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生与死，痛与欲

琳有着无人可比的灵魂光华，能操控远超其他仆从的灵魂之力，能不停歇地顶住无数衍生物的凶狠袭击，以灵魂武器收割敌人生命。

但他从底层佣兵成长成灵魂战士，也不过是十几年而已。

这样的时间，并不足以让琳的实力达到能抗衡虚空那些真正怪物的程度，也没办法在和深渊之口的激烈战斗中，不被对方的攻击余波伤到灵魂而全身而退，战斗时还能凭借着透支灵魂之力硬撑住，在战斗结束后，所有的暗伤此刻全数爆发。

“.....唔.......呜！.....”

陷在痛苦中的琳没有察觉到先生的接近，睁开的双眼似乎没有视野，瞳孔狂乱地放大收缩，低低的嘶鸣断断续续，仿佛喘不过气来，当先生的指尖才刚触碰到他的背脊时，浑身猛然一颤，卷缩得更厉害，差点滚落躺椅边沿，被先生迅速挽住腰抱回来。

“琳，请保持清醒。”

先生轻声呼唤，含着几分飘渺的催眠效果，俯下身将精灵僵硬的身体放回躺椅中间，将那双把自己手臂掐得青紫的手掰开，放在椅上，用自己冰凉的寒气渗入这具过于躁动的肉体内。

经过稍稍休息，现在他的力量也恢复了一部分，对自己的仆从自然也毫不吝啬，痊愈的力量小心而缓慢地渗透每个因为过度绷紧而再度出血的伤口，将这具在战斗中破损的肉体恢复原状，同时抚慰对方被灵魂破裂引起的痛苦。

“现在感觉如何？”

“...呃.....呃！....”

琳意识混乱地吐出意义不明的气音，身体还是不断颤抖着，直到完全治愈之时才瘫软下来，神智也在柔声话语的催眠下逐渐回归，虽然眉头依然在痛苦中紧皱，但眼瞳中的空洞总算化为茫然，视线缓慢聚焦到眼前男人身上，双唇颤了颤，艰难地吐出话语。

“....唔.....好痛.....”

“你的灵魂相当混乱，似乎因透支而产生了轻度的裂痕，这是痛楚的由来，请保持理智，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否则会让裂痕进一步恶化。”

先生垂下眼帘，没有将对方灵魂的恶劣情况完全吐出，现在精灵需要的是平静，而不是更多的恐惧。

“........嗯....我.....尽力.....”

琳在喘息间应着，只是他这样说着，眼中好不容易泛起的光辉再次变得空洞，剩下无尽的痛苦。

先生轻叹一口气，他并没有灵魂，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痛苦，看到对方的身体明明已经痊愈如初。呼出气息和四肢却仍在不断颤抖，这种破裂造成的痛楚直接反映在灵魂上，比一切肉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无论经受过多少调教和折磨都不可能适应的，琳能忍受住不发出惨叫已经是极限。

这种苦楚会严重影响灵魂的恢复，仅靠琳的意志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如果无法抑制，灵魂崩溃恐怕无可避免。

不过即使本体无法与对方灵魂接触，还有其它能减轻琳痛苦的方式，先生并不打算放任仆从陷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他没有回归本体意识，而是坐在躺椅边沿，一手轻轻覆在对方痛苦的眉目间，一手放在那布满伤痕淤青的小腹上，唤醒了刻印其中的淫纹。

开始时，咒印的效果似乎完全盖不住痛，琳依然如窒息般喘着气，手指死死攥住躺椅表面的顺滑布料，指甲几乎嵌入其中，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从腹部传来的异样燥热。

但咒印本身与灵魂相连，随着他的持续催动，经过一段时间后，终究还是传入破碎的灵魂深处。

“....唔......哈啊.........”

