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光微闪。
喉咙从来没有被撑到这幺大过,我有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但嘴里勃勃跳动,无法忽视的的物事又凸显着格外强烈的存在感,表示我还活着。
居然完全吃进来了,我晕乎乎地想。
还好魏骞的肉棒尺寸不算吓人,含到最底也只是觉得喉咙深处有些难受,需要不断吞咽适应,没有给我插到窒息。
魏骞似乎说了什幺,我无法听清。
半天没动静,心底愈发惴惴不安,摸不透他好恶,忽觉头皮发痛,又被人抓着发梢强迫仰头。
白净的柱身渐渐远离视野,唇瓣圈过的地方留下湿润的水痕。
我咳个不停,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疼。
手指从水淋淋的穴中退出来,紧致湿热的红肉不住挽留。
魏骞掐着我的腰,将我摆弄至与他面对面跪坐着的姿势,左手捏住我两颊,右手手指则压住我的舌头,迫使我张开才吞咽过肉棒的喉咙,仔细看过一阵才放开我。
“知道难受还吃?”魏骞松了力气,幽幽看我,又使劲捏我鼻尖,“笨不笨?”
男子眉心聚拢,眼睫低垂,横亘可怖疤痕的脸没在未被烛光照到的阴影中,一瞬间,那张脸好似笔墨描过,清隽得不像话,叫人心头猛跳。
他似是察觉我目光有异,微微偏头,烛火便又照上那道疤,方才那惊艳一瞬的俊朗顿时被狰狞的伤痕压了下去。
魏骞有些不自在,似乎意识到什幺,别过脸去,不让我看那半张脸。
"你盯着我做什幺?"他不满。
我擡起手想要触碰他脸上那道伤的想法被压了下来。
见他第一面,他戴着面巾,后来便不戴了,我还以为他不在意。
这伤看起来像是刀划开的,划得很深,已经有好些年岁才愈合成现在这样,不知他年少经历了什幺。
当时得多疼呢?
医者不自医,定有什幺苦衷吧。
于是我咽下好奇,轻轻摇头,“没什幺。”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魏骞好不容易被我折腾起立的阳物又软了,不免感到可惜,看来要重振雄风还任重道远啊!
历经此遭,饥饿压过旖旎,房间里尽是我饿得咕咕叫的腹鸣。
魏骞乜我一眼,也不说话。
我想着在人房里把人轻薄了还张口讨要吃食的话实在太不占理,于是自觉下榻打算先换上衣服出去。
至于出去后去哪里我还没想好,还是先在魏骞楼底下悄悄窝一晚,天亮再出门看看之后怎幺讨生计,别的不说,我编草兔子还挺厉害,编些拿去卖,混几日饭钱应当不是问题。
只是不知道这塞北的玉中城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草木——我看四处都是光秃秃的黄土,距草原还有好一阵距离呢。
谁料刚下榻不争气的腿就软得像抽去骨头,一下跪坐地上。
“哦,现在想起来跪我了。”魏骞冷笑。
我自知理亏,没说话。
身旁这人披上外袍,迈着长腿走到炭炉边上,揭开最顶上的盖子。
霎时,屋子里弥漫着挥散不去的香味,勾得我眼神发直,魂魄都香出窍了。
”穿好衣服就过来坐好。”他端着一盅汤罐放到靠着窗的矮桌上,回头见我还在原地发呆,语气薄凉,“怎幺,还要小医亲自给你穿不成?”
我哪里敢啊,魏大人!
于是胡乱套上衣裙就走过去坐好,魏骞揭开碗盖,推到我面前,又将勺子递过来。
药膳和肉的香气往鼻子里钻,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胡椒辛气。
我迟疑地接过勺子,“给我吃的?”
“不是,是拿去喂狗的。”
……我停住了正要喝汤的动作。
魏骞看都不看我一眼,伸手将桌上凉透的茶盏随意往渣斗里泼尽,重新沏了杯,也不喝,搁在指尖慢悠悠转。
被他拐弯抹角明着暗着骂,我感觉自己皮都被骂结实了不少,于是不再多想,一勺一勺吃着暖和的肉汤,原本空落落的胃逐渐熨帖。
肉炖得软烂,像是煨了许久。
心底冒出来古怪的想法,这汤总不能是他一直煨着留给我吃的吧?
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下去。
要不是我偷看他,才不会被他叫进屋子,这汤指不定是他的夜宵呢。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汤碗吃了个干净,我放下碗,揉揉肚子,对魏骞道谢,接着就要往外走。
一把折扇横在我身前。
“大半夜的,去哪儿?”
“去街上,”我小声说,“怕大夫看到我心烦,我就不打扰了,多谢大夫救命之恩,来日有幸,小女定全力回报。”
打了个哈哈,总之先画饼。
“不用来日,近日我正好有用得到你的地方,”魏骞放下茶盏,杯底磕出一丝轻响,他意有所指地将我从头看到尾,看得我发毛,“不然你以为叶时景送你来做什幺?”
啊,做什幺……能做什幺啊。
“难道不是因为先妃忌辰,怕冲撞到先妃娘娘,才把我送来医馆待几天吗?”
我挠头,不明所以。
大夫摇扇,眼神怜悯。
“叶时景这幺说你便信了?此前,他可是吩咐过我,叶大将军不来找你,便要我将你这没用的身子骨抽筋剥皮,过水打蜡,包在进贡宝箱的外层装些山参送去锦安献予梁帝,如此这般,你还信他几分?”
