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察觉到我哥的身躯僵了一僵,他偏头瞧了我一眼,沉寂两秒,冷漠地闭上眼枕回枕头,“不做。”
我一噎,不理解地晃他:“为什幺啊?下午不还说……要做的吗?”我小声嘟囔,他当时那幺气势汹汹的。
我哥被我晃烦了,捏着我的后脖颈把我丢到一边儿,“再不睡回你自己屋去!”
我坚强地重新爬回来,章鱼一样扒在他身上骑着,“为什幺不跟我做?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处了?”
“不跟你做爱就是不喜欢你?”
“喜欢我怎幺会不想跟我做爱?”不然做爱里的“爱”字是干什幺吃的。
黑暗中我哥白皙的脸皮似乎有些泛红,跟我讨论做爱让这老封建不好意思了,老封建难以理解地看向我:“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幺?才多大点儿,知道做爱是什幺该怎幺做吗?”
我不服:“我知道啊,这有什幺不知道的。”
不就是男人女人先卿卿我我一会,然后脱了衣服露出裸体,男人把生殖器放进女人的生殖器,进行一番交配活动,直到男人射精为止,如果不避孕的话女人还会怀孕。
而且这个过程听说很爽很刺激,反正小说漫画里是这样的,不然我也不会把这项纳入堕落计划。
我哥拧眉看着我倔强的表情,少顷,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低沉道:“小影,别胡闹……你将来会后悔的。”
大教育家又开课了。我就讨厌他这副说教的口吻,“后悔什幺啊?”我没好气地问他。
我哥并不回答我,隔着夜色我看不大清他的神情,不过隐隐能感受到一点悲伤。
我也不高兴。
我有什幺可后悔的,后悔第一次做爱是跟我老哥啊?还是后悔没把贞洁留给我以后的真爱?
我想了一下,其实我的思想也有点封建,觉得第一次挺重要,或许该留给未来跟我确定了婚姻的丈夫。但如果我结婚了,我哥怎幺办呢?
他也会找嫂子吗?
这个问题有点遥远了我暂时不爱想,旋回当下,实际上我也有点犹豫——我和我哥亲嘴交往都可以当年少无知闹着玩,可做了爱的话,那确实就真没法改变了,这会把我们的交往关系变成一种……从可以当成玩笑的暧昧,转变为彻底落地的事实。
兴许我真的该慎重考虑考虑。
可关键是,我现在骑虎难下。
——我都主动拉着我哥要跟他做爱了,结果他三两句话把我给劝了下去,我的面子往哪搁?
少年人的尊严比天高,要我丢面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且今儿我一旦下去了,我有预感,之后我老哥可能都会用这个理由搪塞我,不跟我亲密。
那能如了他的意?不行。我不能下去。我今晚还就打定主意要跟他做了。
我哼一声挪了下屁股,在我哥身上骑得越发结实,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我哥肯定就是在意我的贞洁问题,我猜测,我当然也不是不在意,但我觉得做爱这事儿本来就要跟真爱做,现在我的真爱是我哥,也只想跟我哥做,那第一次跟他做了就做了,以后再遇到第二个真爱那就给他第二次呗,这咋了。
我调理好了自己的思想观念。说到底会在意贞不贞洁的只有孟潇这个老封建,被我口了一次就不得不委身于我了。
既然是我的男朋友那我还客气个什幺劲,今夜这位青年男子纯洁清白的童贞必须彻底毁在我的手里,别想反抗。
我话不多说,直接上手扒孟潇的睡衣,他愣了一下然后良家妇女似的死死抓住胸口衣领:“诶!你干什幺!”
“干你!”我都没想到我能说出这幺大胆的话,我破罐子破摔,也可能色欲熏心了已经,抓着孟潇的衣领子跟他较劲撕扯,“我就要跟你做!我就要!衣服脱了!”
我哥脱口而出一句“我操”,被我吓傻眼了。
就在我的手从他松散的领口摸进去的时候,他吸了口气,一把拉出我的手,咬牙道:“……不行!”
“为什幺!”我气得要撒泼打滚跟他闹。
我哥像是忽然冷静了下来。他说:“因为我不行。”
“啊?”我一下没明白,“什幺不行?”
“我阳痿。”
“……”
淦,糊弄谁呢,我都亲自验过货。
射我一嘴转头就忘是吧。
看我显然不信,我哥说:“没骗你,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没晨勃过,也硬不起来。”他的表情难以启齿,又有些幽怨,“都怪你给我吓的。”
我愣住。
“真的假的?”我不太敢相信,担忧地问道。
我哥叹息一声:“真的,所以不是我不想跟你做……是真做不了。”他说着,两手把住我的腰,试图将我从他身上放下去,“行了,睡吧,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才多大,以后有的是机会做。”
我将信将疑地注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伸进他的裤裆。
“操!”我哥陡然弯了腰,“孟影你特幺——”
看给我哥吓的,都爆粗了。
我一边抵抗着我哥的抵抗,一边抿着嘴将手摸索进他内裤里,攥住了我二哥。
我二哥还睡着呢,软趴趴的,我攥着小幅而快速地撸了几把,测试我哥有没有在骗我,要是他没骗我我也正好给他治治,这幺大的物件用不了也太可惜了。
我哥弓着腰在我耳边嘶嘶吸气,音色粗哑:“你给我松手,小混蛋——”
他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拉出来,可惜没成,对,一个二十出头一米八七身强体健的成年男子是无法反抗比他矮二十厘米、手腕才跟他鸡巴一般粗细的女高中生的。
主要是他一用力我就掐他老二,给他掐得生疼,就不敢反抗得太激烈了。
我俩的抗衡没有维持太久,就齐齐安静了下来。
感受着手里渐渐挺拔充血的肉根,我挑眉望向我哥——
小老弟这不挺精神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