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有句老话:天道钟情一人,便钟情到底。
自从三千年前龙傲天横空出世,世人便深信不疑。这位天生道体、气运滔天的青年,无论是天赋、容貌、机缘还是心性,都近乎完美。无论正魔妖三道,皆以能与他结交为荣,以得他青眼为幸。
而在这恢弘的修仙世界中,菟丝子不过是路边一株毫不起眼的野草。
赤琉璃穿着大红嫁衣,艳得像一团火,走路时纤细的腰肢扭动,尾巴尖还故意在龙傲天手背上扫来扫去。宾客们都懂,这俩人今晚肯定要折腾到天亮。
洞房里,红烛烧得噼啪响。
赤琉璃一进门就把外袍扯了,只剩里面那件又薄又透的红纱,胸口敞着,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他直接扑到龙傲天身上,双手勾着对方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龙傲天大手一揽,把人按在床上,笑得低沉:“这幺急?”
“急死了。”赤琉璃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腿已经缠了上去,“你那幺强,我早就想试试被你干到哭是什幺感觉……来吧,别怜惜我。”
两人很快就滚成一团。赤琉璃重欲得很,狐族本性毫不遮掩。龙傲天压着他,赤琉璃叫得又浪又大声,尾巴缠在龙傲天腰上,死死不放。床晃得厉害,红帐子都快被扯下来了。
“啊……夫君……再深点……对,就是那儿……!”
赤琉璃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脸颊通红,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那模样骚得要命,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傲慢的少主。
正干得起劲,赤琉璃忽然偏头,朝着房间角落里那只缩成一团的小白狐喊了一声:
“菟丝子!过来!”
小狐狸耳朵抖了抖,怯生生地从角落的软垫上爬起来,小爪子踩着地毯,一步一步挪过去。她今天被强制化成狐狸,浑身雪白,只有尾巴尖有点金色,眼睛又圆又亮,糯糯地小声问:
“少……少主,有什幺事呀?”
赤琉璃被龙傲天顶得直喘气,却还强撑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过来,就坐在床边角落……看着。好好学学怎幺伺候夫君……以后你也要用的,知道吗?”
小狐狸脸一下子红透了,毛都炸起来一点。她想缩回去,可赤琉璃眼神一厉,她又乖乖地缩在床脚的角落,尾巴卷着自己,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龙傲天低头亲了亲赤琉璃的耳朵,声音带着笑:“你还真带了个小狐狸进来?”
“当然。”赤琉璃哼哼着,腰却还在主动往上迎,“她是鼎炉,以后我们双修的时候……她得在旁边看着学……啊——!夫君……好大……慢点……”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湿漉漉的撞击声和赤琉璃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叫声。
小狐狸菟丝子缩在角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能清楚看见赤琉璃那张艳丽的脸此刻完全失控,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身体被龙傲天撞得前后晃动,狐尾乱甩。
她心跳得厉害,身体里那股缺失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好像又冒了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赤琉璃一边被操得哭哭啼啼,一边还抽空冲她喊:
“看清楚了……夫君喜欢这样…………还有……叫得大声一点他更喜欢……学着点,小鼎炉……以后轮到你了……嗯啊——!”
菟丝子小声“哦”了一下,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
新婚夜才刚开始,这对新婚夫妇明显没打算早点结束。而她这个陪嫁过来的小炮灰,就这幺在角落,开始了她“学习”的第一课。
龙傲天大手按着赤琉璃的腰,撞得又深又重。赤琉璃爽得眼睛都快翻上去了,红唇张着喘气,忽然被龙傲天一把抓住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啊……!”赤琉璃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狐耳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其在发情的时候。龙傲天手指捏着那软软热热的耳尖,轻轻揉捏,又用拇指慢慢抚过耳廓内侧。赤琉璃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腰却抖得更厉害,尾巴“啪”地一下缠上龙傲天的手腕,死死勒着。
“夫君……耳朵……轻点……痒……啊哈……”
龙傲天低笑一声,故意把耳朵往下压着揉,另一只手顺着赤琉璃汗湿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那条蓬松又火红的大尾巴根部。
尾巴根是赤琉璃的死穴。
被抓住的瞬间,赤琉璃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狠狠收缩,差点把龙傲天夹得射出来。他叫得又尖又浪:“那里不行……!夫君……尾巴……别捏……要死了……!”
龙傲天却坏心眼地抓着尾巴根揉捏起来,手指还顺着尾巴往上撸,像是撸一根特别大的毛刷子。赤琉璃的尾巴又软又热,毛发顺滑,抖得厉害,每被撸一下,他就抖一下,里面也跟着疯狂收缩。
“爽不爽?”龙傲天喘着气问,一边继续操他,一边把尾巴卷在手腕上玩。
“爽……爽死了……夫君玩我尾巴……好舒服……耳朵也……嗯啊——!再用力点……!”
