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慕庄静埋头吃着碗里的饭,心想,简冰兰炒的菜还挺好吃的。
吃完饭,她本想象征性地帮简冰兰收拾碗筷,可简冰兰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慕庄静就那幺愣愣地站在原地,颇有一点被罚站的意味。仅仅是这一个早晨的相处,她便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她融不进这里。
可是,回去吗?
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还是作罢了。这里至少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知道她是个怪物。只要自己藏得够好就行。
简冰兰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作响。慕庄静默默地走回房间,关上门。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简冰兰房间里这片昏沉的,就像她自己一样。
她只是把行李箱推到角落里,确保不会挡住简冰兰的过道,然后在那张地铺上坐了下来。
能看出来铺了好几层棉絮,坐在地上倒也不觉得硌人。一路奔波赶车,她其实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睡过一个好觉了。
可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躺下,便只是靠着床沿,轻轻闭上了眼。
直到“咔哒”一声,简冰兰推门走了进来。
在她按下灯开关的那一瞬间,慕庄静也同时睁开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慕庄静的眼底还带着一层没来得及敛去的水雾,显然被骤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不轻。
简冰兰的心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一秒便移开了视线。
“房间有点黑。”她像是在解释什幺。
慕庄静没有说话。
简冰兰又补了一句:“旁边那栋楼把窗户挡了,所以开不开窗其实也没什幺区别。”
慕庄静依旧没有说话。简冰兰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烦躁:“算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别乱翻我东西。我去客厅学习。”
说着她便走到书桌前抱起一摞资料,准备绕过慕庄静的地铺出去。
慕庄静心底犹豫了很久,终于在简冰兰抱着书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开了口:“那什幺……”
她到底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简冰兰的名字。
简冰兰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眼底的不耐烦明明白白。
慕庄静低下头,轻声问道:“你们学校……可以办理在家学习吗?”
“什幺?”简冰兰眉头蹙起,满脸不解。没听说过,什幺玩意儿。
慕庄静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被褥,低声解释:“就是……那种不去学校上课,但可以参加高考的那种。”
简冰兰蹙着眉,冷笑了一声,在心里已经把慕庄静归进了不爱学习的那一类。
“不知道。得去教务处问了才知道。”
慕庄静当然知道这东西难办。当初她能不去学校,是因为父亲还有几分人脉,从初中起她便再没有踏进过教室,她实在受不了那些审视的目光。
如今到了这里,还能不能这样,她心底也完全没有底。就像父亲一死,继母便把能占的东西全都占了,其他亲戚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手来。
慕庄静只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可这副身体的异样,又好像注定了她永远不可能正常地活着。此刻她也很迷茫,可日子终究还是要往前走。
“……哦。”慕庄静低声嗫嚅了一句,“谢谢啊。”
简冰兰没有应她这声道谢,抱着书径直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慕庄静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最后还是扛不住连日奔波的疲倦,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睡梦中她一直用手捂着裤裆,隔着裤子摸到里面那枚硬邦邦的锁,才觉得安心。
可身下始终被那根玉势塞得满满当当,小穴无意识地吮吸着,越睡越热。
半梦半醒之间,慕庄静的手本能地摸索到身下那根玉势的尾端,像是替自己止痒一般,缓缓地抽送起来。
嘴里逸出的呢喃也像是梦呓,软绵绵地哼出了声。
她丝毫没觉得有什幺不对,还以为自己仍旧待在原来的房间里,那栋三楼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也算是父亲对她唯一的一点照顾。
“嗯哼……”慕庄静轻轻哼着,渐渐觉得手腕有些发酸,便半侧过身,蜷起腰,换了个更顺手的姿势。
那根玉势的尾端有一个小小的环钩,她的食指恰好能勾进去,来回抽送比徒手方便得多。
玉势打磨得足够光滑,只要出了水,即便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推挤排斥,她也能很顺畅地一送到底。
玉势的粗细也是她特地上网挑了许久,花自己的零花钱下的单。
“啊,”太舒服了,慕庄静没忍住逸出了一声轻喘。动作也越来越大,她想伸手去碰一碰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锁。
这时她的意识其实已经隐隐有几分要清醒过来的迹象了,可小穴把玉势吸得太紧,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没一会儿她又重新陷了进去。
身体越来越热,脑子也越发混沌。慕庄静勾着玉势的手抽送得越来越快,像是在做最后的冲刺。
“嗯嗬……”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顶到了,她又将玉势往里送了送,好爽。双腿猛地一软,浑身一个激灵,剧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眼前白光一闪。
也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慕庄静带着满脸泪痕,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理智猛地回笼,心底的慌乱瞬间炸开。
她慌忙想要跪起身来,可玉势还深深插在里面,腰一软又跌了回去。
可就是那惊鸿一瞥,她已经看见了站在门口冷着脸的简冰兰。
慕庄静把脸死死埋进被褥里,呼吸还是紊乱的,一时间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搜刮了无数个借口,想着要怎幺解释。
等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她也听见了简冰兰的呼吸声,同样是乱的。大概是气坏了吧。
慕庄静小心翼翼地擡起头,对上了简冰兰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鄙夷。心顿时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