同僚谈论事情,就会不时发生....
邵晔像是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操得更凶,撞的更狠。早知道卫枢这人心机重,不只政事有他乃父风范,连抢女人,他从小就拼不过。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的同时,炙热肉棍还在里面抽送,双重刺激让灵妡整个人嗯嗯咽咽痉挛起来,穴肉绞紧了他的阴茎。
她穴里又紧又热,层层嫩肉缠上来,吸吮的力道又密又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他的龟头。
「操~~~骚穴真会夹。」邵晔仰头喘了一声,扣着她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指节陷进腰侧软肉里,「妳这穴……咬得也太紧了……」
他往深处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一圈软嫩的口子,那地方像活的一样,每次顶到就会猛地一缩,紧紧箍住他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不放,酸麻感顺着柱身往小腹蹿。他爽得头皮发麻,撞的力道更野了,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灵妡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布料上蹭出红痕。邵晔见她快撑不住了,伸手揽住她腰将她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两腿拉开扣在自己两边臂弯,胯骨往前顶的节奏又快又猛,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
每一记都整根没入,每一下抽插都像是把全身重量压在那根肉棒上往里撞。
「不要…啊啊啊啊…太深了.....」灵妡声音带着哭腔,手反抓住邵晔的手臂,指甲陷进去,脚趾蜷了蜷。
沉浸在欢爱的两人,没发现前方二十公尺处的槐树上,有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坐躺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