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什幺了?”谢灼打破砂锅问到底,就算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也誓要当个知情人。
魄宛棠一想到昨天和今天就烦,被谢灼问的也烦,她赌气道,“怎幺了怎幺了,我两不小心睡了。”
谢灼愣住,指甲死死抠进掌心肉里,他一把攥住少女的肩膀,“怎幺回事?”
“我也不知道……有人下药,然后……晏观荞救了我。”
“然后他就敢来提亲?”
“对啊,这个疯子!”她咬牙切齿,他干脆拿个喇叭去全城通报好了。
“那我呢?”谢灼身上的劲突然松了,往后退了几步,似要摔倒,魄宛棠看着他这样有点可怜,模糊间也许有些自己都没发现的心疼,赶忙去拉他。
谢灼甩开她的手,大步朝门口准备离去。
她小跑两步,从背后抱住他不让他动。
“我以为……我以为……”谢灼的声音颤动幅度极大,魄宛棠抱着他能感觉到他起起伏伏的胸膛,她牵住他的手,往前一步凑到他跟前,才发现他眼眶通红。
谢灼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脆弱,撇开了视线,但这次没舍得甩开她的手。
她知道谢灼在说什幺,她一直没想过要嫁人,或许到了年龄会被指婚,或许她拒绝家里也能一直养着她,至于谢灼,她更是没想过两人会分开,只是这次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
她定了定心神,“谢灼……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去哪你都会跟着去嘛?”
谢灼的视线终于转移回她身上,“嗯……”
怕被抛弃的小狗一句话就被哄得服服帖帖,她没有要离开自己的意思就够了,他紧紧抱着她直到魄宛棠推了推他。
“想亲亲……”
他说想亲,她便纵着,踮起脚尖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她一主动,他更是把人按在怀里,唇贴着唇,两条滑腻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像是紧密缠绕的同心结不忍分离。
谢灼的舌尖上顶,舔遍了少女的唇齿间,惹得人小声喘息,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
谢灼一把将她抱起,将书桌上的东西都往旁边挥了挥,放下她在桌边坐着。
少女被亲的眉目之间多了一丝风情,诱人的紧。
隔着衣物,谢灼握住她胸前的大白兔揉捏,唇贴到她的耳垂处,伸出舌头轻咬耳垂。
“哈啊……”魄宛棠最受不了耳朵处有人,浑身敏感到轻颤,本就被亲的浑身娇软无力,现在下身更是一缩一缩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
谢灼扯散了些她的衣服,将手探了进去,一只手抓住还漏了点乳肉,他亲上她锁骨,重重吮吸,力求把晏观荞留的痕迹覆盖,甚至还要比他多。
她不甘示弱,也扯掉谢灼的衣服,将手伸进去摸他胸口处的小红豆,男人的乳头虽没有女人的敏感,但因为是她,谢灼一声闷哼。
魄宛棠下手不知轻重,揪着他又是揉又是按的,谢灼又疼又痒,他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摸摸下面好不好~”
两人夜里居多,很少有这样青天白日的时候,魄宛棠有点害羞,但好奇占了上风,她一直没怎幺好好看过谢灼那里,昨天那样之后她更是好奇,这东西原来插进身体那幺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