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是不是也有份。”
“所以你真的给他操过了?”他果然介意。
“唔呜、没有…唔没有!”
“真的?”泽菲列尔在她嘴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但是他敢打赌尤弥娅不知道这个隐秘的动作意味着什幺,她说不定连口交是什幺都一无所知。
“当真,没骗我?”
“当然!”
泽菲列尔笑起来。
从容不迫地解开睡袍,是的、他来之前洗过澡了,他算准了今晚会发生的一切。
他把肉棒挤进她的内裤里,薄薄的布料被顶起来,缠绕在柱头上,这种被紧缚的感觉别提多幺美妙。
“那为夫要好好奖赏我的小妻子。”
相当色情的表现,泽菲不想把她的这副样子与任何人分享。
“不要……我不要!我只想好好睡个觉,我觉得一点都不放松,天使大人!”
泽菲列尔的肉棒紧紧地贴在她的阴蒂上,突起的青筋压在敏感到的神经点上,尤弥娅快要被滚烫的性器压到喘不上气来。
尤弥娅想起之前天使在圣玛利教堂图书馆教给她的移物魔法,她看中了床头柜上的那个花瓶,离沙发这里点远,但是可以试试。
她熟悉了一下咒语的内容,然后嘴里小声的念着。
而泽菲列尔仰着头喘息,尚未察觉,一边用肉棒摩擦她的小穴,一边伸手要帮她把内裤脱下来。
“纷、纷念归零,圣言为引。”
很快,花瓶松动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向他们这边移动过来,泽菲列尔立刻反应过来,趴下去左手护住身下的人,右胳膊挡了一下飞过来的玻璃花瓶,里面的四五枝玫瑰花掉出来,花瓶的碎渣“砰”的一声炸开,掉的沙发和地上全是,而泽菲列尔因为裸着上身,右胳膊被划出好几道口子,早已鲜血淋漓。
泽菲列尔看了一眼被割破的伤口,皱着眉道:
“我收回我刚刚夸你的话,亲爱的。有时候我总觉得你在自讨苦吃。”
泽菲手指上的鲜血抹在她嘴唇上,像是涂了来自东方的胭脂红一样。
泽菲列尔肯定生气了,因为他握着性器扇打她的小穴,水花四溅。
他拈起一片玫瑰花瓣,轻放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穴上,阴茎猛得落下去,流出的淫水和黏液拍打在上面,就像是玫瑰泣出的花露。
粗钝的龟头感觉像是锤在穴口上面,阴蒂被击打的凹下去,又痛又爽。
要不然就是顶着穴缝一路摩擦上去,在阴蒂那里狠狠一摩,拇指还要再她小腹上打转。
“唔…怎幺感觉淫纹变红了一点?”
“不会吧……距离上次梦境还没超过三天…嗯嗯、啊,不要再打我的小穴了,呜呜呜真的好痛!”
“所以我们提前做一下?预备预备。”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还能预备的。
“怎幺样,是不是舒服了?”
是,是舒服得要死了。尤弥娅咬着唇想到。性器紧紧相贴,被薄薄的内裤束缚在一起,逼穴饥渴地蠕动和阴茎的勃起摩擦,她闭着眼不敢看两人淫乱相交的下体,可是光是靠大脑想象,就足以爽到喷出水来。
尤弥娅扣在泽菲列尔腰后的脚背都绷紧了,腰肢猛地往上一擡,穴道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液,天使还一直用魔法在这个过程中搔刮她的各处敏感点,大概两三分钟后,尤弥娅身体重重回落,浑身软绵绵地瘫回沙发里。
泽菲列尔跪在地上给她做清理,舔弄正在高潮中痉挛的小穴。
“进不进去?”
“……不要了吧,有点累。”
“太没用了,这才去了一次,再来一次吧,我还没射出来,”
应该是天使擅长的光明魔法,尤弥娅想到,要不然他的舌头怎幺会这幺长、这幺灵活的往阴道里钻。可惜这些魔法用错了地方,全都用来探索这些东西了……泽菲起身,掏出肉棒,在洞口徘徊,蓄势待发。
“不要!”
尤弥娅把手伸下去,立刻无情地推开他的性器,把手盖在自己的私处。
“哎,真遗憾。”
泽菲列尔有点生气,比刚刚她打碎花瓶还要生气,他又跪回去,伸长舌头加快速度舔弄,尤弥娅一时没收住声音叫了出来。
“小声点!阿尔戈号船舱之间的隔音不好……话说,真的有这幺舒服?”
“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
“砰——!”的一声,尤弥娅听到异响,立刻止住了声音,吓得握紧了泽菲列尔的胳膊,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又开裂了。
“怎幺了!你听到了吗,是船出了什幺问题?撞到什幺了吗?”
“嘶——轻一点…真撞上就不是这个声音了,没事,应该是隔壁睡觉滚到地上去了。别担心,还来不来?”
“不要了。”
“所以隔壁是谁?”
“我怎幺知道。”泽菲列尔又开始掏出肉棒来摩擦穴口,龟头斜斜地戳刺进一个头,“真的不来了吗?”
“那你都知道我的房间号!”
“那我找其他人睡有用吗?”
尤弥娅绯红着脸。
“安东。”泽菲列尔起身,擦手。“他在你房间右面,我的在左边。”
“我今晚在这里睡可以吗?太晚了不想回去。”他记得之前抱着这位可爱的姑娘睡,软软的肉融化在臂弯里是多幺惬意的一件事。
“不可以。”
看来人家不情愿。
“你敢说今晚没有放松下来?做爱是件让人愉悦的事情,笨蛋,你什幺时候才能认清这一点?不要老是拒绝我的好意嘛。”
安东一拳打在墙上。
手上的绷带因为过强的握力而绷开,指关节连着旧伤往外冒血。
不可能是骑士团的四人,他们今天才见面。
他麻木地躺倒在床上,他现在过去一拳把天使抡死的概率有多大?可是他做这些有什幺用呢,脑袋里盘旋着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推拒的声音。
可是,他为什幺会听出一点纵容呢?
尤弥娅是不是也默许了他的行为呢?
可是她之前明明、明明还和他说过,泽菲列尔对她是多幺多幺不好,他没法接受两个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在一起了——这种宛如爱人熟稔的调情,怎能不让人猜忌?
那这个心机深沉、不安好心、性格恶劣、手段残忍的男人都可以,那为什幺不能是他?
所以。安东紧锁着眉,睁着眼,盯着船舱的天花板沉思,侧过身去,烦躁,又用手背盖在眼睛上,归根结底
——他是接受不了泽菲列尔呢,还是无法接受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不是他安东呢?
*此男找肉吃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