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结束后,两人换上干净的衣物,一起用了简单的早餐。
窗外的雨水已经停了,空气清新而湿润,艾莉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却整个人透着新婚后的满足与慵懒,祁渊坐在她对面,不时为她夹菜,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吃过早餐,两人便一起前往长老会。
祁渊手中提着那个特制的木盒,里头正是昨夜那张被精液、淫水与处女血彻底浸染的兽皮床单,一路上,艾莉的脸始终红扑扑的,低着头走在他身侧,手指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袖。
「很害羞吗?」祁渊侧头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嗯。」艾莉小声回答,几乎把脸埋进他手臂。
进了长老会的大厅,几位长老早已在座,见到两人进来,他们立刻起身行礼。
「殿下、夫人。」
祁渊把木盒放在中央的长桌上,打开盖子。
那张床单被小心展开,白浊与淡红的痕迹交织在一起,湿润的范围大得惊人,几乎占满整张皮。空气中甚至还隐约残留着昨夜浓烈的气息。
几位长老仔细查看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其中一位年长的男长老点头道:「痕迹充足,处女血与精液混合得很好,且份量惊人。这证明殿下与夫人昨夜结合圆满,且……相当深入。」
另一位长老补充:「从精液的量与浸透的范围来看,锁结次数应该不少。夫人的身体也承受得很好。」
艾莉听得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女长老则笑眯眯地看向她,招招手:「夫人,过来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确认。」
艾莉被迫走到女长老面前,双手紧紧交握,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女长老语气温和却直接:「夫人,昨夜第一次进去时痛吗?有没有出血很多?」
「……有一点痛……血……也有……」艾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锁结的时候,小腹被撑得鼓起来了吧?有没有觉得很胀、很满?」
「……有……很胀……」艾莉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
「有高潮吗?有没有叫出声?」
「……有……」她几乎要哭出来,手指紧紧揪着衣角。
女长老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她的手:「很好,从床单和妳的反应来看,昨夜进行得很顺利,殿下对妳很温柔,妳也配合得不错,以后若有任何不适,或是想更精进技术,随时可以来找我!」
艾莉只能红着脸连连点头,逃也似的退回祁渊身侧,把脸完全埋进他的手臂里。
祁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长老们拱手:「麻烦各位长老了。」
长老们笑着送他们离开。
走出长老会的大门时,艾莉还是整个人羞得发烫,只能紧紧抓着祁渊的衣袖,小声嘀咕:
「……那位女长老……一定是故意的……」
祁渊低低笑出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
「走吧,夫人,回家!」
-
新婚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祁渊一边规划着蜜月行程,一边更投入地处理族里的大小事务,他想在出发前把所有能处理的工作都清干净,好能安心地陪艾莉度过一段只属于两人的时光,每天清晨他就进办公室,直到夜深才回来,副官里泽也格外尽力,几乎形影不离地帮忙整理文件、传达指令,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艾莉常常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低头处理公务的侧影,心里涌起一丝细微的不安——
自己在天狼族……到底有什么作用呢?
作为夫人,她的工作其实并不难,管理府邸、与族人敦亲睦邻、偶尔参与一些仪式的准备,有蕾雅从旁协助,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可看着祁渊为了族务如此操劳,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做得还不够。
这天午后,她跟着蕾雅一起到村落散步。
村子在大火后已重建得比原先更整齐美观,女人们除了家事外,也会做一些手工、采集或协助农事;男人们则多半在林间或工地辛勤工作,小孩们几乎都是玩在一起,三五成群地在空地上追逐、嬉闹,像是被整座村子共同放养长大。
空气里有泥土与野花的味道,充满生活的气息。
走着走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巷口跑了出来。
正是那场大火中被艾莉救下的小孩,他小手捧着一束刚采的野花,花瓣还沾着露水,跑到艾莉面前时差点绊倒,却还是稳稳地把花束递了上去。
稚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夫人……谢谢妳那天救我……这是给妳的花……」
艾莉微微愣住,随即蹲下身,接过那束小小的花。
花并不名贵,却被孩子采得格外用心,她看着眼前这张仍有些稚气的脸,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不客气。」她轻声说,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以后要小心,不要再靠近危险的地方了。」
孩子用力点头,脸红红地笑了笑,然后像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转身跑回玩伴群中。
艾莉看着手里的小花,站起身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夫人平时若没事,可以多来跟族里的小孩相处,这里的孩子在上学前,几乎都是在外玩耍、放养着长大,可经过那场大火,族人们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如果有个大人在旁陪着,相信大家也都会安心许多。」
蕾雅的建议很中肯。
艾莉想了想,觉得十分有道理。
她本来就很喜欢小孩,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她欣然点头。
从那之后,只要祁渊在处理公务、府邸事务又不忙碌的午后,艾莉便会带着简单的零食或药草,走到村落的空地去。
孩子们很快就认出了她。
「夫人姐姐来了——!」
一声喊,几个小身影立刻围了过来,小女孩们拉着她的手,要她帮忙用野花编成漂亮的花冠;小男孩们在追逐打闹时跌倒擦伤,也会第一时间跑到她面前,红着眼眶等她轻轻吹一吹、上药。
艾莉总是耐心地蹲下身,为女孩们仔细编花,为男孩们擦药,再轻轻拍拍他们的头。
「不痛了喔。」
「这顶花冠很适合妳。」
她的声音温柔,动作轻柔,孩子们渐渐都黏上了这个「漂亮又温柔的夫人姐姐」。
有时她会坐在树荫下,让孩子们围着她听简单的故事;有时则看着他们玩追逐游戏,自己在一旁微笑守着。族里的妇人们看见这一幕,都纷纷称赞道:
「有夫人在,孩子们真的乖多了。」
「夫人脾气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样的话语渐渐在村落里传开。
某天傍晚,祁渊处理完公务后亲自来接她,远远就看见艾莉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头上还被戴了一顶歪歪扭扭的花冠,正笑着帮最小的那个男孩擦膝盖。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银灰色的长发被晚风吹动,他走近时,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有些害羞地退开。
「殿下!」
「夫人姐姐要回家了吗?」
艾莉擡起头,看见丈夫,脸颊微微一红,却还是对孩子们笑着说:「嗯,明天姐姐再来陪你们玩。」
孩子们依依不舍地挥手。
走在回府的路上,祁渊伸手帮她扶正那顶歪掉的花冠,低声说:
「看起来很受孩子们欢迎。」
艾莉轻轻「嗯」了一声,握住他的手,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温暖。
原来,她在这座村子里,也能成为被需要、被喜欢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