琳紧闭双眼，腰不自然地扭动着，饱含痛苦的呻吟似乎略有些变调，趾尖僵硬地缩起，阴茎颤抖了一下，虽然灵魂痛楚无法被淫纹转化，但那无比熟悉的躁动，还是给灵魂带来了痛苦以外的感觉，让他的神智不再完全浸在苦痛中。

只要能感受到淫纹的效果，就能施加更多的快感，一阵无形之力从先生抚在精灵腹上的掌心中缓缓蔓延，以强硬的力度和柔软的质感裹住琳的身体，将琳下意识挣扎的四肢锁在躺椅上，维持双腿微微打开的状态，将痊愈后柔嫩的私处曝露在空气中。

“请不必担心，这只是要让你更舒适。”

先生低声说着，透出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触精灵的小腹。

并没有任何可视的实物出现，只有一丝气息从男人手指逸出，顺着肌肤表面蜿蜒游动，淌过胸膛，攀过会阴，悄然钻入乳孔、阴茎、雌穴和后穴的最深处，犹如薄膜般覆在肉壁上，迅速凝固、膨胀，化为看不见的粗大阳具，形状吻合至粘膜上的缝隙，将每个敏感的甬道撑到最饱满的状态，开始缓慢而稳定地抽插。

“.....先生？.....唔.......”

还未完全清醒的琳迷茫地呻吟着，脸上的痛苦神色和媚意混乱地交集着，灵魂破裂的剧痛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仿佛要将他扯入黑暗，从各个性感带传来的丝丝酥麻却又如甘露般令他得以不彻底陷落，徘徊在男人赐予他的欢愉中。

当然，精灵的身体早已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等肉体稍稍适应，先生加大了侵入对方身体的气息，让无形的阳具膨大到超过甬道能承受的大小。

“....哈啊......唔唔！......”随着侵略的异物逐渐变大，琳的喘息也变得急促。

原本阳具是没入体内的状态，在体积增大后，很快便巨大到将甬道入口彻底撑裂，娇小的乳孔被撑得如花蕊般绽放，完全张开的铃口红润欲裂，柔嫩的阴唇仿佛自行扩张般弯出弧度，后穴的皱褶已经完全被撑得胀平，犹如充血红肿的肉圈，在阳具强硬的抽插下渗出猩红的血。

这是琳的肉体习惯并喜爱的疼痛，在性瘾和淫纹一并催生的快感下，琳过度苍白的肌肤终于浮起几分血色。

他粗重的喘息中有着几分难耐，阴茎半勃着，无意识地在先生的束缚中扭动，主动磨蹭先生覆在他脸颊和小腹的手掌，这样胡乱的动弹自然让阳具抽插的角度更加粗暴，一下一下地顶撞着他饱胀的胸脯和腹腔，激烈地刮过敏感点，带来更令人兴奋的胀痛与快感，让肉体绷紧得似乎快要高潮。

只可惜这种的快意无法直接作用在灵魂上，渐渐地，灵魂痛楚再度占据上风。

“呜.......”

琳痛苦地颤抖起来，呻吟又一次低下，原本的虚弱感几乎全数回归，连阴茎也重新颓软，被不可视的阳具顶得无力抽动，他竭力夹住体内粗大的异物，任由阳具用力抽插，只是再多的快感都被灵魂破裂的剧痛淹没，很快瞳孔变得涣散，即使先生的束缚已去，也丝毫使不上力。

仅仅只是肉体的欢愉，仍然无法缓解灵魂的苦痛。

但在先生这个非人怪物面前，能得到的，远不只是身体层面的触碰，而是某种仅有对方能赐予的感觉。

更深入，更令人沉醉。

“.....先生.......”

他用沙哑的声响呼唤着，伸出透出痛与欲望纠缠温热的指尖，艰难地攀上了先生依然放在他腹部的手掌，像是在渴求什幺般紧紧握住。先生没有挣开，轻柔地反握着那异常火热的掌心，但深如渊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是意会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却也是未曾有仆从提出过的请求。

“.....请.....进食我.....”

“.....先生.....”

“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