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为人暗害,受了重伤,在流波山顶被一掌击落,跌进那万丈飘渺云雾之中,不见踪影。
所幸身上的法宝太和灵珠救了她一命。那珠子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寸寸裂隙从里及外蔓延,不过片刻,便碎为齑粉,消散于晨雾之中。
只是如今以宁一身修为几乎散尽,沦为大半个凡人的她被困在了不见人踪的山底。
她撑着岩壁起身,细小的水珠从石壁渗出,指尖触在青绿苔藓裹着的湿冷石头上。她踉跄往水边走,大半个身体倚在岩壁上,缺了小半袖子的细白手臂被磨得发红。
翠绿的藤蔓从高处垂落,嫩叶尖凝着清露,落在她散在肩膀的细丝,晕开湿润的凉意。
以宁跪坐在水边,手撑着泥地,不过十数步的路就叫她喘息不已。
水里映着人影,乌的发雪的肤,清冷更胜这无人问津的寒潭。以宁掬了一小捧水,水面脆弱的平静被打破,漾开阵阵涟漪,人影破碎。
她不知自己喝水的动作完全落入了另一人的眼中——
粉色的舌尖从失了血色的唇间伸出,微微翘起,慢慢地舔舐掌心的清水,像一只惘然的林间幼鹿。冰冷的液体落在舌面时,她的眼睫颤了颤,随之喉间轻轻一滚,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以宁身上发软,喝水的动作不利落,唇角淌下一道水痕,顺着小巧的下巴滴落在松敞的衣襟上。许是有些冷,她拢了拢滑落肩头的外裳,半露的雪白浑圆得了遮挡,与湿冷的空气隔绝开来。
忽然一阵凉风划过纤细的后颈,以宁身形一顿,强撑的意识彻底昏沉,上身滑落在一边的青岩上。
元序托着以宁的膝弯与单薄的背,将她抱在怀里,碎裂的玄色裙裾往上卷,细瘦雪白的脚踝若隐若现。
他的半张脸隐在藤蔓的阴影之中,眸色沉沉,清隽的面容看不出喜怒。
山风骤起,元序抱着人踏空而上,流波山常年不散的浓雾朝两侧退开,像被无形的剑锋劈出一道甬道。
以宁在他臂弯里晃了晃,一缕碎发滑落,扫过他手背。他缓了动作,低头将那缕发轻轻拢回她耳后。
山腰处有灵鸟惊起,掠过长空,发出清晰的啼叫。
元序施的是咒,以宁依然在他臂弯里沉沉闭着眼。
寒风猎猎,元序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掌心复住她后脑,将她的脸按进自己胸口——她的衣裙在空中翻飞如一面破碎的旗,摇摇欲坠。
而他迈开步伐,踏碎虚空,跨越云海崖顶,千丈山峦在脚下缩成一道墨痕。
快要抵达天衍宗时,怀中人的肩头微动——元序低头看去,以宁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衣襟,像只寻暖的幼兽,指尖将他的前襟攥得发皱,大约是作了什幺不好的梦。
身形一晃,两人已至云霞灵殿。
云霞灵殿是元序的住处,曾经以宁也同他一起住在这里。
玉石砌成的灵殿悬在高空,青砖面上雕琢了星斗纹理,殿顶以七彩琉璃为瓦,光一照便莹光流转,美不胜收。
此处四周流动着云气,檐角下的风铎在其中静静垂着,有风拂过也不动分毫。
寝殿在主殿东侧,元序抱着昏睡的以宁穿过月光帘,进到内殿。
正中是一张霜华玉髓雕成的玉床,蕴含了充沛的灵气,小小一块就足以让人趋之若鹜。
玉床上已被元序重新铺了天蚕丝被褥,他将以宁放在上面。
那只苍白的手垂落在边上,元序握在掌中用指细细摩挲着上面细细的红痕,血珠干透凝结成暗色的痂,在细白的腕上格外触目惊心。
许是他的动作重了,那伤处被他揉开几乎渗血,细密的疼痛令以宁眉头蹙起。
元序停下动作,却没有和以前一样为徒弟的伤处施治愈的咒诀,只是将那节手腕收进背衾之中,转身衣袖一拂,那些备好的物件凭空出现在床榻上。
安顿好以宁后,元序身形一闪,离开了云霞灵殿。
不知过了多久。
以宁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套新的衣裙。料子透薄贴肤,许是鲛绡纱,泛着珍珠母的漂亮麟彩。
这一身白裳对她来说略大了些,松松垮垮地搭在肌肤上,凹陷的锁骨下是半开的领口,起伏的曲线半遮半掩,衣料柔顺地贴在那两团柔腻的瓷白上,随着呼吸微动,如月下轻漾的波痕。
以宁揉了揉太阳穴,擡手时领口滑下去一寸,露出半边秀致的肩胛。
她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她的手上戴着一圈细细的金环。
金环内壁打磨得光滑,贴在肌肤上是温凉的触感;外侧錾着冷冽的符文与云纹,闪着碎光。
