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不是没有想过,心软与原谅会让裴照路更加为所欲为。但她没有想到,一步的退让就会跌进如此重欲的沼泽。
课后,裴照路让她坐在他腿上,把她压在空教室最后一排的桌沿,手指隔着她的裙摆按在她小逼的位置慢慢画圈,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在指腹下从干变湿的过程。她不敢出声,门外还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但她的臀瓣依旧在他的膝盖上微微往下陷,不自觉地朝他的手指靠近。
全息图书馆的隔间里,他把门锁上,把她抱到桌上,让她张开腿,然后他蹲下来,用舌头隔着她的内裤舔她,从她穴口的位置往上舔到阴蒂,来回扫到她裆部整片布料都湿透成半透明的颜色,透出底下两片阴唇的轮廓之后,他才把那一小块布料拨开,用舌尖抵住她穴口的边缘。她里面已经湿到不需要任何准备了,但他会一点一点进去,先是一小截舌尖在她入口处打圈,等她腰开始往他脸上送的时候再往里深一点,等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逐渐用力、腿开始颤的时候他再完全进入,用舌头在里面搅,直到她喷出来,把整张桌面的全息屏都溅得湿了。
宿舍里,他会让她趴着,从后面舔她的腺体——她知道她接近完全成熟的腺体有多敏感。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会抖,带着对无防备标记行为的本能害怕,他的舌尖划过后颈那片软肉的时候她整个脊背软下来,自己塌下腰,把屁股朝他的方向翘起来,像在告诉他她准备好被做任何事。
这天他用她的制服领带绑住她的手腕,然后在她腿间慢慢玩。他让她坐在他脸上,小逼正对着他的脸,他让她自己动——她想快就快,她想深就深。但他每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都会掐着她的腰,让她停止动作,等她呼吸平复下来再继续,来来回回,三遍五遍,直到她哭着求他,才痛快把她舔上高潮。
后来他让她穿回那条被他弄湿的内裤,在她还往外流着东西的情况下穿回裤子,让她去上课,去吃饭,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腿间湿漉漉的布料贴着她。晚上回来时,他在门口等她,把门关上之后他把她按在墙上,在她还穿着那条内裤的时候隔着布料去含她的阴蒂,一直含到她再一次喷出来,喷在他下巴上。
…………
宿舍的夜灯已经灭了,全息窗帘调成了深空蓝,天花板上那张模拟的星图缓慢旋转。
黎雾北侧躺在床铺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那条内裤湿透后贴着磨了一整天的灼热感。
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换下来扔进了洗衣篓最底层,但她闭上眼的时候,能清晰地记起裆部那块区域贴在阴唇上的触感——濡湿的、半凉的、每一次迈步都会滑动着碾过她最敏感那道缝的那种黏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身体里有一种热。不烫,但深,像是从耻骨往上沿着脊柱缓慢攀爬的一根藤蔓,带着细密又催命的麻痒。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小片区域正在重新变潮,干燥的棉质睡裤裆部开始贴住皮肤,颜色从浅灰沉到深灰。
她曲起膝盖,把大腿夹紧。
但是没用,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阴唇,那一点点压力反而让穴口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那些画面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的身体也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洞的酸软,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被角。
她害怕。
她害怕的不是他——某种层面上,她已经不再害怕他。
她害怕的是自己。害怕自己在被他按在桌上、抵在门上、跪在桌沿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拒绝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吞没,剩下的全部意识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再深点,别停。
她记得自己在他的舌尖下主动擡腰往他脸上送的样子,记得自己的手抓紧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腿间的力度,记得自己喷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空茫和随之而来几乎让人想哭的快感。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急,腿间的潮意在干燥的布料上重新洇开,带着一丝凉。
她期待,同时也恨自己期待。但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再下一次、他会在教室的哪一排等她,会把她按在哪一扇门上,会用哪根手指或哪一寸舌头让她失控。
她已经开始在下课的时候不自觉地看向走廊尽头他可能出现的方向,开始在心里数着距离下一次被他按住还有几个小时。
这是一种沉沦。她清楚地知道。就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沼泽慢慢吞没,每一寸下陷都伴随着快感,剧烈的快感又让她不想挣扎,反而往更深处陷落。
她在深渊的边缘悬着,那深渊不黑、不冷,深渊的颜色是他的眼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背覆在额头上。
黎雾北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发情期,是发情潮涌的前兆。omega的生理周期就是这样,发情期前的一到两周,腺体会逐渐敏感化,身体对alpha信息素的反应会指数级增强。
她不是自愿沉沦的,是腺体在作祟,是激素在操控她的渴望和快感阈值。她只是被生物学规律推动着,走进了那些被他按在桌上、抵在门上、含在嘴里的夜晚。那不是她的选择,那是omega的身体在发情期前所做出的自然应答。
黎雾北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像在念什幺能够自我说服的咒语。
同时她的手,在被子底下,不自知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的时候,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
身体给出了比理智更快更诚实的反馈。黎雾北闭上眼睛,想象那根手指不是自己的,是另一只手,来自另一个此刻不在身边的人。
她在自我欺骗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快感涌上来的那一秒,她不再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