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些年,谢灼也已经习惯,对视线的敏感让他睁开了眼,侧头看着怀里的少女,“睡不着?”
魄宛棠点点头,见他没睡着,动作幅度大了些,往他怀里又拱了拱,然后擡眼看他。
谢灼倒是品出了一丝可怜兮兮的味道,动作熟练的将手探进里衣。
“嗯……”乳尖突然被有些粗粝的手指揉搓,谢灼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尖端拉扯着,片刻间,小乳粒就硬了起来。
似是不方便,谢灼把人向后轻推,自己复上身子,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肆意将乳儿捏成不同的形状,时而捏紧时而松开。
谢灼深知她的敏感点在何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吹气,热气的喷洒让魄宛棠的耳朵顷刻间通红,嘴里吐出难耐的吟声,不禁去推他“谢,谢灼……”
她想要往后躲躲,却被狠狠拉得更近一步,两人身体紧贴着,她都能感觉到谢灼的硬挺了。
谢灼将她的里衣拉扯的松了些,肚兜也被撩了起来,他覆唇含住乳尖,灵活的舌头翻腾舔弄,一只手往少女的腿间摸去。
“湿的好厉害……”谢灼把指头伸到她眼前,微微拉丝的透明粘稠液体让她羞红了脸,轻推了他一把,“你好烦啊。”
谢灼轻笑出声,只觉她可爱万分,在她唇上嘬了一口,随即收回手,掌心覆盖她下面,从滑溜溜的两瓣肉唇中找出那个略有些硬的凸点,摩擦着、轻揉着来回数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脸红,也打湿了谢灼的掌心。
“嗯……啊……”魄宛棠轻声压抑地叫着,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虽是四周无人,她也不敢叫的太大声,被谢灼专攻一点,她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又将身体往前顶了顶,让他更好的动作。
谢灼擡眸,看她眼眸迷离小脸潮红,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啊……”魄宛棠脚趾绷紧,浑身轻颤着被谢灼紧紧抱在怀里亲。
等喘息完,她低头往下看,谢灼裤子被顶起好大一团,她眼睛亮晶晶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睡觉啦,晚安哦,谢灼。”
谢灼无奈的抱着她,“大小姐,这下总睡得着了吧。”
这些年两人做了不少边缘性行为,但基本都是谢灼单方面的服务,偶尔魄宛棠太过意不去或是心情好也会帮帮他。
主要是因为魄宛棠此人有着很深的仪式感,要不是因为病症,她也不会这样,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把完整的自己留到新婚夜,总归谢灼也只能纵着她。
谢灼叹了口气,也没管自己躁动的身体,搂着怀里人,一边在心里偷偷念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静自然凉……”但正值血气方刚的少年人面对心上人又怎能真正的静下心来。
等魄宛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轻车熟路的挪开她放在腰侧的手,起身坐在床边,偷偷牵住她的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自己解决。
“哈啊……”他对自己倒是大开大合,手捂着那处,没让滴到床边,不然魄宛棠又要骂他了,谢灼清理干净侧身刚躺下,旁边人手脚都缠了上来,被像八爪鱼黏住,他也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