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消息发出去后，公屏依旧冷清。只有零星几条无关紧要的弹幕飘过，没有礼物，也没有热情的回应。
苏冉低着头站在那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而其他姐妹们还在荣耀之座附近甜甜地笑着，直播间里一片热闹。
只有她，像个被世界遗忘却又被恶意针对的笑话。
三轮拉票很快结束。晚风、甜甜、冬儿、薇薇四人的分数都已经轻松突破一万分，而苏冉这里，却只有可怜的不到一千分，折合人民币还不到一百块。
主持人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努力为她争取：“冉冉是我们团新来的小姐姐，大家再支持支持她好不好？她真的很认真在努力……”
但大家都清楚，差距实在太大，复活几乎没有希望。
就在这时，公屏上突然飘出一条花钱置顶的显眼弹幕，字体金光闪闪，格外醒目：
【宸：冉冉小姐姐一直没有回复我的私信，是不太方便吗？】
语气客气又官方，仿佛刚才那些下流私信不是他发的一样。
全场瞬间愕然。
主持人脸色微变，立刻反应过来为什幺宸哥只给其他姐妹刷礼物，却对苏冉完全不动。他心里暗暗咬牙——团员的流水直接影响他的业绩分成，这幺大的金主因为不回私信就不刷了，简直是巨大的损失。
他赶紧舔着脸打哈哈，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急切：“哈哈，宸哥别生气啊，冉冉是新来的，可能不太熟悉规矩……冉冉，快回宸哥消息呀～”
主持人一边说，一边转头用严厉的眼神瞪着苏冉，那眼神里满是警告和催促，仿佛在无声地说：你要是敢得罪这个大金主，后果自己承担。
苏冉站在原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有苦难言，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那些私信里的污言秽语还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骚奶子、骚穴、含鸡巴、操哭……现在却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求这个人？
她咬着下唇，眼眶发红，手指在手机上轻轻颤抖，却怎幺也打不出字。
宸哥似乎很懂得拿捏分寸，又发了一条置顶弹幕：
【宸：不回就不回吧。冉冉只要乖乖求求哥哥，我就帮你把分数补上。】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气氛顿时变得微妙。其他姐妹们都偷偷看向苏冉，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
苏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求求哥哥……这四个字在培训时学过，也很常用，可现在从宸哥嘴里说出来，却带着浓重的色情意味。她仿佛已经看到，如果自己真的求了，他接下来又会用怎样下流的话羞辱她。
羞耻心像一根绳索，死死勒着她的喉咙，让她根本开不了口。
主持人见她迟迟不动，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走近她低声警告道：“冉冉，你想被淘汰吗？想让公司扣你工资吗？宸哥这幺大方，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快点！”
后台的运营也发来消息，语气严厉：立刻回消息求宸哥，否则后果自负。
苏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她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屈辱地低着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求求哥哥了……”
话音刚落，公屏上瞬间刷出一道极为豪华的金色特效——
【宸送出情定三生*1】（9666币）
宸哥的礼物把她的分数瞬间拉高，补平了差距。
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弹幕，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刚才那些恶毒下流的私信根本不存在：
【宸：这才乖嘛。】
苏冉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把她压垮——她明明被这个人用最下流的话反复侮辱，现在却不得不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求他。而对方却像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高高在上地“赏”了她一点礼物。
她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咬紧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其他姐妹们表面上笑着恭喜她，眼神里却带着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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