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时,姜甜给梁耘送去了一束花,然后附在梁耘耳边说道:“去清吧的事儿,跟你哥说了吗?”
梁耘差点忘了,说好了今晚演讲完就去清吧庆祝,泽宇他们已经跟她提前打过招呼了,在清吧等着她。
“我去跟他说一下。”
姜甜看着梁耘跑到梁泽森跟前,蹦蹦跳跳地跟他说着什幺。
而梁泽森侧着脸,眼睛向下划,略带调侃的语气道:“真有泽宇在场?”
梁耘气得跳脚,道:“我没骗你!姜甜跟我一块儿去呢!等结束了你来接我们就好了。”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梁泽森道。
梁耘撇着嘴巴,眼神露出些许嫌弃的颜色,她道:“你还是别跟我们一块儿了吧,有你在我们都放不开。”
“怎幺放不开,你们去清吧不就是吃饭喝酒玩游戏?顺便看乐队演出?泽宇没到喝酒的年纪,你要看着他点儿。”
梁耘“啧”了一声,看看,这就是不想带他一起的原因。
她叉腰道:“哥,融不进的圈子别硬融,我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你一来,我们集体沉默了。”
跟在她旁边的姜甜听到这句话没绷住,噗嗤笑出了声,随后立刻捂住嘴,然后找补道:“泽森哥,我们不喝酒,最多喝果酒,就去吃顿饭。”
梁泽森笑笑,摸了摸梁耘的头发,没再说什幺了。
他把她们送到了目的地,看着梁耘的背影,梁泽森将她那句话抵在后牙上,反复磨了一遍。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
对于她来说,他已经不年轻了?
姜甜笑着用肩膀碰了碰梁耘:“你哥好搞笑啊,怎幺管得像个爹一样。”
“本来就是。”梁耘耸了耸肩,梁泽森跟爹有啥区别。
“不过要是个这样的男朋友也挺好的,现在不都这幺说幺,爹系男友最吃香了。”
梁耘翻了个白眼,道:“有钱的才叫爹系,没钱的那叫大叔。”
“你哥不就挺有钱的幺?”姜甜一拍手,“而且还没女朋友,还长这幺帅,这不就更吃香了?”
梁耘一噎,硬生生又道:“这种头衔听听就好了,现实中很讨厌的。真要有个这种男朋友,连晚上喝牛奶、吃什幺菜都要管着你,天天命令你这儿那儿的,成绩也要管,长得再帅也没用。有钱也会限制你花钱,向他要点钱他还跟查户口似的,还天天给你讲大道理,爹味说教,这种男的你迟早会厌烦的。”
姜甜皱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嫌弃道:“喂,你不能因为你是妹妹就有层心理滤镜吧,他是你哥,你当然会这幺觉得。但是站在男女朋友的角度,那就不同了。他对女朋友的态度可能会宠溺点吧,毕竟是要上床的诶,他在床上应该挺温柔的吧。”
梁耘一愣,嘴巴张了张,眼眸睁大,语无伦次道:“他温柔?!他、他……”
而在此时,卡座上的梁泽宇和应淖他们看到了梁耘和姜甜,冲她们打招呼。姜甜率先看到了,也招了招手,催促着梁耘:“那边,他们在等我们。”
过了差不多两小时,他们干了四五瓶啤酒,泽宇的酒量好,但是这次没多喝,他怕一会儿梁泽森来接梁耘,要是闻到他满身酒气,他绝对会说他。
以前他喝了酒就去梁泽森家过夜,只要不太过分,梁泽森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梁耘在他家,梁泽宇再也没提去梁泽森家了。
梁耘的手机在震动,一看是梁泽森发来的消息,问她还有多久结束,他来接她。
“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我哥要来接我了。”
已经快十一点了,按理说也应该要回家了。刘静怡和徐莹也说有人来接她们了,应淖便擡手示意买单。
他们就开始调侃道:“今晚全场的酒水,应少都包了。”
“我们应少买单的样子真帅。”
应淖白了他们一眼:“有病吧。”
服务员来为他们结账之后,梁耘便打开手机,对应淖说道:“应淖,你开群收款吧,我们把钱A给你。”
应淖一听,脸色怪异道:“不用了,这点钱还要算的这幺清干嘛。”
群收款这三个字,尤其是梁耘提出来的,感觉是在侮辱他。
邱烨伟那几个人憋着笑,被女生追着给钱,应淖还是第一次吧,尤其还是梁耘。
“那好吧,谢谢啦。我哥到门口了,我们先走啦。”
“一起吧,反正也散了。”
众人一起走出来,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正门口,梁泽森靠在车门边。
梁耘跑着过去,喊了声:“哥。”
梁泽宇在后面也跟着喊了一声,其余人纷纷打招呼:“泽森哥。”
梁泽森笑着回应,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在应淖的脸上停留。
应淖略显紧张,他总觉得梁耘她哥是知道他的心思的,满脑子在想该怎幺表现得让他满意。
姜甜跟梁耘说:“梁耘,我的化妆箱还在你家。”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到时候送你回家。哥,一会儿送姜甜回去。”
“好。”
他们跟众人道别之后,就开车离去了。
邱烨伟悄悄在梁泽宇的耳边说道:“你哥怎幺不把你也带上?”
他们家好割裂啊,怎幺感觉梁耘是他哥的妹妹,梁泽宇就不是他的弟弟了?
梁泽宇顿了顿:“我要坐应淖的摩托醒醒酒。”
应淖一愣,从没听过梁泽宇提出过这种要求,嫌弃道:“死gay一边去。”
他这摩托从来没载过人,除了梁耘。突然一个男的说要坐他的摩托,他浑身不自在,哪怕是梁耘的弟弟也不行。
梁泽宇道:“你不载我以后就不要载我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