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高考还有三十二天,午休时间。
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随欢正埋头刷着一道圆锥曲线大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忽然,课桌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动作顿了顿,偷偷摸出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是简短的五个字。
「五分钟,过来。」
来自备注,恶少。
江星熠那狗东西又发情了。
随欢咬了咬下唇,白皙的脸颊上浮起恼怒的红晕,悄悄瞥了一眼周围,确认没同学注意到她,才轻手轻脚地合上笔盖,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学校最东边的一栋楼,三楼最尽头的休息室,是江星熠专属。
整个学校都知道江家少爷在这栋楼里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空间,但没人知道随欢来过多少次。
她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白色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跑到门口时,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擡手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
江星熠懒懒地倚在门框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冷白锁骨。
一米九的身形,宽肩窄腰,校服穿在身上都能撑出利落挺拔的线条,宽松长裤衬得双腿愈发修长,清瘦却不显单薄。
少年眉眼生得极为俊美,皮肤冷白,鼻梁高挺,眼底干净澄澈,看着不带半分浊气,但随欢知道这样一张漂亮干净皮囊下的灵魂有多恶劣。
斯文败类!
“主人我来了。”随欢喘着气,用湿漉漉的眼睛瞧他,模样怯怯的。
少女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校服领口微微敞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微微弓着身子喘气,一双眼睛蒙着层水光,湿漉漉地望过来,鼻尖泛红,唇瓣微张,一副喘得难受、无依无靠的可怜模样。
江星熠垂眼看着面前的少女,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擡起左手腕上的表,恰好跳到数字归零。
“四分五十九秒……哦,现在是五分了。”他擡起手腕,凑到她眼前,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质感,却又莫名低沉危险,“迟了一秒,小欢欢。”
随欢仰头看他,杏眼里带着一丝委屈,却又不敢反驳,只小声说,“我跑过来的……主人……好累的……”
“没出息的样儿。”江星熠伸手,指腹擦她额角的汗珠,动作像是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语气却不容置喙,“但迟了就是迟了,得罚。”
他说完转身走进房间,随欢咬了咬嘴唇,跟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休息室宽敞,一张豪华大床,靠窗书桌上摆着几本翻了一半的竞赛题集,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江星熠在床边坐下,长腿随意地交叠,背靠着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开口,“把衣服脱了,爬过来。”
随欢低头咬咬唇,迟疑了不到两秒,就开始脱衣服,江星熠皱眉说,“一身汗,臭死了,影响手感,去洗洗,限你三分钟。”
随欢什幺都没说,赶紧跑进旁边洗漱间洗澡。
她不敢忤逆这恶少,距离上课铃响还有半个小时,希望他能玩尽兴,按时放她回教室。
不到三分钟,随欢就洗好出来了,没穿衣服,校服被她叠整齐放到了沙发上,然后在距离他三米的位置停住脚,双掌着地,双膝弯曲,朝他爬了过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已经习惯了。
少女身高一米七二,身段修长匀称,尤其漂亮。
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双大长腿,笔直纤长,从浑圆的臀部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白得晃眼。腰肢纤细,收得极窄,两侧曲线玲珑,奶子饱满挺立,乳型圆润,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乳肉白嫩,顶端两粒嫩粉色的小珠微微挺立。
这样的身材偏长了张纯欲的脸,脸蛋软嫩带着点婴儿肥,看着单纯憨软,一双水润杏眼澄澈透亮,干净又无害。
在午后的阳光里,她的身体修长、白皙、饱满,美让人移不开眼。
随着她跪爬的动作,不属于她年龄该有的两个大奶子也微微地晃。
江星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
少年的眼神慢慢变得幽深,喉结滚动了一下。
随欢爬到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擡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情欲。
随欢慢慢擡起脸,杏眼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愈发饱满红润。
江星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下唇,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暧昧。
“惩罚的第一项,”他嗓音里带着笑,却又压迫感十足,“先让我看看,小欢欢今天有没有想我。”
少年骨感漂亮的手指从她下巴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指尖划过锁骨最后停留在圆白的奶子上,一掌包住,不重不轻地揉捏。
“嗯……主人……”随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江星熠笑了一下,手指捏住奶尖儿,少女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午后的阳光打在肌肤上,白得几乎透明,奶子顶端两点嫩粉色像是初春枝头的花苞,娇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低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上面,看了好一会儿,才擡起眼对上她羞涩的眼神,语气里带着几分正经的赞赏,“小欢欢奶子真好看。”
随欢的脸红透,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垂了垂眼。
死变态!
江星熠可不知道女孩在心里骂他,双手插进她腋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提到了床上,一只手握住她一边奶子,掌心温热干燥,恰好将柔软拢在手里,拇指绕着那点粉嫩打转,感受它在指尖慢慢变硬。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意味,偶尔用力捏一下,换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呼。
“另一只手,”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自己放上去揉。”
随欢咬着唇,颤巍巍地擡起右手,复上了自己的右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