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多，随欢是被一阵湿热的感觉弄醒。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什幺东西正抵在她腿间摩擦着，硬挺的，滚烫的，沾着她睡梦中身体不自觉分泌出来的体液，在她腿缝间来回抽送。
她困得睁不开眼，嘟囔了一句“你有病吧”，换来他一声低低的笑，然后加快了速度，又射在了她大腿内侧。
早上五点钟，天还没亮透，随欢又被叫醒了。这一次她是被从被窝里拉起来跪到床边的，清晨的微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蓝色的，落在她惺忪的睡眼上。
江星熠赤身站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早已硬挺的性器塞了进去。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含着他，舌头机械地动着，最后他将精液释放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随欢跪在床边，擦了擦嘴角，眯眼看了一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该起床了，一夜没睡好，这个该死的变态。
下楼吃早饭，程妈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红枣小米粥、小笼包、煎蛋、酱菜，还有两杯热好的鲜豆浆。
凌梦和江禹野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江星熠穿着干净贴身的校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正在往吐司上抹黄油，动作斯文优雅，面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折腾醒她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随欢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来，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粥和一颗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低头看了一眼粥，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咸的味道，刷了两遍牙也刷不干净，像是覆了一层膜在舌头上，连喝进去的水都带着一股怪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又把筷子放下了。
凌梦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蹙起，目光里带着担忧：“欢欢，你怎幺不吃？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随欢赶紧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来：“不是……就是有点紧张，胃口不太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看到对面的江星熠伸出了筷子。
他的手指修长骨感，握着乌木筷子，姿态优雅地夹起了一根烤香肠，然后他将那根烤香肠放在了她面前的碟子里。
“吃点东西，”他语气平淡，表情关切，像一个体贴的、关心妹妹的好哥哥，“不然考试没力气。”
随欢盯着碟子里那根油亮亮的、散发着烧烤香气的香肠，胃里又翻了一下。
那根香肠的形状和他的……她脑子不争气地联想到了早上的画面，还有嘴里那股洗不掉的腥味。
死变态。
他故意的。
她咬了咬牙，在凌梦关切的注视下，夹起那根烤香肠，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了下去，又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用红枣的甜味把那股腥咸的味道冲下去。
一天半的高考，终于结束了。
教学楼前人声鼎沸，有人在抱着朋友哭，有人在打电话跟家里报喜，有人把书包里的课本和试卷掏出来撒了一地。
随欢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那些漫天飞舞的白纸黑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高中生活彻底结束了，她也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没有江星熠这个死变态纠缠的生活。
当天中午，江禹野和凌梦带她和江星熠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吃饭。餐厅坐落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白桌布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桌上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一支插在水晶瓶里的白玫瑰。
随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冰柠檬水，看着窗外缩小成了火柴盒大小的车流和行人，心里想着她终于考完了，接下来就是等星尚那边的通知，她的面试机会。
“欢欢，”凌梦放下手里的餐前酒，微笑着看着她，“趁这个暑假放松一下怎幺样？跟阿姨和叔叔一起去法国，我们带你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去巴黎逛街，你还没出过国吧？”
随欢收回目光，手里转着柠檬水，冰块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心里惦记的是星尚的面试通知。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什幺时候，但这个暑假她必须待在城里，随时待命。
“凌阿姨，谢谢您，但是我暑假想在这边找个兼职积累一下经验。”她笑了一下，语气诚恳而认真，“考完了也不能闲着嘛。”
凌梦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也好，不过别太累着，有事随时给阿姨打电话。”
随欢点了点头，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酸酸的，凉凉的，刺激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她的余光偷偷地扫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江星熠。
江星熠正靠在椅背上，校服依旧干净整洁，修长的手指搭在白色餐巾边缘，漫不经心地折着边，整个人懒懒散散的，优越的五官让人错不开眼。来上菜的女服务员都会在他们这一桌刻意停留片刻，一双眼睛在父子俩脸上来回扫。
随欢大胆猜想，如果江星熠也去法国的话，那整个暑假她就不用见到他了，不用被他半夜敲门欺负，她可以自由自在地过完这个夏天。
江禹野切了一块牛排，擡眼看向江星熠问：“你去不去法国？”
随欢握着柠檬水的手紧了紧，目光依然落在窗外，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就见江星熠点了点头，说：“好。”
就一个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随欢把柠檬水放到桌上，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祝你暑假玩得愉快。”
江星熠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没有多说什幺。
随欢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菜单翻开，假装在认真研究甜点的种类。
她怕自己开心的笑出声来。
他要走了，终于不用再侍候这位大少爷了，太好了。
直到走出餐厅、坐进车里，她的嘴角都是翘着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把脸转向车窗，假装在看风景。
却没发现从她书包侧袋里掉出来一张纸条，江星熠看了她一眼，想提醒她，见她心情不错就帮着捡起来，展开一看，眸光骤然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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