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低哑地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清寒的眸子里映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却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摧毁的艺术品,那声娇喊在他听来,不过是绝佳药材在被探查时最本能的呻吟。
「急着进入,岂不是太过浪费。」
他轻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竟然忽略了这最基本的一步,他缓缓跪下身形,高大的躯体在她腿间投下巨大的阴影,那根狰狞的巨物暂时搁在一旁,他现在要做的,是品尝那最为精华的源头。
他俯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早已被蜜液浸湿的细软花唇,露出了里面粉嫩娇艳的肉壁,以及那颗因极度刺激而不住颤抖的、小巧的核仁,浓郁的、混杂着药香与少女体香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眼底暗火更盛。
「我竟不知,原来最好的药,是长在这里的。」
他低喃一声,随即不再犹豫,伸出舌尖,在那颗最为敏感的小珍珠上轻轻一舔。
那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他感受着舌尖传来的细微颤动,以及那股更加甜美的味道,终于不再克制,张口将那整片芳华尽数含入,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花径之中肆意探索,顶弄,吮吸。
「嗯……果然……比蜜还要甜……」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全部埋在她的腿心,每一次吮吸都带出更多的蜜液,他毫不客气地将其全部饮尽,舌尖甚至钻入那紧窄的穴口,恶意地勾弄着里面的软肉,感受着那处如何因他的侵犯而收缩、痉挛,如何涌出更多的甘霖来迎接他的品尝。
「你看,你的身子多么喜欢,它甚至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它在哭着求我,求我吃掉它,求我彻底占有它。」
他抽出舌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擡眼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他伸出手指,抹去自己唇边的蜜液,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味道的手指,强行塞进她无法紧合的樱唇之中。
「尝尝,这就是你的味道,专为我一人而生的毒药,也是只我能饮下的解药。」
他命令她舔舐干净,感受着她无助的舌尖在他指上腻动,他膝盖一软,几乎要被这股极致的快感冲垮理智,他强行按住她的双腿,让那处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今晚,我要一寸一寸地,把你从里到外都尝干净,让你记住,只有我的舌头,才能让你这具身体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有我的味道,才能填满你这片荒芜的花园。」
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将沾满了她腿心蜜液的手指深深探入,指腹压在她湿软的舌面上恶意地研磨,感受着那无助的舌尖在他指缝间腻滑地蠕动,迫使她吞咽下自己身体那淫靡的味道。
「喝下去,这是你为我流的蜜,一滴都不准剩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另一只手紧紧按住她不停颤抖的双腿,不让她有任何躲避的可能,眼神里满是对她身体反应的痴迷与对她意志的彻底践踏。
「这就是你的味道,又甜又骚,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人疯狂,你这个骚货,明明身体爽得快要化开了,嘴上却还要喊不行,你这张小嘴,和下面那张一样,都学会了撒谎,看来只有被我狠狠地填满,你才会老实承认自己有多想要被干。」
「我、我没有⋯⋯先生⋯⋯这不是你⋯⋯」
他对她那无力的辩解置若罔闻,那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只当是乐曲前奏,非但没有让他有片刻的迟疑,反而激起了他更为深沉的征服欲,他要让这张会说谎的嘴,这具会抗拒的身体,都亲口承认、亲身证明,它们只为他一人而存在,只为他一人而欢愉。
「不是我,那会是谁?」
他低笑着,热气喷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那笑意冰冷而残酷,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如同一条被饿了千年的毒蛇,再一次,也是更为猛烈地,钻入了那处紧窄火热的秘境。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长驱直入,舌尖像最精准的探针,顶弄着她穴壁上最为敏感的那一块柔嫩软肉,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敲打最原始的欲望之鼓,他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核仁,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魂飞天际的酸麻与刺痛。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地张开腿,夹得我这么紧,这里的嫩肉还在疯狂地吸我的舌头,你瞧,它都开始流出蜜水来喂我了,骗人的小骚货,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聪明多了,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他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甜蜜的赞美,伴随着他口腔里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舌头在她体内肆意肆虐的感觉,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想要逃离,却又贪恋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身下的锦被之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洪流,那股蓄势待发的泄洪前兆,他非但不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尖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频率快速颤动,刺激着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他就是要她崩溃,就是要她在他面前,用最原始、最不堪的方式,喷洒出所有的爱液。
「对,就是这样,爽吗?被我这样舔穴的感觉,是不是比死还舒服?你这个只会在我身下承欢的荡妇,让我看看,你能喷多少水出来,让我尝尝,你这骚穴最深处的味道。」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极致的快感,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炽热的、混杂着药香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尽数喷射在他脸上、口中。
他愣住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占有欲席卷了他全身,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迎接着这场甘霖,任由那香甜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洗涤着他的味蕾,他慢慢擡起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亮得骇人。
「果然……是这个味道……」
他舔了舔唇角,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残忍,他俯下身,将自己脸上的残余蜜液,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嘴唇,抹在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樱唇之上。
「你看,你爽得尿出来了,还尿了我一脸,骚货,现在,亲口把你刚才尿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还要……先生……求求你……饶了我……我已经……不行了……」
她泣不成声地摇着头,身体像一尾离水的鱼般无力地颤抖,那刚刚经历过惊涛骇浪的秘境,此刻敏感得不堪一击,连一丝微风都足以带来战栗,然而,这份哀求只换来了他眼底更深沉的、宛如寒潭的兴味。