试着擡腕,金环随之轻轻一振,一股钝重的力便顺着经脉压下来,丹田里原本枯竭的灵气仿佛被什幺扼制,连最后一丝残息都缩了回去。
她偏头看去,手足各束一对,足环更细些,却缀着一颗铜丸大小的铃铛。她微一屈膝,铃铛便叮的一响,清泠泠的,脆得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可声音有不对的地方,那尾音里含着一层极薄的颤,像某种法器共鸣时的余韵,每响一声,灵脉便被牢牢束紧多一分,直至无一丝灵气泄出。
金环仿佛是量着她骨节的尺寸打的,嵌在腕间很是贴服。
以宁想要从床榻上下去,脚伸到一半,两对金环仿佛活过来一般,扯着她的四肢往后退。她身上有伤,仅剩的修为又被完全压制,如今几乎和凡人一般无二。
承受不住这力道,以宁被金环带得倒回在软被之中。
元序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以宁仰面躺在玉床上,黑发铺了满枕,衣裳散乱发皱,裙摆往上翻着,堆在膝弯处,露出一小腿细腻如脂的小腿。足踝处铃铛歪向一边,搭在脚踝秀致的骨形上。
金环愈发明亮。
以宁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金环抽走了。
她轻喘着,领口随着胸前的弧度一起一伏,纱衣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泛出的浅粉色,蔓延到锁骨,又顺着颈线攀上耳根。
元序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她被金环压得动弹不得、衣裳凌乱的狼狈模样。
这是他百年前炼制的法宝,名为缚灵㝅。
此法宝有压制灵力与禁锢肉身之作用,金环贴合肌肤后,会以体温为引,在灵脉中形成一层肉眼不可见的"雾障",戴着它便无法催动丝毫灵力;法宝的使用者可以通过控制金环随意操纵佩戴者的动作。
后来他经过锻炼,又为之增添了追踪的功能。
这套金环看似只是华贵的饰物,实则是一个无边的金笼,只要使用者不为对方摘下,佩戴者无论在何方,都无法逃离使用者的掌心。
他的指尖在以宁的腰间轻轻一勾,那本就半解的系带彻底松开,又被慢慢往外抽,系带顺着她腰窝的弧度滑出来,摩擦过那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栗。
失去了唯一的束缚,滑溜溜的纱衣顺着她的肩头往两边滑落,堆在肘弯处。
下头没有穿小衣,两团浑圆的乳肉顺势而出,没筋骨的软肉各自往左右塌去,白得晃眼的顶端是两点淡粉,像枝头刚凝的娇小花苞。
元序的目光顺着那高耸的弧度往下看,被薄薄皮肉包裹着的肋骨,如抽条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平坦光滑、没有赘肉的小腹——似乎在随意戳弄就能看到表面被顶出一个明显凸起。
下面的衣料堆在了耻骨处,那处花径隐在了层纱之下,藏在阴影之中。
如同拆一个进献而来的珍宝,元序耐心地将堆叠的纱拨开。
两条细长的腿完全裸露在他的视线下,似是不堪忍受到仙尊宛如实质的目光,大腿不住地靠在一起,微微夹紧时挤出一道浅浅的缝隙,连带着足踝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安静的内殿之中格外清晰。
“……陵光仙尊。”
以宁本想叫他师尊,但又觉得元序大抵早已不将自己当作徒弟了。于是她唤了元序的尊号,希望这受众人敬仰的四个字能叫他停下无礼的举动——曾经的师尊正用指腹轻轻擦着乳尖侧缘。
外人心中修为高深、渊停岳峙的陵光仙尊擒到叛逃师门堕入魔渊的徒弟,理应挥出致命的一剑,清理门户。
可谁也不会料到,仙尊竟会在徒弟身上束以金环,令她不着寸缕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
被以宁一唤,元序停下手。
那张如日月朗照,华如冠玉的面容露出一个稀松平常的温和笑意,像极了他从前耐心教导徒弟时的神情。
“不对。”他摇摇头。
随后,他掌心出现一个小巧的玉瓶,打开瓶口,一缕浓郁的奇异香气在空气中溢开。以宁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何物。
瓶子倾斜,无色、黏而稠的液体落在他的掌心,指腹摩擦又分开时,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那香气被热意激发,愈发浓烈,像花蕊被骤雨浇打湿润后散发的甜腻气味。