赤琉璃彻底放开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狐耳红得几乎滴血,尾巴被龙傲天抓在手里把玩得乱颤。房间里全是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赤琉璃压抑不住的浪叫。
角落里的小狐狸菟丝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雪白的毛毛都微微炸开,尾巴紧紧卷着自己后腿,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不敢擡起来。可她又忍不住偷偷瞄过去——
看见赤琉璃那条漂亮的火红大尾巴被龙傲天大手抓着揉、撸、甚至轻轻拉扯的样子,她自己尾巴尖也跟着发麻。那种又痒又热的奇怪感觉从肚子深处往外冒,让她小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发抖。
“……好……好激烈……”她心里小声嘀咕,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当龙傲天低头含住赤琉璃的一只狐耳,牙齿轻轻咬住耳尖吮吸的时候,赤琉璃直接哭着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尾巴猛地炸开蓬松成一团。
菟丝子吓得小爪子一缩,差点从垫子上滚下去。她呼吸都乱了,小小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莫名有点湿湿热热的感觉。那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鼎炉本能,让她本能地夹紧后腿,糯糯地小声哼哼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赤琉璃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就喘着气转头,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角落:
“菟丝子……看清楚了吗……夫君最喜欢玩尾巴和耳朵……下次……轮到你……你就……把尾巴主动递给他……懂吗?”
小狐狸菟丝子缩得更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懂、懂了……少主。”
她偷偷用小爪子按了按自己软软的耳朵,又悄悄卷了卷自己的尾巴尖,心里又慌又热,又怕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龙傲天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笑意和兴味,然后又低头继续欺负赤琉璃那对敏感的狐耳和尾巴,把赤琉璃玩得又哭又求饶,声音都哑了。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赤琉璃的狐耳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把那条火红大尾巴卷在掌心,根部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撸一根特别敏感的肉棒。
“啊——!夫君……尾巴根……要坏了……!”赤琉璃哭着叫,声音又尖又媚,身体被撞得前后乱晃,红纱早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满是吻痕和汗水的艳丽身子。
他里面又热又紧,死死咬着龙傲天,尾巴根被玩得发麻,那股又酸又爽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夫君……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哈……耳朵别咬……!”
龙傲天低头一口含住他另一只狐耳,牙齿轻轻磨着耳尖,舌头还在里面舔。同一时间,下身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赤琉璃眼前发白。
“射吧。”龙傲天闷声命令。
赤琉璃彻底崩了。
“啊——!!夫君……要死了……要高潮了——!”
他猛地仰起脖子,狐耳剧烈颤抖,尾巴在龙傲天手里炸成一团蓬松的火红色,根部疯狂抽搐。身体里面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把床单都弄得湿透。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赤琉璃爽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狐尾被龙傲天抓着不停撸动,每撸一下他就抖一下,爽得几乎失神。里面还死死含着龙傲天不放,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好深……夫君射进来……全射给我……”
龙傲天也被他夹得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压下去,在赤琉璃体内射了出来。赤琉璃爽得又是一阵痉挛,狐耳软软垂下来,尾巴无力地缠着龙傲天的手腕轻轻抽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角落里的菟丝子已经看呆了。
小狐狸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子。看着赤琉璃那副彻底失控、抖着高潮的样子,她自己也觉得下面又空又痒,热流止不住地往外冒,把软垫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的小狐耳红透了,紧紧贴在脑袋上,尾巴尖卷得死紧,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颤。鼎炉体质让她对这种场景特别敏感,赤琉璃每叫一声,她就跟着心跳加速,身体里那股缺失的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得她难受。
“……好、好厉害……”她小声喃喃,眼睛湿漉漉的,既害怕又莫名有点羡慕,“少主……叫得好大声……尾巴都抖成那样了……”
赤琉璃高潮后还喘着气,眼神迷离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又哑又软地笑:
“看……看清楚了没,小鼎炉……夫君射得我好满……下次……就轮到你了……”
菟丝子吓得把脸埋进尾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和小半截金色的尾巴尖,细细地哼唧着,不敢回话。
房间里满是浓重的暧昧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龙傲天射完后抱着赤琉璃亲了一会儿,喘着气拍拍他的屁股,低笑:“我去洗个澡,你先歇着。”
说完他就起身,赤裸着健壮的身体走向屏风后的浴室,留下满身狼藉的赤琉璃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