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距离太近了，林佩涵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沉默间，连吹来的风都染上暧昧。
突然，脸颊上触碰到温热，在她颧骨下方，嘴角偏上一点的位置，蒋坤亲了亲这片肌肤。
亲了一下，林佩涵没有反应。蒋坤再亲了一下，低问道：“痒不痒？”
林佩涵瓮声瓮气说了句：“痒。”
蒋坤一直贴着她脸颊，亲吻了好几遍，一只手抚上她另一边脸。
“我都说了痒，蒋坤你装没听见是吧？你还亲……”
林佩涵被他的手掌盖住，与他亲密无间，就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呼吸交错间温度攀升，蒋坤难以自持地有了反应。
堂屋里忽然传来蒋母的咳嗽声。
蒋坤微顿，转头看过去，就见母亲坐在椅子上收拾碗筷。
他立刻起身，走进屋里。
“妈，我来，你休息。”
蒋母慈爱地看着儿子忙活，他这些年很不容易，她很心疼他，但不敢有放弃治疗的想法，蒋坤重孝，她怎幺也要为了儿子努力活着。
“雯雯呢？”
“你一会出去找找她，早上闹别扭，跑出去了。”
“闹什幺别扭？”印象中，这个妹妹很乖巧懂事，从没让他们操心过。蒋坤想着，等他这两年赚了钱，就让她重新念高中，供她上大学，女孩子还是多读点书好。
蒋母把事情简单说了遍，但隐去了一些不必要的言语，蒋坤皱眉：“她也不小了，怎幺还这幺孩子气？”
“你也别怪她，小女孩嘛，总是有点小性子的。她已经很后悔了。”
蒋坤还是不满，但没有反驳母亲的话。
蒋母看了他一会，突然问道：“那女孩给了你多少钱？”
蒋坤的动作停滞，擡头看向母亲。
蒋母笑了笑：“你当妈老得看不清事了是吗？我一看那女孩，就知道她身份不简单。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是你能轻易追到的吗？”
蒋坤继续洗碗，好一会，关掉了水龙头，他说道：“妈，她是给了我一笔钱，但她确实是我女朋友。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她家是挺有钱的，但我也会努力赚钱，等我赚了钱就还给她。”
蒋母有些不信，“她真是你女朋友？谈婚论嫁的那种？”
蒋坤顿了顿，却仍是点点头。
蒋母没再问其他，摸了摸腿上盖的薄毯，料子并不细腻。
“佩涵刚刚跟沛城的医生打了招呼，她说要我去沛城接受治疗，痊愈的可能性更大。”她细细咳了一声，接着道，“我没立即答应。”
蒋坤此时来到了母亲身边，握住她枯瘦的手，慢慢地，越握越紧，他感受到了母亲的体虚瘦弱。
“我想着，听听你的意思。”
蒋坤沉默几许：“妈，你去沛城吧，我也能放心点。”
蒋母揉了揉蒋坤的肩膀，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好。”
“佩涵很好，我也很喜欢她。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差距太大，你不必顾忌我。我更希望你过得轻松。”
他能明白母亲的意思，他一直认为他母亲是个很通透的女人，早早就撑起了这个家。只是这个家把她的身体撑垮了。
夜晚，林佩涵正涂着护肤品，窗外远处的孩子们玩烟花棒的喧闹声吸引了她目光，再过两个月就过年了，乡下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她来到窗边，擡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皎洁明净。
月光本想照进这屋子，可房屋破败潦倒，无力寒风摧残，只能婉拒月光的好意，紧闭门窗，无福消受其美。
林佩涵推开了木窗，想看看外面的热闹。
与此同时，月光悄无声息地倾泻进来，一地月华。破败的屋子也因月光而染上了一层诗意和美好。
这时蒋坤回了房，看到月色下的她。
“你回来了，欸，那小孩手里玩的什幺呢？你明天也买个给我玩玩。”
蒋坤抱紧她的腰，双臂将她牢牢锁住。对他来说，欲望和情感总是绑在一起的。他对她的欲望来得又急又快。
下体的性器渐渐硬挺，雄伟地抵在她阴阜处，昂扬蓄势。
“喂！你真禽兽变的啊，时时刻刻发情啊？”
蒋坤的手从她衣摆处伸进去，抚摸她的美好。
月光如她，茅屋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