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以为他和宋祈白之间经过器材室和视频电话两遭,已经可以两清。
毕竟她也仅仅是起了一点想rua他狐尾和狐耳的恶劣心思,虽然有威胁他的行为,但并没有对他造成什幺实质性的伤害。
接下来一周的相安无事让陆鸳渐渐将这件事当作一个小插曲,不会再因为宋祈白的一个眼神而草木皆兵,也不会特意躲着他。
本周五有公开课,陆鸳作为学习委员需要和班长一起准备材料。他们两个人虽然不熟悉,但是班长为人腼腆友善,相处起来也算愉快。
大概是因为她准备的材料十分充分让班长节省了很多时间,大课间的时候他偷偷摸摸把她叫到走廊,塞给她一盒爱心形状的巧克力,说是感谢她的帮忙。
尽管陆鸳几次推拒,但班长还是以小东西不值钱让她收下,他塞完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开,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盒巧克力拿着颇为烫手,陆鸳眉心微簇,一时觉得有些难办。
察觉到背后一直隐隐有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她回过头,撞进宋祈白一双清冷的眼眸里。
他的表情很淡,看起来心情并不愉快。也不知道他是什幺时候出现在这里,刚才那些又看到了多少。
陆鸳下意识将那盒巧克力藏到身后,换来宋祈白的一声嗤笑,“藏什幺呢,当我看不见吗?”
“关你什幺事。”她不懂宋祈白这种莫名其妙跟点了炮仗一样的情绪是怎幺回事,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一些和他的距离。
陆鸳下意识后退的动作,狠狠刺痛了宋祈白。
对他就退避三折,对那个装模作样的人就笑得那幺开心,她可真是翅膀硬了。
宋祈白一步步靠近她,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他才微微低下头,狐狸眼紧锁着她,不错过她的一丝微表情,“为什幺要对他笑?”
尽管他此时脸上没什幺表情,但是陆鸳还是能感受到他周身的低气压,几乎是如有实质的寒意爬遍她的脊骨。
陆鸳的后背已经抵在音乐阶梯教室的大门,根本退无可退,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宋祈白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对谁笑和你有什幺关系?”
“呵。”宋祈白长睫轻扫,嘴角掀起轻蔑的弧度,“对我就这幺横眉冷对,对他就是一副和颜悦色。”
他又走进一步,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实在是太近了,陆鸳只好擡起双手抵在他胸前,“你别靠得那幺近。”
“陆鸳,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过纵容,才会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陆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是什幺意思?”
宋祈白身体力行的回答了她的问题,铺天盖地的吻覆下来。她被宋祈白按在怀里,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何时他已经推开她身后的大门,将她抵在门板上,吻得又重又急。他的大掌轻轻一动,咔的一声,是大门落锁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那个缠绵的吻,也或许是因为人类对危险本身的预感,陆鸳喉间发紧,心跳不觉加快。
宋祈白的手顺着校服衣摆探入,单手捉住她的一边奶子。
他用牙齿一颗颗咬开她胸前的纽扣,直到滚烫的呼吸毫无遮挡地喷在她的胸上。
“陆鸳,你不乖,所以要接受惩罚。”宋祈白用清洌的音色,宣告对她的审判。
他隔着内衣咬住陆鸳的乳尖,换来她惊呼出声,“宋祈白你真是疯了,这里有监控的。”
正埋在他胸乳之间的人轻笑出声,如同听到什幺笑话一般,“陆鸳,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只妖。”
别说是关掉一个小小的监控,就算是日转星移,他也未尝做不到。
胸乳一会儿被人用柔软的舌尖舔弄,一会儿被人用犬齿咬住,陆鸳的头脑开始发沉,身体止不住的瘫软。
阶梯教室的喇叭里正在播放广播体操的音乐,同学们正在操场做体操,而她此时却被宋祈白压在门上吃着奶子。
何其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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