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有两位公子,虞杳对名义上的大表哥沈鹤清是犯怵的,他似一颗雪松冷清如谪仙,只可让人远观不能靠近半分。
二表哥沈戌衍不同,他一笑灿若桃花盛开,那双狐狸眼轻佻又带情,待人温和亲近。
虞杳更愿意与沈戌衍亲近,二表哥对她也照拂有加。
她把所有的恼人心事都一一诉说给沈戌衍。
沈戌衍拿起一块蝴蝶酥喂到她嘴边,轻笑道:“表妹有心想找中意的夫郎,怎幺不来找我,二表哥在京城也有很多门第高深的朋友,任你相看。这点小事,何须恼人。”
闻言。
虞杳眼睛亮了,“唔…唔…真的吗?二表哥。”她的嘴里还在吃着沈戌衍投喂的蝴蝶酥,脸颊两旁的腮帮子圆鼓鼓的,像只进食的软糯兔子。
沈戌衍微磕眼帘,垂眸望着面前的人。
小小一只,身体丰腴匀称,脸上那满满的婴儿肥,眼睛倒与那酒葡萄一样,又圆又大,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的,小巧的鼻子,水润的绯色唇瓣一张一合的吃着糕点。
这些甜腻的糕点在虞杳这里反倒成了美食。
真有那幺好吃吗?
沈戌衍心里默念。
国公府住进了一位表小姐,沈戌衍又找到了一件解闷的小玩意,时不时上去逗弄几下。
相处过后,沈戌衍扶额思索,这又贪吃又胖又蠢的女人当真是来勾引大哥的?
孟氏是个心思活络的姨娘,这回竟不惜把自己娘家的外甥女唤来京城。
只怕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外甥女容貌、身段如此不堪。
对于新到手解闷的小玩意,沈戌衍没有那幺快腻,只当自己养了只玉面兔,供他玩乐。
“我何曾骗过你,只是……”沈戌衍眉心微蹙略显犹豫。
虞杳追问道:“只是什幺?”
“表妹身旁有孟姨娘请的教习嬷嬷吗?”
虞杳擡起头,圆润的眼睛里面是疑惑:“教习嬷嬷是什幺?”
“所谓的教习嬷嬷是女子及笄那一年,家中亲人请来传授夫妻房中术的嬷嬷,出嫁当晚要会这房中术,夫郎满意,回给娘家的回门礼越丰厚”
“孟姨娘以为表妹你在青州早就受过教习嬷嬷的传授,故才没有请”
“如今,你有意择夫婿,假以时日自当面见双方亲人,一纸婚书,若成亲日,你不会这房中术,要如何自处”
“二表哥,这夫妻房中术要如何行事?我现在就学可以吗?”
沈戌衍一手支撑着下颚,他笑的意味深长:“表妹想知道吗?”
一只狡猾的狐狸逗弄一只纯良的兔子。
虞杳点了点头。
兔子上钩了。
娘亲孟氏并未与她讲过这等事,及笄之年也没有请二表哥口中所说的教习嬷嬷,虞杳当真不知道这夫妻房中术要如何行事。
“想知道这事,表妹晚上带上一碗莲子羹来我房中,我自会教你。”沈戌衍说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擦拭掉虞杳嘴角的蝴蝶酥残渣,男子指尖温热的触感让虞杳怔愣,心口发麻。
好像有哪里不对,虞杳没想明白,她也只得听从二表哥的吩咐。
按照沈戌衍的吩咐,是夜,虞杳从小厨房端了一碗莲子羹到他寝居。
二表哥喝完她送的莲子羹就开始不对劲了,口中一直叫喊着他好热,他的眼尾慢慢变得猩红,望向她的眼神都变得灼热又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