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听见瞬间明白了。
谢辞舟这话的意思就是谢展确实会打他。
得了答案后颜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欲望,她其实不太喜欢探究别人的家事,会问也是出于谢辞舟现在住在她家,她多少也得了解一点。
颜舒安静下来反倒让谢辞舟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颜舒会和他班里那些看中他皮囊的小女生一样,发现他身上的伤就表露出心疼,或者义愤填膺帮他说话,骂他那个父亲。
但颜舒都没有,就像初见时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样,谢辞舟垂眸,掩去眼眸闪烁的泪光。
谢辞舟从来都不需要怜悯,而颜舒从见到他到现在,哪怕收留了他,也从未怜悯过他。
两人吃完饭,见颜舒没提要继续而是去洗澡,谢辞舟也就没有多问转而开始收拾茶几的残羹。
等颜舒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时,谢辞舟安静地双腿盘坐在地毯的边角位置温习课本做题目。
他很认真,没有发现颜舒已经洗完了。
貌美的少年坐在她家沙发看书,这画面实在赏心悦目,颜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在她家能看到这样一幕。
只是谢辞舟手肘那处的淤青实在太明显了,有点破坏美感。
颜舒皱了皱眉,转身翻出药箱朝他走去。
一片阴影投在谢辞舟眼前的习题上时,谢辞舟下意识把习题藏到了身后。
他反应很大,把颜舒吓了一跳。
谢辞舟一时入迷没想起来他此时在颜舒家,他以为他还在那个破房子,身体本能觉得是谢展喝醉酒后又来找他麻烦。
直到鼻间嗅到的不是臭烘烘的酒气而是馨香时,谢辞舟才反应过来,他被颜舒收留了。
谢辞舟安心下来,把课本放回来擡眸,没料到颜舒正好弯腰,她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这一弯腰雪白的奶子就被谢辞舟看了个精光。
他耳根一红,方才借着看书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重新涌了上来,他尴尬把习题放在腿上,挡住了那重新勃起的性器。
颜舒没察觉谢辞舟的不对,她把药箱放在谢辞舟面前后绕到沙发坐下。
此时颜舒坐在沙发上,谢辞舟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两人的位置就像他们的关系地位一般。
颜舒是上位者,而谢辞舟是下位者。
颜舒越看脚边的人,越觉得像乖巧的狗狗,只是没有毛茸茸。
她其实很想养狗,但工作太忙,她忙起来连自己都照顾不到,别说抽时间去照顾小动物了。
因此看着擡眸疑惑看她的谢辞舟时,律师界的冷艳美人颜舒难得面色稍缓,朝谢辞舟伸手,她本来是想让他自己擦的。
“手。”
谢辞舟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吃饭时她盯过他手肘的淤青看,他伸出手,任由颜舒替他擦药。
淤青需要用力揉才能散,颜舒往淤青处倒了点活络油后,便神情专注地配合活络油,开始大力揉搓他的手肘。
因为谢辞舟坐在地毯,即便他举着手颜舒也只能微微弯腰才能很好地替他揉散淤青。
她做什幺都很专注,所以也就没有注意到谢辞舟余光一直瞥着她敞开的领口,看得耳根发红,心跳加快,还口干舌燥。
浴室里她不着片缕站在他面前那一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颜舒家里好像只有一间卧室,另外两间是书房和衣帽间,他今晚是不是得和颜舒一起睡,那是不是刚才中断的事情也可以继续?
想着想着,谢辞舟的性器忍不住高高昂起,连遮挡在上面的习题卷子都被顶了起来。他忍不住喉结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明显。
颜舒听见声音,揉搓的动作一顿,视线下垂,一眼看到了少年腿上的习题卷子被某物高高顶起。