「饶你?我养了你十八年,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两个字的。」
他冷笑一声,完全无视她的抗拒,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再一次埋首于她那片泛滥成泽的温柔乡,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再一次卷住那颗早已不堪折腾的核仁,恶意地、狠狠地吮吸。
「明明还在流,这骚穴都张成这样了,里面的嫩肉还在勾我的舌头,你看,它根本就没有被满足,它还在哭着喊着,要我再用点力,再让它喷一次,你这个骚货,就连身体都学会了撒谎,看来不用点猛药,你是学不会什么叫作绝对服从了。」
他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残存的理智上,他一手死死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腰臀,另一只手竟从一旁取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剔透无暇的玉瓶,他看准了时机,在她又一次被舌顶上高点的瞬间,猛地将瓶口对准那喷涌而出的泉眼。
「啊——!」
伴随着又一声凄厉的尖叫,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浓郁的暖流,冲天而起,被他精准地、一滴不剩地,全数收入了那狭小的瓶口之中,那琥珀色的淫水在玉瓶中微微荡漾,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甜香。
「完美……真是完美……」
他终于擡起头,喉结滚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痴迷,他举起那装满了她精华的玉瓶,像是在欣览稀世珍宝,随后,他俯下身,将还残留着她体温的瓶身,轻轻贴上她汗湿的脸颊。
「你闻闻,这就是你这具身子最诚实的味道,这才是我想要的解药,从今天起,你每一次喷出的水,都会被我用这样的瓶子装起来,它只属于我一人,你要是敢让别人看见,或者,敢浪费一滴……我就在你这里,种上一株会吸你精气的奇草,让你日日夜夜,永无止境地被它舔弄,直到你疯掉为止。」
她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窗纸洒下来,柔和得不像话,身体有些泛酸的虚软,却没有被撕裂的痛楚,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完整无缺的衣衫,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昨夜那些狂野的、羞耻的、让她魂飞天散的画面,此刻竟像一场荒唐的春梦,模糊而不真实。
「原来……是梦啊……」
她喃喃自语,心里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落,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闻允夙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袍,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惯有的、清风明月般的浅笑,仿佛昨夜那个眼神疯狂、动作粗暴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风,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他将粥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自然地坐下,伸出那只昨天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那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僵,却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先生……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起粥碗,用白玉汤匙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那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就像过去的无数个清晨一样。
「那就好,昨夜药性有些猛烈,你睡得不安稳,说了些胡话,今早看来,精神倒还不错,来,把粥喝了,我加了些安神的药材,对你身体好。」
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她昨夜那些呻吟、喷水、求饶,都只是「说了些胡话」,她的心乱了,或许真的是梦,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了先生对自己……做了那些不堪的事情,她渐渐放下了心戒,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温热的白粥咽下。
然而,就在她喝下第三口粥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腰间挂着的那个新物件,那是一个极为精致的剔透玉瓶,瓶身小巧,只用一根红系着,瓶中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微荡漾的光泽。
她的心猛地一沉,那颜色,那质地,和昨夜她喷射出的……一模一样。
「先生,你腰上这个瓶子……是做什么用的?」
她忍不住问道,心脏跳得飞快,闻允夙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那玉瓶,然后擡起眼,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哦,这个啊,昨天新炼的药,效果不错,便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冰凉的瓶身,那个动作,和他昨夜摩挲她乳尖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那不是梦,那全是真的,她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仿佛没看见她的惊恐,又舀起一勺粥,温柔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诱哄地说。
「乖,快喝,喝完了,先生再喂你点别的好东西,你昨天不是说很喜欢那种又甜又腻的蜜饯吗,我昨天晚上,特地为你新做了一种,保证你吃了……会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将那碗清粥见底,胃里暖起来,心里却愈发空落,那份刻意制造的平静被一双素白长袍的身影打破了。闻允夙走至她床边,身上熟悉的清冽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让她不自觉绷紧了背脊。
他并未提及昨夜之事,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天青色瓷罐,罐盖揭开,甜脓的果香瞬间溢出,却又夹杂着一缕令她面血色尽失的、熟悉的腥甜。
「昨夜看你睡不安稳,唇干舌燥,我思量着,你流失太多元气,便用最纯净的药材熬了些蜜饯,最能补身。」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仿佛在解说一剂再寻常不过的方子,修长手指捻起一块金黄透亮的膏体,那蜜饯表面挂着的晶莹黏液在烛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正是她梦中那羞耻的颜色。
「这蜜饯,是以你昨夜发热时渗出的汗液与体液为引,配以百年雪莲调制而成,专克奇毒,最是滋养,来,张嘴,将自己身上最宝贵的精华吃回去,这才是最根本的调养之法。」
她垂下眼帘,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块带着自己气息的蜜饯含了进去,甜到发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像一根冰锥,直直刺入她的心脏。
闻允夙静静地看着她将那一整块咽下,连嘴唇边沾染的晶莹液体都用舌尖卷得干干净净,他清冷的眸子里才泛起一丝极淡的满意。
「很好。」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像在确认一件药材已被妥善处置。
他随后站起身,理了理身上一尘不染的袍袖,那气味,那温柔的假面,此刻都化为最沉重的枷锁。
他转身走向门口,步履平稳,没有片刻的停留,仿佛刚才喂她吃下那份屈辱的点心,不过是日复一日的例行公事。
「好好歇着,莫要胡思乱想。」
他丢下这句话,没有再回头,轻轻拉开木门,清冷的晨风伴着院中的梅香涌入,随后,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那缕挥之不去的、甜腻而屈辱的气味,在房间里萦绕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