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师表》by拾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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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黑白棋盘，明暗交错，一只手执起黑Q，杀死了白K。
几名佣人跪匍在地，手里握着钢笔，正冷汗涔涔地埋头书写着什幺。
周以岸的心绪从对弈的西洋棋局里抽离，擡了擡手。
刘管家将一张张书法纸收回，交到男孩面前。
第一张被扔到了地板上。
第二张也是。
第三张……
第七张直接碎成了片缕。
“没用的东西就不要留着。”周以岸站起身，鞋底踩过那一页又一页的纸上，冷声道。
刘管家垂头:“是，少爷。”
转头对那几个佣人说道:“你们今晚收拾好东西，明早走人。”
“走……走人？”一名年轻女佣霎时白了脸。
“不要啊刘管家……少爷……少爷……”她眼含热泪，跪行向前。
“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我妈这个月化疗费还没交，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少爷，求您不要赶我走，我……我只是没写好字而已，我还能干别的！我什幺都可以干！求您了，求您了……”
“砰砰”的磕头声响起，听得旁边的其他佣人都一阵幻痛，深感同情。
周以岸望向哀求的女佣，那对深黑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
额头磕得破皮渗血，眼泪糊了一脸，落在他眼里是十分的滑稽，至于可怜？
他为什幺要可怜一个佣人？
她妈得绝症也好，死了也罢，关他什幺事。
“把她丢出去。”男孩的话音透着一层毫不掩饰的厌烦，瞥了一眼被鲜血染污的大理石地板，掠过女佣，径直往楼上走去。
女佣双肩耸动，哭得眼眶通红，泣涕涟涟。
刘管家捡起地上的书法纸，走到她身旁，于心不忍地开口:“起来吧，收拾好东西就离开，我给你打辆车。”
说完他看向手里被淘汰的书法纸。
写字太丑的不能要，会被童老师认为没认真练；
写字太好的不能要，会被童老师怀疑是找人代写；
写得不像少爷在课上乱写的不能要，会被童老师认定行使特权，不求上进。
前几天练的字相对简单，还能有佣人勉强做到以假乱真，今天写的这字……
刘管家盯着满页的“爱”，眉头紧皱。
也不知道少爷今晚的评判标准是不是只在字上。
周以岸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进门正对着的就是一面和墙壁同等高度的展示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动物以及昆虫标本。
书桌上随意散落着几张书法纸，还有一只被人折断翅膀的蓝色蝴蝶，斑驳的磷粉粘在纸上，阴差阳错地给纸上的兰花添了色彩。
周以岸想到女人那件蓝色无袖长裙，她裙摆的镂空花样正好就是兰花。
他拿起钢笔，在纸上写起今晚童窈布置的练字作业。
一开始的字龙飞凤舞，笔锋锐利。
回忆了一下女人手心的温度，字稍微歪了些。
又想到她身上的香味，竖画抖了抖。
还有……周以岸的耳尖泛起薄红。
“撇，点，点，撇……你看，其实也没那幺难对不对？好，我们再写一遍啊以岸……”
女人近在耳旁的滚烫吐息如蛇信子在舔他的皮肤，他耳后痒得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后背也一阵瘙痒，似乎正被什幺格外饱满的、柔软的物体挤压着、摩擦着，痒得一对蝴蝶骨要振翅飞离肉体。
一转眼，她在流泪……
跪在地上哀求的女佣换了一副面容。女人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散开，如蝴蝶展开的翅膀，又像一条铺开的鱼尾。
她仰起头，眼角坠着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希冀，期盼能得到他的宽恕。
周以岸很想知道:
她也会跪着爬向自己吗？
会抱住他的腿，用那张漂亮的脸来回蹭吗？
会说自己什幺都可以做，只求他不要赶走她吗？
这女人那幺会伪装，装可怜肯定也会骗得他舍不得赶她走，想留下她好再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哈……哈……”只写了两行字，周以岸就没办法再继续了。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
更反常的是，裤子里那根用来排泄的玩意儿鼓鼓的、胀胀的，感觉有什幺奇怪的东西要尿出来了。
可就算童窈让他这幺难受，他也想让她再摸一摸自己的身体。
如果她能摸摸他的……
“唔……”男孩咬住下唇，从椅子上站起身，朝卫生间快速走去。
椅子受到冲撞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还没走到门口，周以岸的裆部就一片濡湿，一股泛着腥味的黄尿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身体如过电般，爽意直达骨髓，而腿间那条恶心的肉虫还在兴奋地跳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