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精壮的雄腰毫不客气的疯狂摆动,简直像是把美人妹妹当成低贱的泄欲炮架子一样使用,虬结的肌肉狂乱发力,装了马达发电机一样肏的啪啪作响,让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一刻也没有停下过,男人的腰胯没有白练,线条分明的腹肌皮肉下仿佛隐藏着是不见底的耐力,肉眼可见比她大了好几圈的健硕身体每次发力都把妹妹撞得眼瞳上翻,口水直流。
“草死你!把骚逼肏烂肏松,一辈子也勾引不了别的男人!嘶、早知道就该在以前就这样把你给奸了!逼里面紧的要死,从小时候就开始肏你的话到现在一定正合适……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每天都把鸡巴放进里面,让骚妹妹看见我的鸡巴就流水发骚、自己掰开贱逼让我肏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越来越密集迅速,最终在狂风骤雨一般的奸淫狂肏里美人赤裸光洁的胴体猛得绷紧,酸胀到极致的阴道被滚烫的鸡巴磨到夸张得像是要起火,腹部的皮肉更是被顶出一团长条状的色情凸起,龟头深深擦过g点捣入宫口撞击进去,像深深的嵌进她的身体一样,白色的烟花在眼前一团团的炸开,高昂尖叫着冲向云端一般的高潮!
畜生哥哥的雄茎深深埋入抽搐紧致的宫胞深处,两颗饱满的阴囊剧烈抖颤,挤压喷射,完全是酣畅淋漓的射出浓稠腥臭的浓精,直到每一滴都尽数灌入!
尿意上涌,季听澜把几乎失去知觉、还没有回过神的季玲死死压靠在镜面上,射完后的鸡巴一点也没发出去。下垂的视线里看到她口鼻里喷吐的热气将镜面变得模糊,紧绷着身体下意识哆嗦着摇头哀求,发丝尖湿漉漉的贴在嘴角,偶然露出的、被嘬的红肿的嫣红香舌……
好色——
男人掐住她的小脸吻了上去、大掌圈住细腰、拇指扣住她可爱的腰窝,直接马眼大开往已经被填满的宫胞里尿了进去!!!
滚烫的水柱喷射进不堪重负的宫胞里,强而有力的猛烈力道不同于射精的状态,冲刷敏感的子宫内壁,快感瞬间如同雪崩轰鸣倾泻、喷涌而出,精液混合着尿水顺着不堪重负的鲍唇缝隙噗嗤挤压飞溅、腥臭的体液落在木地板上凝聚成一小滩液体,视线里只剩下浑浊刺目的白,她张开嘴唇却怎幺也发不出声音。
——
哥哥……脑子真的坏掉了吧……
床头柜上的钻戒盒被打开着,季玲一转头就被阳光下过于闪亮的光泽晃了眼睛。
她盯着那诡异的东西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擡起酸痛的手臂狠狠打翻。
恶心死了……真要是喜欢我的话就当个好哥哥啊!
她想要的是那种人人追捧、纸醉金迷的日子,当她的季家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玩够了之后找个看得过去的男人联姻、当个豪门富太太,每天美容店、珠宝店、奢侈品店的乱逛,最难受的事情也不过就是要给衣服搭配怎样的珠宝。一想到之后的人生都要和季听澜绑在一起,在外面传出不知道多少恶心透顶的疯言疯语,甚至或许真的要一丝不挂的永远待在这个破地方给他泄欲……
她以前怎幺不知道这个死人脸哥哥是个每天都在发情的变态。
她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找了一套能遮住全身的衣服、高领长袖能把所有的吻痕的牙印遮挡的严严实实。
未施粉黛的精致面容其实有些憔悴,也是人群里最吸引视线的存在。
似乎是把季玲那些讨好的话当了真,虽然这栋季家的豪华祖宅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大门紧锁,但除此之外没有再弄什幺多余的东西。
估摸着快中午了,再这样下去,季听澜估计就回来了。
但是问题是……她从这里离开之后该去找谁。
爸爸妈妈?
说实话……以他们的溺爱程度,这幺变态的儿子能找到一个妻子,哪怕这个妻子是他们当做亲生女儿养了十几年的人,估计,还是会顺着那个变态吧。
季玲对他们不抱期望,更别说那些她在以前风光的时候,嘲讽羞辱过的那些季家“亲戚”了。
那些朋友?
她们是同辈,身家也没有几个比得上她的,就算能够硬着头皮收留她一两晚,哥哥那个神经病一个电话打过去,估计立刻就会把她给供出来。
没有现金。衣柜里的奢侈品衣服,又或者是珠宝首饰,大部分都是定制的,如果拿去换钱又会被立刻找到。
季玲烦躁的弄乱了自己头发,撇见镜子里自己的头发末端有些打结,忽然想起她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去做头发了。
她根本、根本不可能过得了那种平民的穷酸日子——
从这里逃出去之后隐姓埋名,靠自己上班赚钱,别搞笑了。
她想了又想,最终戴着墨镜和口罩,偷偷溜出祖宅,打车去了一个地方。
——
程家。
程烬还是有些庆幸今天是周末。
不用去学校,他待在自家的书房,颇有些烦躁地翻阅着公司的财务报表——当然,不是公司的财务出现了问题。
主要是一时冲动肏完了人之后……还想冲动第二次。
他和季听澜关系一般,但是一般来说,强奸了对方的妹妹再过去要求联姻什幺的……看上去比单纯的挑衅还要糟糕。
唔、早知道就不那幺冲动了……
可是当时她下流成那个样子,谁能忍得住啊?
一不留神又陷入到左右脑互搏的情况——
眼睛还盯着平板上枯燥的专业术语,思绪则已经飘远。
管家忽然接通了他的内线,铃声打断了他,虽说他本来也只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季玲?”
“是的,少爷。季家大小姐正在会客室等着。”
他从座位上起来的时候险些磕到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