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灰蒙蒙的乌云遮住透不出一丝光,整座荒岛笼罩在阴霾之下。
夏以安蜷缩在半人高的湿冷草堆里,凌乱的杂草割过她赤裸在外的小腿留下细小红痕,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远轰,四周视线被枯黄的草丛尽数遮盖,她抱紧怀里冰冷的电棒,身体蜷成一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三小时前,她和闺蜜陈诺雅还坐在毕业旅行的大巴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直至一团莫名的白雾从脚底蔓延,整车人陷入昏睡,当她醒来时已和剩下一百九十九人站在陌生的大堂里。
半年前,在全体青少年的抗议中,A国毅然决然出台了《S法案》,而尚明高中的毕业班很不幸成了第一批受害者,醒来后的两百人被迫观看大逃杀讲解视频,场面顿时陷入混乱,直至企图抗争的年级组长被霞弹枪一击毙命,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众人眼前,那绝望的尖叫声才渐渐停止,只剩下死一片的沉默和隐忍的抽泣声。
他们一个个排队领取物资包,包内除了不同的武器外还有简单的换洗衣物和矿泉水面包,夏以安跟众人抵达荒岛后很快就躲了起来。
手腕上沉甸甸的微型炸弹电子手表提醒着所有人别想着逃跑,一旦超出指定范围五分钟,手表将会自动爆炸。
距离游戏开始的第一天还有不到六小时,夏以安紧闭双眼,正躺在粗糙的草堆里因不适而蠕动身体时,远处猛地传来一阵树枝被踩踏的“沙沙”脆响,在这寂静的荒岛宛如一道惊雷劈在她紧张的心头。
她听见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正疯狂朝着这边逼近,出于害怕的本能夏以安咬住唇肉,极力抑制呼之欲出的呜咽,电棒被她握在掌心,指尖因过于用力而渗出苍白的颜色。
别过来…别过来…
夏以安内心祈祷着,可残酷的脚步声并不会因为她的心声而停止,她听见男人拉开草堆传来的“刺啦”声,空气中侵略的气息越来越明显。
她屏住呼吸,连唾液的吞咽都变得无比艰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忽然,急促的喘息声在她耳畔骤然炸开,一双带着粗粝薄茧的温热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巴,夏以安还没来得及尖叫,枪口冰凉的坚硬触感抵在她的腰侧——
“别乱动,敢出声我就弄死你。”
宋屿沙哑的声音打在她耳尖,夏以安一双黑瞳微微颤动着,心脏一下下用力敲打着胸膛,几近窒息。
在梦里曾幻想无数遍的身躯如今就那幺真实地贴在她背后,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体温将她覆盖在阴影之下,只一瞬间,欣喜的沸腾竟盖过死亡的恐惧,唇肉紧贴在他的掌心时,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远处有几道学生飞快奔来,为首的沈辞安举着手电筒,扫过一排排整齐的草丛,当圆光落在他们头顶的草堆时,夏以安颤了一下。
宋屿另只手搂上她的腰肢,呼吸也重了几分。
“我也没找到宋屿,这小子去哪了…”
另一个寸头胖子刘轩顶着满脸横肉气喘吁吁地走过来,擦了把额前的汗珠扶着膝盖狼狈道。
“呵,这小子有枪还不给我们,真是小气,亏哥们在学校里还对他“颇有关照”呢。”
沈辞安焦躁地挠了挠脑袋,放下手电筒皱眉埋怨嘀咕,旁边身材矮小的男人顾亮连忙点头哈腰,附和道:
“就是就是!沈哥说得对!反正第二天他也要出来,咱们明天再找他算账!”
“走吧。”
沈辞安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口烟雾后带着两人扬长而去,半人高的草丛再次恢复原先的寂静,被晚风掠过时发出“沙沙”的细响。
宋屿松口气,刚想松开身下的女孩时,岂不料对方的臀肉隔着宽松的运动裤抵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摩挲着。
他瞪圆眼睛,沉重的喘息骤停。
夏以安撩起裙摆露出一截圆润饱满的臀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后反而翘起下半身更卖力地摩擦着宋屿双腿间的凸起,感受着半勃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肉缝间,夏以安浑身血液兴奋地沸腾着,耳根漫上大片绯红。
既然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那还有什幺好怕的呢?
什幺礼义廉耻,在这仅剩的三十天内,夏以安都不需要了。
想象中的推拒并未到来,柱身在她的蹭动下渐渐挺立,像是无声的回应。
宋屿冷笑一声,宽大的掌心猛地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指缝间陷出淫靡的肉浪。
他在她耳边低喘,声线沙哑:
“这位同学…都快死了,你就那幺欲求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