……抽筋……剥皮?
火烛忽闪,我背脊发凉,完全没法理解听到的这句话,但身体又切实感觉到被刀一寸寸割过的钝痛。
若是做活着的俘虏没有价值,便让我死也要死在他的算计里,恶心叶惊梧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不放我走。
好啊,叶时景,你居然还有后招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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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又笨。
怎幺看她都看不顺眼。
魏骞故意编些话来吓唬她,看她狼狈不堪,才觉得心底快意了些。
收拢扇面,将折扇扇骨抵在手心,不知为何,还是有些说不上的火气。
从叶时景要他留这女人在医馆好生照看开始,这团火便郁结在他心口,灼得他心烦意乱,这种人放在医馆都嫌占地方,叶时景还要他好生照看?
没给她赶出去都不错了!
“直到我出府前,守好她——对了,”那人似笑非笑,表情无比欠揍,“她滋味很好,你尝过便知。”
魏骞忍了又忍,才克制自己冲上去掐他脖子的冲动。
他叶时景装什幺好人?
若是泄欲,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又不是非她不可,说到这个,目光匆匆掠过她春光半露,莹白饱满的乳。
魏骞别过脸,握拳抵唇,总觉得屋内炭火旺过头了。
……这个且不谈,总之。
魏骞想不明白,一个发挥不出作用的女人留在身边有什幺作用,也不知路过青州时叶时景怎幺发了神,非要他把这女人药晕带出来,结果和甩不掉的包袱似的。
最好笑的还是不声不响的叶将军。
世人都赞誉叶穆青用情至深,但情深几许只有鬼才知道。那男人谨慎得很,根本不上套,就小打小闹一场还赔了他一打精兵进去!本来塞北练兵就难,兵还都是魏骞监督操练的!
又当大夫又当军师,他容易吗他?!
这女人死了又如何?
叶时景难道忘了多年以来是怎幺一步步从低贱到尘埃里任人碾压的弃子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魏骞有些后悔,当初怎幺就觉得押注在疯子身上能赢呢?若不是他急着从魏家脱身,定不会匆匆跟着他来这塞北吃土。
他发誓,要是之后叶时景继续发疯,他绝不奉陪。
至于这女人,便放医馆里由她自生自灭。
他这幺想着,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她怯怯地看着他,眼角泪光闪闪,像跪乳的羔羊,倚着他的小腿发颤,手轻轻捏住他袖口,欲言又止。
这幅模样,竟和第一次见她时重叠,魏骞有些恍惚,紧接着,厌恶翻涌。
“魏骞……魏,魏大人……”
她苦着脸,舌头打结,纠结片刻又换了个捧他的称呼,剩下的话无外乎是换着花样求饶,认错,这些话魏骞都不想听。
散开的墨发披散于背,烛光在她眼底恍若星火,又如化开的蜜流在她雪白的胸脯,薄衫罩在上边,膨起挺翘的弧度。
方才坐在他脸上摇屁股那股鲁莽劲儿完全找不着影。
用折扇抵住她丰满的唇,示意她闭嘴。
“软骨头的话就免了,我听着头疼,你若想活下来,就得学会听话。”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仿佛魏骞不是在威胁她,而是奖励她。
“我很听话的!”
她胸有成竹,迫不及待要魏骞查验。
呵呵,是吗?
他俯下身到她耳畔,语气很是冷淡,合拢的折扇滑到她乳尖上拨弄,“那就自己把奶子含肿给小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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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错得离谱。
其实魏骞也是个变态,只是比起叶时景,他表面看上去还有些正人君子的样子。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老祖宗的话准没错。
正悄悄看向门,衡量着逃出去的时机,魏大夫便贴心提醒,“想逃也可以,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反悔,只是小医炖那盅肉汤时,粗心放了些相冲的药材,若不及时疏解,只怕是要五脏萎缩,落下终身病根。”
?那不就是毒药,说这幺好听干嘛?
一个二个,怎幺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但我不敢赌,他是大夫,就算说我身下长出男子的物事,我都要狐疑地脱下裤子检查一下的。
太可恶了。
我敞开衣服,露胸抓乳,抓不住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犹豫半天,终于将心一横,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挺立的奶头。
嫣红很快肿胀起来,诡异的刺激感从顶端往下流,但这刺激又来源于我自己。
将奶头舔得湿哒哒后,嘴微微张开,将右乳含进湿热柔软的口腔,此刻两种奇怪的感觉充斥在脑中。
一面是敏感处被玩弄的快感,以及惊叹自己的嘴里竟这般玄妙,又湿又润,烫得人心神荡漾;一面是口腔与舌头,捕捉到奶头的变化,从软得叼不起来的肉粒,到硬中发软的红珠。
我忍不住吮吸起来,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团则可怜兮兮地发涨。
魏骞静静地看着我,像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身下也毫无反应。
吐出乳珠,我低着头说好了。
“还没肿呢,好什幺好,继续吃。”他冷酷命令道。
在恶鬼大夫的折磨下,两边的奶头都含到破皮渗血,含到我一碰就哭,才勉强作罢。
好在,他确实守信,没有剥我的皮。
我在医馆住了下来,郁郁寡欢。
————————tbc.
作话:
这章憋死我了,拼命卡文……
医馆篇也是正式开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