以宁这时看清了被放在一旁的玉瓶全貌,瓶身上印着密密麻麻的纹样,远看以为是缠枝莲,靠近一看才发现那上头大有乾坤——
那分明是两个交缠在一块难舍难分的人形。
男女交叠的轮廓藏在花叶之间。女子的腰弯成一道弧,嫩白的奶子包裹在男子的掌心,兜不住的软肉从指缝露出,红透的乳尖被夹在指根处。男子的另外一只手握着女子的腰,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这玉瓶虽不大,但图案极精细,连腰上压出来的圆圆凹坑与肚皮上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以宁终于意识到这是什幺。
元序轻笑,体贴地说明:“这是百年前从一个潜入合欢宗的魔修那里缴来的,名为合欢露,有助兴之用。”
他当日随时扔进乾坤袋里,便抛之脑后。没想到今日竟随手翻了出来,原来自己还收着这幺个好东西,正合时宜。
将合欢露沾满掌心,元序仿着瓶身的图案,手掌按压在以宁的乳房上。复上去时,透着凉意的液体令以宁忍不住缩了一下——
她曾路过凡间的秦楼楚馆,那些狎客调教的手段,与师尊今日所为如出一辙。
这就是叛逃师门,隐瞒自己是魔修的惩罚吗?以宁不明白,未等她细想,心神就被师尊动作下引起的奇妙感觉占据。
元序的五指顺着圆润的曲线往下抹,一直到乳根处,又慢慢回到顶端,指节压出几道浅长的沟。
合欢露在他掌心的温度中化成更稀薄黏腻的液体,涂满在乳房表面,像给光滑的玉球细细上了一层清漆。
手掌在上面开始打转画圈,那露便在这研磨般的动作下一层一层往毛孔里渗。极软的乳肉被压下去时,面团一般的白肉从手掌边缘溢出;等那力道收回,便又弹回原状,带着晶亮的光泽在空气中晃动。
潮湿感融入皮肉里,化作阵阵热潮翻滚。一开始,以宁只觉得两团乳钻心的痒,渐渐的,小腹深处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想要绞住腿去抵抗这逼人的热意,元序只是轻扫一眼,心念微动,金环便控制她的四肢分开,迫她呈“大”字仰躺在玉床上。
大腿根部那处最嫩的肌肤大喇喇地暴露,凉意过后是更加灼人的空虚。
乳尖在药物的催逼下,还未触碰便自觉地立起。如今经过一番揉弄,越发胀大变得如小石子一样硬。
元序是个极细致的人——从前他为以宁事无巨细地讲解剑法,握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纠正持剑的动作,不许她有丝毫偏差。
日积月累,这份细比之当日,更胜一筹。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因充血变为深红的乳尖,向上提拉,樱红色的肉粒在指腹间变得更硬更挺。又把拇指放在顶端打圈揉搓,那处敏感程度远超其他地方,每揉一圈,她的背就不住地往上挺,像在追逐他的手指。
指尖一抠,留下一道深红的凹痕。
以宁头抵着软枕,微张的嘴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锁骨下方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和合欢露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下面没被触碰过的粉色肉缝微微张开,吐露出大团淫水又飞快地合上,像一张馋得流涎水的小嘴,身下垫着的纱衣将腿根淌下的水液一滴不落地兜住,晕开大片水渍。
元序稍微停下,得不到抚慰的乳房胀得发痛,汹涌的痒意便折磨以宁的神志,被汗打湿的碎发粘在脸边,连带着睫毛都蒙上湿意。
以宁脑中混沌一片,浑身发烫的情况叫她回忆起从前,她在外面受了伤回到云霞灵殿,师尊叹气,温热的掌抚过她的额头,温柔地为她施下疗愈咒法的情景。
她头蹭着被面,往师尊身边靠。
“师尊……好……好难受……”
元序低头,轻叹,托起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以宁本就只是强撑着精神,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后,靠在元序胸膛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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