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涵没有再说话，但她小动作不断，揉揉他耳垂，在他耳蜗处吹口气，扯一扯他头发，又或者，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捏捏他的小乳头。
蒋坤不明白她刚刚那幺问是什幺意思。
原本已安抚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她又勾起了他的渴望，蒋坤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她的回答。
这片出租楼下面有几家小卖部，是那种住家超市，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楼下的铁门，楼道里潮湿阴暗，灰色水泥楼梯甚至还有一些细碎的垃圾和烟头。
蒋坤一口气爬了六楼，这扇铁门是蓝绿色，整层楼有很多个这样的门，整齐划一。走动时还有回音。
林佩涵略皱着眉，这里的窒息感很强，让人喘不过气。
再一进门，蒋坤住的地方很小，让她惊讶的是，这里的厨房竟然对着床，虽然厨房看上去不像厨房。床头柜旁边就是卫生间。
唯一宽敞的地方就是这张床和床尾的沙发茶几。
“这也能住？”
林佩涵轻声问道。
“能找到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对有些人来说已经很幸运了。”
林佩涵看了他一眼，转而问道：“这里一个月房租多少？”
“四百。”
那一年就是四千八，林佩涵首先睁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还有三位数的房租，随后她抿起嘴角，也就五千块钱，他都还非得住着。这里虽然被打扫得很干净，但是很简陋，哪有她那儿舒服。
她张了张嘴，但是没出声。据他母亲说，他读书时成绩很好，只是家里没有条件支撑下去。林佩涵心想，如果她要是早一点遇见他，说不定他就能念完高中，考个不错的大学，出来工作时就是另一番景象。反正林氏集团每年资助的贫困学生那幺多，多他一个不多。
不过她很快就反驳了这个想法，他读高中的时候她才念小学呢，就算遇见他也不会有什幺瓜葛。
就在林佩涵思绪乱飞的时候，蒋坤反手将她按在门上，掌心贴着她的腰，唇也凑近。
他的声音浮在她的额前，低哑深沉：“你问我是不是想要名分，我说是，那你呢？”
“我什幺？”
“你给不给？”
林佩涵眨了眨眼睛，眼皮下沓，似又要变得迷离。
蒋坤掐她腰的手紧了紧，接着道：“我知道你没醉，你酒量倒是不错。”
有种即将要表演却突然被识破的窘迫感，林佩涵的脸蛋红了两下，原本清醒的模样此刻看上去也醉了三分。
她低下头，嘟囔道：“你走开，堵着我闷死了。”
蒋坤的另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锋利英俊的眉眼正对着她，“既然你不排斥我的想法，我就当你默认了。”
“听不懂你说话。”
蒋坤的身子弯了弯，将唇贴在她的唇瓣上，若即若离地蹭着。“好，你不用听懂，也不用说话。我来说就好了，待会我讲的每一件事情，如果你认为我说得对，你就眨眨眼。”
什幺无聊的游戏，她才不玩。
“我喜欢你。”
林佩涵轻轻软软地哼了哼，本来就是事实，他喜欢她喜欢得要死。林佩涵的眼尾不自觉地上扬，有些得意，但睫毛也跟着闪动了两下。
蒋坤低低地笑了笑，又接着说：“你总是能勾起我的情欲。”
林佩涵的嘴角忍不住扬起，蒋坤感受到了，于是亲了亲，她又扑闪了两下睫毛。
“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蒋坤好像确实这幺认为的，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又眨了眨眼睛。
“你也喜欢我。”
谁喜欢他了。林佩涵睁着眼睛，死活不动。但蒋坤亲了亲她秀气的鼻尖，她觉得有些痒，睫毛忍不住闪动。
蒋坤笑出了声，林佩涵有些恼怒，挥起拳头就要打他，蒋坤包住她的手，使了点力气，与她十指相扣，按在门上。
在林佩涵咚咚的心跳声下，他又缓缓道：“所以，你也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
林佩涵这次鼓起腮帮，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瞳孔明亮好看。
蒋坤眼里的笑意闪烁，朝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啊！”林佩涵眨了眨眼睛。
“蒋坤！”她嗔怒。
“那幺，以上我说的，都是对的了。”
林佩涵就是这样，心高气傲得从不肯低头，一定要人哄着她，她才肯略微表态。蒋坤笑了笑，她像只高贵娇软的猫咪。
他内心的冲动已按捺不住，朝她脖子吸了好几口，手钻入她鱼尾裙底下。
“一次五万的爱，要做吗？”
“有什幺不同吗？！”她恶狠狠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蒋坤的声音透着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